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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承挡住了门。
季承站在门外,说:“哥,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季星言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季承眼角垂下去,一副小可怜样。
季星言偏过头啧了一声,道:“怕了你了。”
说完打开了房门放人进来。
“我先去洗澡了,你要困的话就先睡吧。”季星言一边说,一边拿了睡衣去浴室。
季承:“我等你一起睡。”
季星言没有理他,进了浴室。
季承爬到床上,抱着被子嗅了嗅,感觉被子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好闻味道。
“他用的什么沐浴露啊?”季承喃喃自语。
季星言不多时就出来了,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丝质睡袍,贴合着身体曲线,颀长柔韧。
被洗澡水的热气一熏酒色上了脸,季星言的眼尾到颧骨一片染上了一层薄红,醉眼透着妖冶,看的季承一阵喉头发紧。
季星言掀开另一侧的被子,没骨头似的倒进被子里,咕哝着:“睡觉……”然后就闭上了眼。
季承吞咽了一下缓解喉咙的干涩,目光锁在季星言被长发掩映着的脸上,眸色幽暗得没有一丝光亮。
季星言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季承凑近叫了一声:“哥?”
没有回应。
季承小心翼翼的挪动身躯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和季星言呼吸交错。
季星言呼出的热气也沾染着酒气,季承觉得自己可能也醉了,脑子变得晕乎乎的不清醒。
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先是试探性的在季星言的眼尾吻了一下,进而不知足的下移,贴上季星言的唇。
他不敢有太过的动作,但又实在不甘心只是这样碰触一下,于是像那天一样,伸出舌尖在季星言唇缝里舔了一下。
之后退开,他默默注视着季星言熟睡的脸,喃喃自语道:“哥,如果你发现我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会打死我吧?”
说完他以拇指摩挲着季星言的唇,把刚刚制造的水渍涂抹得更艳丽霏靡,又喃喃自语道:“可是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我哥。”
-
第二天,季星言登上了赶赴前线的飞行器,路迦随行。
主仓类似茶室,近百名玄门中人坐在这里闲聊打发路途时间。季星言和路迦坐在角落里一桌,听其他人的口风似乎都对支援前线这件事比较抵触。
“对付僵尸的事我们还行,让我上战场去打仗,不是开玩笑的吗!”
“那是战舰机甲,实打实的炮火,我们怎么对付?”
“嗐,这事依我看就是做做样子,不用太当真。”
“对,咱们只需要摆摆架势就够了,难道要像傻子一样真的去冲阵?”
“诸葛长烽手下那帮人都是不要命的主,你们看他们之前剿杀星盗,下手不要太狠!”
他们这么说着,季星言心里也打鼓了,毕竟他也是第一次上战场打仗。
“你的那套五雷破元阵真能对抗机甲战舰?”他不太确定,问路迦。
路迦:“怀疑爷的实力?”
季星言:“那倒不是,我只是怕到时候装逼不成丢人丢到全星际。”
路迦轻哼。
“爷的字典里就没有丢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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