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让他们查下去,等他们集齐所有线索,自然会替我们打开神国大门。”
阴影中,一双覆盖着鳞片的手缓缓抚过祭坛上的魂幡,幡面上,无数魂丝正在编织出李长久和赵襄儿的模样。
暗日悬空的异象惊动了整座赵国都城,百姓们闭门不出,街巷里只剩下巡逻禁军的甲胄声。李长久三人隐匿在茶楼二楼,推开窗便能看见皇宫上空那片扭曲的红光——暗日的光芒正透过云层,在宫墙顶端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网眼处隐约可见流转的魂丝。
“陆师尊的玉简里说,瀚池真人和修蛇合体时,曾用魂丝喂养过九婴。”李长久指尖敲着窗沿,目光落在皇宫西北角的塔楼,那里的红光最盛,“织魂术的核心十有八九在那座塔楼里。”
宁小龄突然按住腰间的剑:“有人来了。”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缓步上楼,腰间挂着块刻着“剑阁”二字的玉佩。他走到桌前拱手,正是剑阁二师姐柳珺卓——只是此刻她换了男装,眉眼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书卷气。
“奉剑圣之命,特来送份礼。”柳珺卓将一个锦盒推到桌上,打开后露出半张残破的地图,“这是从举父神国遗址找到的,标注着十二神国用来收集魂丝的祭坛位置,赵国皇宫的塔楼正好在其中。”
李长久挑眉:“剑阁什么时候开始管十二神国的闲事了?”
“不是管闲事。”柳珺卓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举父的权柄是‘镜子’,它死前照出了所有祭坛的位置。剑圣说,这些祭坛正在抽取人间的生气,用来修补神国牢笼。”
赵襄儿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所以他们研究织魂术,根本不是为了增强实力,是为了给神国牢笼当补丁?”
“不止。”柳珺卓指向地图上的红点,“每个祭坛都连着一个神国,赵国塔楼对应的是朱雀神国——也就是你母后的神国。他们在逼你回去。”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暗日的光芒骤然变亮,整座都城的灵气都开始逆流。李长久站起身,看见塔楼顶端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魂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缠向皇宫里的禁军。
“再不去就晚了!”李长久拽起赵襄儿,柳珺卓同时拔剑,剑气劈开茶楼的屋顶,三人纵身跃出,朝着塔楼飞去。
靠近塔楼时,魂丝的密度已经能肉眼可见,它们像活着的藤蔓般扭动,被缠住的禁军瞬间化作干尸。柳珺卓挥剑斩出一片剑幕,将魂丝逼退数尺:“你们进去找核心,我来挡住这些东西!”
李长久点头,拉着赵襄儿冲向塔楼大门。门内是旋转向上的石阶,每级台阶上都刻着朱雀神国的符文,踩上去时脚底传来灼烧般的痛感。赵襄儿却像是毫无所觉,脚步越来越快,眉心处的金红光晕越来越亮。
“你怎么了?”李长久察觉到她的异样。
“九羽在回应这些符文。”赵襄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们在说...我母后还活着,被困在神国的核心里。”
石阶尽头是塔楼顶层,这里没有墙壁,只有一根通天柱,柱身上缠绕着亿万魂丝,魂丝的尽头连接着暗日,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能量。柱顶坐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穿着和赵襄儿相似的凤袍。
“母后?”赵襄儿失声。
那身影缓缓转身,面容竟与赵襄儿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皱纹。她抬手抚过柱身的魂丝,声音温柔却冰冷:“襄儿,你终于来了。”
“你不是我母后!”赵襄儿猛地后退,“我母后的魂息是暖的,你身上只有死味!”
“死味?”身影笑起来,魂丝随着她的笑声剧烈扭动,“织魂术最精妙的地方,就是能用魂丝仿造任何人的气息。包括...帝俊最在意的人。”
最后几个字出口的瞬间,柱身上的魂丝突然化作无数把剑,齐齐刺向李长久。他挥剑格挡,却在看清剑刃上倒映的面容时浑身一僵——那些剑刃上,竟全是叶婵宫的脸。
“分心了?”假朱雀抬手一抓,赵襄儿瞬间被魂丝缠住,拖向通天柱,“把她献祭给神国,你就能知道所有真相了,包括叶婵宫为什么杀你。”
李长久的瞳孔因愤怒而收缩,前世被师尊一剑斩杀的痛感突然复苏。他没有去看那些扰乱心神的剑影,而是将灵力全部灌注到剑尖,金红色的“太明”权柄爆发,硬生生在魂丝组成的剑雨中劈开一条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就在他的剑尖即将触到假朱雀时,通天柱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那不是什么核心,而是一具被钉在柱上的尸体,穿着朱雀神袍,眉心插着根魂丝组成的钉子。
“母后!”赵襄儿撕心裂肺地喊出声。
假朱雀的身影开始消散,化作无数魂丝钻进尸体眉心:“她就是核心啊...用朱雀神的尸身当容器,才能引动暗日之力...现在,轮到你了...”
魂丝如潮水般涌向赵襄儿,李长久想冲过去,却被突然出现的薛寻雪拦住。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黑色,身上的鳞片蔓延到了脸颊:“蹄山大人要我带她走,你拦不住的。”
“拦不拦得住,试试就知道!”李长久的剑上燃起金红色的火焰,那是三足金乌的本源之火,专烧神魂。薛寻雪惨叫着后退,鳞片在火焰中滋滋作响。
趁这间隙,李长久冲到赵襄儿身边,用剑斩断缠向她的魂丝。赵襄儿却呆呆地望着柱上的尸体,眼泪无声滑落:“她说的是真的...九羽能修补神国牢笼,我是唯一的钥匙...”
