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柠心中,最重要的人从来都是儿子,而不是丈夫。每次看见儿子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亮起来,因为这是她血脉的延续,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可以不爱施荣,可以不爱自己,但要如何不去爱施勋?
即使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的怕大于喜,也从未想过不要这个孩子。那个时候跟施荣在一起,她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如果不是怀了孕,她真怕自己撑不过那几年。施勋是她的精神支柱,看到这个孩子长大,看着他从一点一点扭着小屁股扑到她怀里撒娇的小家伙变成今天这样高大修长英俊好看的青年。
他是她的最爱,是孟柠最珍视的人。
但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他。
能怪谁呢?
孟柠痴痴地望着亮着鲜红三个字的手术室。她的手在颤抖,她想捂住脸,可她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有个温暖的怀抱容纳了她。孟柠怔怔地抬头,是施勋。
这个她深深爱着的孩子胆怯又不安地抱着她,叫她妈妈,跟她说对不起。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些隐藏了多年,从来都不想父亲知道的不堪事实在一瞬间被他得知的时候,孟柠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爸爸身体一直不好的,他年纪大了,血压什么的一直很高,心脏也不太好,可这些年平心静气的养着,从来也没像今天这样发病。孟柠的唇瓣微微抖了抖,她慢慢推开了施勋,然后抱住了自己。
她谁也不想依靠,谁也不想看到,她只想一个人待着,好好想一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施荣一直站在旁边,他没有敢靠近她,夫妻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如果孟父死了,孟柠是绝对会离开他的,这一点不作他想。
但他决不会让她离开。她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捉住的宝贝,他不能让她走,不能失去她。
从小到大,施勋是第一次被孟柠推开。此刻的他无措的像个孩子,张着双手站在原地,可怜兮兮地看着孟柠,嘴里叫着妈妈。如果是在平时,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孟柠也会原谅他的。
但是现在……她不敢,她真的不敢。泪水不断地从孟柠的眼眶里涌出来,施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到母亲哭,他惊慌失措地想要给她擦眼泪,可是想起她先前的排斥,又不敢靠近,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最后扭头用求救的眼神去看施荣。
但施荣又能做什么呢?他比施勋更不敢靠近孟柠。他用了几十年捆绑在身边不肯放手的人,此刻他充满恐惧不敢去触碰。她看起来好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成千万片,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样。
孟柠没有说话,她没有责怪施勋的权利,因为这件事归根究底,一切的原因都出现在她身上。她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自杀,可是自己死了,父亲怎么办?施荣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但现在……如果她唯一想要守护的人都不在了,她这么多年又在坚持些什么呢?自欺欺人……以为这样得过且过,就可以一辈子心安理得了吗?
她站起身,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去。施勋站在她前面,眼疾手快把人抱在了怀里,施荣一直看着,说:“把你妈抱去休息。”说完,他走到了手术室门口。
他本可以不在这里等的,最后结果怎样自然有人打电话通知他,可是施荣不敢。他甚至连眼都不敢眨,就怕下一秒过去,孟父就死去,再也不会活过来了。到那个时候……他会永远失去他的宝贝。
所以他整整在手术室门口站了近十个小时,期间一言不发,就盯着那鲜红的三个字出神。好不容易手术室的门打开,施荣大步走上前去,医生说:“你是他的家属吧?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我们也不敢保证他能不能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尽量准备好后事吧。”
听完,施荣如坠冰窖,孟父是他跟孟柠修复关系的唯一渠道了,孟父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施荣一直在孟父病床边守着,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施荣不敢离开不敢眨眼不敢说话,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看,生怕下一秒这个人就会彻底闭上眼睛再也不醒来。
老天爷,求求你,千万不要让他死,千万让他活着。
也许是施荣的请求得到了老天的青睐,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孟父艰难地睁开了双眼。他一睁眼看见的就是施荣,这让他的情绪很紧张,不住地挥手拍打着施荣,意思是要他走开,不想看见他。
但施荣不能走。他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孟父身上了,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求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天得到过他想要的,如今难道连他仅有的都要失去吗?施荣不相信,他不认命,他不信命!“爸……”
孟父的表情在说:你不要叫我爸。
施荣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问题,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如果不是孟柠的要求,他从没想过要瞒着自己干过的事。这么多年来孟父也一直以为他虽然性子古怪了点,但对孟柠跟施勋却是很好的,所以也一直把他当成儿子来看,但有朝一日孟父突然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看做亲儿子的人其实就是让他们家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就觉得很痛苦。
他不想女儿委曲求全,如果当年他就知道这件事,就算最后身败名裂,他也肯定会跟施荣死磕到底。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孟父就是那不要命的。他原则性非常强,谁都别想扳动他。从小孟父就这样教导孟柠,孟柠是个乖孩子,懂事听话又贴心,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什么事儿都藏自己心里,就是把自己憋死了,也决不求助别人。
这是好还是不好呢?孟父不知道,但这是他的女儿,自然没有哪里不好。
既然孟柠没有不好,那错的当然就是施荣了。本来这就是事实,自己一直在等待的孩子早就死了,以为女儿多年来婚姻幸福,其实也都是假的,女儿过得一点都不快乐。如果不是施勋喝醉酒说漏嘴,孟父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打击,尤其在这之前他还打算跟女儿女婿去帝都定居,这辈子都不再回榕城了。一秒天堂一秒地狱也不过如此,孟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能够纠正的错误,最好现在就纠正过来。露露这么多年隐忍跟施荣过日子,就是为了他这个糟老头子,要是他死了,露露不就可以离婚了吗?
