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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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ldo;也是。&rdo;

&ldo;你呢？&rdo;

&ldo;我？我不知道。说恨，我同时感激；说爱，我时常遗憾。我总是在失去之后绝望，又在重新获得中变得贪婪。我们那儿有一个传说，说的是世间曾经有一个两面的镜子，一面住着魔鬼，一面住着天使。魔鬼长得妖媚动人，微笑着迷惑众生，而天使却总是一副愁容，丑陋无比。谁都不知道，哪一个是虚的，哪一个是实的，没有人逃脱魔鬼的诱惑，最后一头扎进了魔鬼的镜子中，再也出不来了。&rdo;

&ldo;那镜子呢？&rdo;

&ldo;被一个看得见真相的人收走了。&rdo;

&ldo;你是哪一个？&rdo;

&ldo;我宁愿被魔鬼迷惑。&rdo;

天下的三月，在哪里都是烟花笼罩的天堂。

木叶也是如此。空气清新宜人，树木的新叶绿得可爱，远处黛色青山一层叠着一层，如诗如画，地上的水清冽透明得像孩童的眼睛，直把人吸进去一样。辛苑想，我似乎越来越留恋这里了。

最近这两天，她一直在下定离开的决心。

可是当卡卡西在每日临走前给她额上的一吻，又将她的心思拖了回来。

在这种徘徊中，她愈发觉察心底的罪恶感。

三月末，一切陷入残春。

卡卡西接到了一个到别的国家的任务，由于时间紧迫，连告别也没有留下。辛苑得知这消息时，卡卡西已经走了好一段时间了。

她忧伤地望着黄昏的村口，要离开的感觉加剧。

卡卡西任务的第三天，辛苑下班回家。她打开门，刚打开灯，便看见一个女孩背着自己站着，她转过头，竟然是柳眉。

&ldo;你怎么会在这里？&rdo;辛苑惊讶，&ldo;我……难道你也有……&rdo;

&ldo;当然不是。&rdo;柳眉摊手，坐在了床上，&ldo;我很感谢你把我送去那个世界，真是太好了。&rdo;

辛苑充满敌意地看着她，问道：&ldo;你怎么来的？&rdo;

柳眉笑道：&ldo;这得感谢君寻。我买了他几个梦，作为报酬，他将我送到这里来了。&rdo;

辛苑知道，四月一日君寻有这个能力。他是那个世界最强的存在。

柳眉却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她说道：&ldo;我来的时候碰巧遇到几个上忍了。你猜我看到什么了？&rdo;

&ldo;看到什么？&rdo;辛苑的手握紧。

&ldo;哈哈，辛苑。&rdo;柳眉笑着，&ldo;你何必那么紧张呢？你也知道自己在犯错吧？卡卡西从火影那里接了一个任务，你知道吗？&rdo;她顿了一下，等到了辛苑的沉默和蹙眉后，才说，&ldo;火之国高层的女儿在回国的时候，被其他村的叛忍劫下了。可是你知道吗？在我知道的故事里，根本没有什么高层的女儿。&rdo;

辛苑的全身一抖。

&ldo;换句话说，卡卡西正在死亡。&rdo;

&ldo;你胡说！&rdo;辛苑上前，将她推在了床上，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小腹，柳眉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叫，却忍着痛又说：&ldo;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你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在这个世界里，有一种东西叫做悬赏，暗杀上忍，获得奖金。救回高层的女儿是个诱饵，真正的，是为了打击木叶的实力。&rdo;

&ldo;那么，我去阻止。&rdo;辛苑说着，放开柳眉，合起双掌。

柳眉突然跳起来，一下子抓着她的双手，将她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ldo;你想做什么？&rdo;辛苑怒目。

&ldo;怎么老是爱做无用功呢？&rdo;柳眉翘起一边嘴角，&ldo;在有你存在的历史若是这样，你做什么都没用。&rdo;

&ldo;你想做什么？&rdo;辛苑沉下心，问道。

&ldo;带你离开这里。&rdo;柳眉说。

离开么……这个问题在辛苑心里想了不止万遍。她曾经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个词，终究还是停在了这里。

柳眉看她犹豫了，继续说：&ldo;你放心，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抹去，这里将恢复到没有你在的时候。&rdo;

&ldo;什么意思？&rdo;辛苑正视她问道。

柳眉笑着说：&ldo;你不会不明白的。让历史回到它原来的轨迹上，让卡卡西忘记你。&rdo;

辛苑陷入了沉默。而悲伤像汹涌的浪，拍打着她心的海岸。

回过神时，她的泪掉了下来。柳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ldo;你爱他对吧，真的是爱他吗？那么，你怎么可以忍心，看着他死去？你这不是爱情，只是自私的胆小鬼，找到了躲避的沙丘罢了。比起遗忘，难道你更希望他消失吗？&rdo;

&ldo;不。&rdo;辛苑无力地呢喃，&ldo;他不会死的。也不会消失。&rdo;她说完这句话，一下子消失在了房间里。

柳眉放下手，脸上笑意沉下，凝成一种郁郁的悲哀，&ldo;傻子。我何尝不是……&rdo;

辛苑找不到卡卡西，她不能感应特别的人所在的位置。她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卡卡西在火之国北部的两个小国交界处。她运用了自己的空间转移，到了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荒废的古城，到处都是衰败倒闭的建筑。这个世界，各国互相吞并，小的国家承受不住战乱，经常在建国后没多久又灭亡了。这些荒废的城，不过是国家灭亡后的残影罢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寂静得只剩下昆虫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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