暗日的光芒突然大盛,整座塔楼开始崩塌。李长久拽着赵襄儿往外冲,身后传来薛寻雪被落石掩埋的惨叫。柳珺卓在塔楼下接应,看见他们出来立刻挥剑劈开一条退路:“快走!祭坛要炸了!”
三人冲出皇宫时,塔楼已经化作一团巨大的光球,魂丝组成的网开始收缩,将整座都城笼罩其中。李长久回头望去,看见光球中央,朱雀神的尸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暗日飞去。
“她解脱了。”赵襄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释然,“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李长久握紧她的手,掌心传来她指尖的颤抖:“别胡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
柳珺卓望着暗日的方向,突然开口:“光球在往南荒飘,那里有九婴的巢穴...看来他们不止一个祭坛。”
李长久抬头,暗日的光芒中隐约能看见其他光点,像散布在人间的星辰。他知道,赵国的织魂术只是开始,真正的杀局,才刚刚拉开序幕。而皇宫地下那尊羿的石像,和墙壁上被篡改的星图,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更古老的秘密。
光球裹挟着魂丝之网朝南荒飘去,沿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黄。李长久三人立在赵国都城的城墙上,望着那团不祥的光芒逐渐缩成天边一点,赵襄儿指尖的金红光芒仍在微微发烫——那是母亲尸身消散前,最后渡给她的力量。
“南荒有九婴,还有瀚池真人的余党。”柳珺卓将地图叠好塞进袖中,“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也得去。”李长久的目光落在赵襄儿身上,她正望着南荒的方向出神,眉心的光晕忽明忽暗,“织魂术的核心虽毁,但他们既然敢把祭坛往九婴巢穴挪,肯定还有后手。”
宁小龄突然扯了扯李长久的衣袖,指向城楼下:“师兄你看,那不是邵小黎吗?”
城门口,邵小黎穿着断界城特有的玄色长袍,正被几名赵国士兵拦着。她怀里抱着个古朴的铜钟,见李长久望过来,立刻挥手喊道:“带了好东西!关于神国牢笼的!”
李长久纵身跃下城墙,剑气扫开士兵:“你怎么来了?断界城不管了?”
“司命替我看着呢。”邵小黎把铜钟往他怀里一塞,钟身冰凉,刻着“镇魂”二字,“这是无头神的遗物,能定住魂丝。夜除死前说,十二神国正在用九婴的血浇灌祭坛,要提前开启神国通道。”
赵襄儿和柳珺卓也走了过来,邵小黎看见赵襄儿,突然瘪了瘪嘴:“你的九羽快觉醒了吧?刚才光球里飘出的朱雀气息,差点把我这钟震碎。”
赵襄儿摸向眉心,那里的灼热感越来越清晰:“九婴和神国通道有什么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甘愿委屈自己,嫁给了豪门梁家大名鼎鼎的花心二少梁非凡。传闻,一个不务正业,不求上进只会玩人生玩跑车的极品男人!本以为自己的坚韧和睿智,足够和这个男人周旋!而事实的真相,却让她惊诧到目瞪口呆!她始终小看了这个藏得极深极腹黑的男人!后来童安暖才明白,无法拒绝的是开始,无法抗拒的是结束。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告诉妈咪,宝贝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小可爱扁了扁嘴,妈咪,洛洛想去看爹地。一向坚韧要强的她,那一刻却泪流满面★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如同一阵凄微的风穿过我失血的静脉驻守岁月的信念当痴痴的守候,承受不起爱情的疼,她选择了‘死’如秋叶之静美。...
关于学霸从不玩虚的舒晚心中只有学习,学霸竹马因病修养?这个年纪,谁准你休息的,作业搬到病房给我做!竹马偷偷扔掉的鲜花和作业,被平京来的大少爷捡回去。舒晚说丧什么丧,都起来嗨。于是万年老二的资助生重整旗鼓,拿奖拿到手软。出道即巅峰的电竞天才振作起来,打到国际赛场。就连白莲花女配饱受欺压的妹妹,在舒晚的熏陶下,一颗柔弱的心都变成了金刚石。女主坚韧不拔,友情至上!!!正文全员单箭头,后期有感情戏,但BE。如果哪位...
带着系统重生到全职法师世界。怎么办?怎么办?沈明表示很慌啊!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太弱铁定死在妖兽的嘴里。太强的话又会被不可控的当作异端。我很强,但是我不说!唉,就问你气不气?我要稳稳的幸福,也要一心想苟到大结局,期待主角力挽狂澜的沈明,万万没想到自己打算稳健一波的计划,似乎出现了偏差。...
所有人都羡慕林奕,从十四岁到二十岁,陆云川对她宠得不能再宠她以为人生会一直这样,直到成为陆云川的新娘后来林奕才知道,对她来说,二十岁是个分水岭二十岁之前,她踩在云端,二十岁之后,她如临地狱陆云川从没忘记过,她是仇人的女儿他对她所有的好,都含着算计,伤得她体无完肤可当她从他的生活中消失,痛却如影随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妖怪日常作者草灯大人文案我道上次拜访的狐狸呢?木叶头也不抬炖了。我惊讶那另外一只山鸡呢?炖了。我面如死灰唔,白泽你总不会也他道没来得及。这是一个(凡是有妖怪接近女主就会被男主炖了的)治愈故事。注腹黑男X呆萌女,围观妖怪八卦...
云逸,一个神秘家族的最强关系户,被世人遗忘。他的家族低调又神秘,在他首次觉醒家族夜影的能力后,他开始了自己的孤独旅程。在世界面临危机时,他与兄弟们并肩作战,为拯救世界跨界征战,不断自我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