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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桑在谢氏集团已无一席之地。
他想尽了办法,可那些董事当他是瘟疫一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孟舒然在豪门太太圈中受尽白眼,回来就拿谢墨桑撒气。
“你每天在家无所事事,都快变成游手好闲的二溜子了,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紧箍咒一样钻进谢墨桑的耳朵,每次听到,他都觉得头疼欲裂。
“你这是又怎么了,一回来就发脾气,我没惹你吧?”
他看着张牙舞爪的孟舒然,当年那个优雅端庄的千金大小姐早已不复存在。
她现在不仅身材走样,言语也变得粗鲁,动不动就发火,活脱脱一个市井里的包租婆。
孟舒然一看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就像是中了邪似的。
明明谢墨桑并没有做什么,可她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尤其是看到昔日的敌蜜过得都比她好,老公一个比一个厉害,她的心态崩了。
“你在家不是吃就是玩,倒是过得逍遥,再这么下去,谢家的一切你都别想沾边了!”
谢墨桑也很上火。
“我吃怎么了,我玩怎么了,就算这辈子什么也不做,我也不是活不起。你至于处处都看我不顺眼吗?”
“对,你就继续在家里躺尸,薄谨言会好吃好喝的养着你,等到过年的时候,你就是那头待宰的年猪!”
谢墨桑觉得心口压了一堆大石头,孟舒然每说一句话,那石头就会多增加一颗。
“你以为我没想办法吗?现在那些董事看到我像看到病毒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所以呢,你就任他们这么欺负?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太太圈里根本抬不起头来。”
谢墨桑气极,偏偏还不敢反抗,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我也不是那种软弱的性格,本来我想找李董事算账的,可谁知老小子带着媳妇去国外旅行去了,我根本找不到他。”
孟舒然没往细处想。
“他跑得倒是快。他是小角色,不值一提,你知不知道问题在谁身上?”
谢墨桑又怎会不知。
“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可她风头正盛,现在这阵风还没刮过去呢,要是贸然行动,恐怕还得吃瘪。”
见他毫无对策,孟舒然都快火山爆发了!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是你让我丢尽了脸,你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挤兑我的。
我可是孟舒然啊,以前谁敢这么对我,现在是个人都能踩我一脚。”
“你在乎的,就只有你的脸面是吗?”
“废话!无论如何,我都必须重新挤进上流社会的太太圈!”
她干脆不再搭理谢墨桑,自顾自的说道。
“毫无疑问,现在我要想靠孟家翻身,是不可能的,爸妈都是老古板,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
靠儿子,儿子还小,又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在国外读个大学都是拿钱堆出来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思来想去,她能依靠的似乎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可这就相当于,她只能靠自己。
谢墨桑不言不语的坐在那里,她却觉得他连呼吸都是罪。
孟舒然突然掀翻了果盘。
“如果倒退二十年,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谢墨桑没说话,默默擦掉溅在身上的水果汁液。
他站起来,拿起西装往外走。
再待下去,孟舒然不疯,他都要疯了。
谢墨桑面色阴沉的走了出去。
司机贺凡殷勤的替他拉开车门。
“老爷,您这是要去哪啊?”
啪!
谢墨桑狠狠甩了贺凡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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