孟父了解自己的女儿,一个强|奸犯,他的女儿决不会爱上这样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把他的宝贝女儿困在身边数十年,让她日日夜夜受到煎熬,甚至跟这个强|奸犯结婚,为他生了个儿子。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女儿的痛苦,孟父可想而知。
可施荣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那张英俊的脸仍然是面无表情,眼神却无比坚定:“我要露露,这辈子我都不放手。”
孟父一听,就激动起来,想要骂施荣,却戴着氧气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平白只瞪着一双眼。他曾经有多喜欢施荣,现在就有多厌恶他。没有什么比女儿更重要,之所以把施荣视作家人,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女儿的丈夫。
“我爱她,谁都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施荣定央央地看着孟父,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解释孟父也不会听的,可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孟父,这辈子他都不放手,除非他死了。不,就算是他死了,他的鬼魂也会永远缠着她,跟着她,魂飞魄散,挫骨扬灰,他也要爱她。
这样疯狂的爱啊,从施荣的眼睛里流露出来,孟父看着看着,眼角就湿了。施荣对孟柠怎么样,他看在眼里,可就是知道他对孟柠好,才更加不能原谅。那样一个不堪的开始……给孟柠带来的是什么样的伤害,恐怕施荣永远都不能理解。他浑浊的眼流着泪,他想叫施荣放手,想叫施荣不要这样,可施荣却跪在了地上,直挺挺地给孟父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说:“她是我的,谁都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这是他的底线,是他的逆鳞,是他就算死也不能放手的挚爱。孟柠不爱他又怎么样?孟柠恨他又怎么样?他什么都不在乎,如今他只想着不能让她离开,其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所以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她会离开我,永远都不会再见我。”
但他知道他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当孟柠排斥他的时候,施荣知道自己一定会发疯,也许会杀了她,也许会杀了自己,也许会杀了所有人。“她是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铮重生到未来星际,醒来后发现他看每一个人都会在眼前显示出一段文字。此人昨夜去偷情,现在回去会被老婆用棍子打出来。此人已经考上理想学校,但这个学校不宜去,来年再考方为最妙。此人将有牢狱之灾,让他去找一个姓丁的人即可化解。...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夏至暴雨,花园尽毁。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标签包养文学追妻火葬场HE年上金丝雀...
她杀了他最爱的妹妹,被他用比杀了她更狠的方法狠狠报复...
只是因为血液特殊的原因,引来无数鬼魂纠缠就不说了,居然惹来一个特殊的半人半鬼的人物。惹下麻烦就不说了,居然还怀上了这个家伙的孩子,你让身为黄花的我,应该如何自处?为孩子找回爹,为自己证明清白,面对着非人非鬼的‘老公’,还有潜在的危机,我应该如何是好?...
宋年间天下大乱,命运开始轮回四大神捕肩负守护中原的职责,一场腥风血雨由此掀开,被命运遗弃的人最终难逃一死!...
重生在西游大唐,天地间人神魔三界共存。张晓天一个普普通通的20世纪的小青年穿越回了西游世界,从此任何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