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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自是吃饱了的,只是此刻臣又饿了。”
沈招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身低头越来越近,鼻息渐渐交融,眼看便要吃到陛下唇上的汗珠,却被那人的指尖抵住了嘴。
“爱卿既然连太医都带来了,朕自是不能拂了你的好意。”萧拂玉目光掠过男人肩头,看向屏风后局促的人影,“吴太医,进来。”
说罢,他轻轻推开了身前猴急的男人。
吴太医擦了擦脸上的汗,自屏风走到龙榻旁不过几步路,在那位沈指挥使阴沉的目光注视下却尤为漫长。
分明是这沈大人把他拽过来的,怎么此刻又是一副被他坏了好事的死样?
这群武夫,忒不讲理了!
吴太医跪在榻边,凝神把脉片刻,道:“敢问陛下,近日来梦魇是否少了许多?”
“的确如此,朕近日睡得还算安稳。”萧拂玉挑眉。
“微臣早就说过,那药虽苦,但若日日按时喝下,定是有用的,”吴太医笑呵呵道。
萧拂玉微怔:“朕近日来不曾喝过什么药。”
“呃……这就奇怪了,沈大人日日都来太医院抓药,还学着把脉,记录了陛下每日脉象,微臣这才好每日调整药方,”吴太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瞟,“要不还是沈大人来说?”
萧拂玉斜斜望向一旁抱臂的男人,瞧瞧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吴太医退出了内殿。
殿中只余二人。
沈招蹲下身,拽过陛下的手,捏在手里把玩。
“难怪朕用膳时,总觉得有股药味,”萧拂玉望着他,指尖弯起,挠了挠男人粗糙的掌心,“但朕并未尝出苦味,爱卿这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陛下都说是见不得人了,臣自然不能说。”
萧拂玉半眯起眼,“不说?你要抗旨?”
沈招黑眸沉沉,盯着他:“臣若说了,陛下下次便不需要臣下厨了。陛下身边有用的男人那么多,臣要做最不可被取代的那一个。”
“陛下准么?”
萧拂玉莞尔一笑,而后淡去笑意,掐住沈招的下巴,居高临下道:“朕不喜欢太贪心的男人。”
沈招抓住他的手腕,毫不遮掩眼底的贪欲:“陛下,这世上只有两种男人,因为无能而被迫清心寡欲的男人,以及贪心的男人。”
“臣以为,陛下与臣,皆是后者。”
“若非要这么说,那朕最喜欢的还是爱卿从前那般,明明贪心却嘴硬的模样,”萧拂玉低头,用鼻尖慢慢蹭过他的鼻尖,轻声吐气,“口是心非的男人,最好玩了。”
等男人被勾的失了魂,急切地仰头就要吻上来,他又漫不经心退开,坐直了身。
“朕饿了。”
沈招顶着无法消退的贪欲,咬牙切齿站起身,“臣去下厨,陛下就等着被喂饱便好。”
萧拂玉懒懒倚在榻上,目送男人气急败坏离开,忍俊不禁。
某些乱臣贼子,不嘴硬时也仍旧好玩,寻常男人的确难以取代。
算是便宜这混账了。
……
今日端午,除却禁卫军,骁翎司上下也一人赏了一颗银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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