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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跨了九年的第一次告白（第9页）

&esp;&esp;动作很慢，像是给她留下随时改变主意的时间。

&esp;&esp;他的手还没有真正落下，温知夏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他。

&esp;&esp;她双臂环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胸前。

&esp;&esp;陆谨言整个人僵住。

&esp;&esp;温知夏能听见他的心跳。

&esp;&esp;比平时快得多。

&esp;&esp;原来表面永远镇定的人，也会在第一次拥抱时紧张得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esp;&esp;“陆谨言。”

&esp;&esp;“嗯。”

&esp;&esp;声音从胸腔震过来。

&esp;&esp;“抱人不是站着不动。”

&esp;&esp;他这才抬手。

&esp;&esp;一只手轻轻落在她后背，另一只护在她脑后。

&esp;&esp;最开始依然很克制。

&esp;&esp;温知夏将他抱得更紧，他的手臂才慢慢收拢。

&esp;&esp;这是一个迟到了九年的拥抱。

&esp;&esp;十二岁的陆谨言没有等到她回来。

&esp;&esp;二十一岁的陆谨言终于在临溪的夜晚，抱住了长大后的温知夏。

&esp;&esp;“对不起。”她忽然说。

&esp;&esp;陆谨言低头。

&esp;&esp;“为什么？”

&esp;&esp;“小时候走得太突然，没有跟你告别。”

&esp;&esp;“不是你的错。”

&esp;&esp;“我当时以为第二年一定会回来。”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照片背后写着。”

&esp;&esp;“那你还等小板凳？”

&esp;&esp;陆谨言没有回答。

&esp;&esp;温知夏从他怀里抬起脸。

&esp;&esp;“陆谨言。”

&esp;&esp;“嗯。”

&esp;&esp;“这次不会了。”

&esp;&esp;“什么？”

&esp;&esp;“不会不告而别。”

&esp;&esp;她认真看着他。

&esp;&esp;“以后我要去哪里、做什么决定，会提前告诉你。”

&esp;&esp;“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对着两颗糖纸太阳等。”

&esp;&esp;陆谨言眼底的情绪轻轻晃动。

&esp;&esp;“你不需要为小时候的事承诺。”

&esp;&esp;“不是为小时候。”

&esp;&esp;温知夏说：“是女朋友给男朋友的基本交代。”

&esp;&esp;他看了她很久。

&esp;&esp;“好。”

&esp;&esp;只有一个字。

&esp;&esp;落在她后背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esp;&esp;温知夏重新靠回他怀里。

&esp;&esp;“你呢？”

&esp;&esp;“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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