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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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的另一个弟弟（第1页）

雨，永无止境。

它们敲打高塔外壁，汇成细流，沿着石面蜿蜒而下，将窗外的一切都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中。雨之国，这个被痛苦浸透的国度，连空气都饱含着沉重的湿意与挥之不去的哀伤。

宇智波鼬静立在房间的阴影里，他习惯于与阴影为伴，黑暗能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也能更好地隐藏那双看透太多真相与虚妄的眼睛。他刚刚结束了一次对周边区域查克拉波动的例行感知，确认没有木叶或其他势力的异常窥探。作为晓组织的核心成员，同时也是木叶埋藏最深的钉子，这种双重身份让他无时无刻不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的查克拉波动，通过他手指上那枚刻着“朱”字的戒指传来——是佩恩的召唤。

鼬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预料。自从那两个宇智波的少年——佐助，以及那个身份成谜的宇智波恰拉助——被带回基地后，他就知道，来自首领的质询迟早会来。

他无声地结印，意识顺着戒指建立的查克拉通道，投入到一个由轮回眼力量构筑的奇特空间。并非全员集合的幻灯身之术，而是一个更私密、更小范围的意识连接。

他的“意识体”出现在一个空旷的、仿佛由无数巨大管道交错构成的虚幻场所中央。天道佩恩的身影已然矗立在前方，轮回眼的波纹缓缓旋转，带着漠视一切的威严。小南的虚影静立在佩恩身侧稍后的位置，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淡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佩恩。”鼬的意念化作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他的姿态一如既往的带着疏离的冷漠。

“鼬。”佩恩的声音直接响起，穿透意识，冰冷，“关于新加入的两位宇智波成员，我需要听取你的评估。”

来了。

宇智波鼬十分平静，他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一个符合他此刻人设，也能最大限度保护……或者说，引导事态走向的答案。

“宇智波佐助，我的血亲弟弟。”鼬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天赋尚可，继承了宇智波一族优秀的查克拉与写轮眼潜力。但性格偏激，易被仇恨蒙蔽双眼，缺乏大局观与必要的隐忍。目前而言，不过是个被复仇欲望驱使、空有力量却无相应器量的……废物。”

他刻意使用了“废物”这个词，冰冷、残酷，足以打消任何关于他可能因私废公的疑虑。他知道佩恩和小南在观察他，观察他哪怕最细微的情绪波动。他必须完美地扮演那个为了某个宏大目标（在晓组织看来是月之眼计划，在他自己则是木叶与佐助的安危）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亲情的冷酷忍者。

“至于宇智波恰拉助，”鼬略微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实则是在心中再次审视那个给他带来强烈异样感的少年，“身份不明，来历成谜。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特殊，初步观察涉及空间范畴，与阿飞的能力有部分相似性，但掌控生涩。其存在本身即为一个高度不稳定的危险变量，建议严密监控，必要时……予以清除。”

他的分析冷漠、客观，几乎不带任何个人情感，将恰拉助定位为一个需要警惕和管控的“物体”。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符合逻辑，也最不会引火烧身的判断。

至少在表面上。

佩恩的轮回眼注视着鼬，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意识的伪装，直视灵魂深处。

佩恩看着他，平静的说:“根据阿飞提供的情报，以及我们自身的观察，这个宇智波恰拉助来源于一个平行世界他的认知，尤其是关于木叶、关于宇智波一族，乃至……关于你，宇智波鼬的认知，与我们所知的现实存在着系统性的、难以用普通幻术或谎言解释的差异。”

鼬听到平行世界这个情报沉默着，没有接话。他知道佩恩还有后文。

“他对宇智波佐助的保护，并非基于寻常的同族之情，更像是一种执念。”佩恩的声音依旧平稳，“他看待佐助的眼神，与你偶尔看向佐助的眼神，有着某种本质的相似性，鼬。”

鼬的意念体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他自认隐藏得极好，却没想到佩恩观察得如此细致。

“更重要的是，”佩恩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精准地切入了他潜意识中最深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禁区，“根据对其查克拉波动的解析，以及绝的情报……我们有理由推测，他口中那个‘平行世界’的哥哥宇智波鼬，与你是同一个体在不同可能性下的映射。换言之，宇智波鼬，这个宇智波恰拉助，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被认为是……”

佩恩的轮回眼似乎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道：

“……你的另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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