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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栖旸瞳孔剧烈收缩,眼瞳中倒映出沈闲鹊的影子。
沈闲鹊张开双臂,扑向关栖旸。
关栖旸反应极其迅速,猛地推开沈闲鹊,扬声怒斥:
“沈闲鹊!你发什么疯!”
他力气很大,沈闲鹊晃了晃才站稳,被凶得大脑一片空白。
174出主意时一句接着一句,验证是馊主意之后,立刻假装掉线,原地挂机,独留宿主一人面对疾风骤雨。
关栖旸眸底翻涌怒火,声音阴沉而暴戾:“沈闲鹊,我以为你改好了。”
沈闲鹊欲哭无泪,欲言又止。
他这次真是吃了哑巴亏,中邪了才会相信系统的话,那玩意就一机器,它都没谈过恋爱,就知道出馊主意,想方设法地忽悠他推恋爱进度条。
反正丢人的也不是系统!
坑爹的玩意儿,他沈闲鹊的一世英名又双叒叕??了!
现在祸惹出来了,系统你怎么不说话了?
174统随宿主,最擅长见风使舵,早已汲取了沈闲鹊的处世精髓——
面对难以回答的问题,它选择不回答。
沈闲鹊气得头晕,在心里狂骂174。
自从绑定这该死的系统,他不是在丢脸,就是在丢脸的路上。
早知如此,还不如死了干净。
关栖旸比沈闲鹊还要震惊、还要愤怒,严厉斥责道:“你就只会这一套吗,沈闲鹊?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上次说不是故意的,这次呢?!”
沈闲鹊简直无地自容,看了关栖旸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他辩无可辩,耷拉着脑袋躺平认嘲。
人不能……至少不该反复在同一个人面前丢脸,如果一直这样,丢到无脸可丢的程度,就会触底反弹。
不是不要了,是没招了。
说好听的叫顺其自然,说通俗些是破罐子破摔。
摆烂了,随便吧。
关栖旸深吸一口气:“说话!”
刘凛正在收拾行李,听到关栖旸突然暴喝,连忙下楼询问:“怎么了?”
关栖旸周身气场凛冽,看了眼刘凛:“上去,没你的事。”
刘凛又往下迈了一个台阶。
他不知沈闲鹊究竟做了什么,竟惹得关栖旸如此震怒。
关栖旸吼道:“刘凛,听不懂我说话吗!上去!”
沈闲鹊心里也很委屈,连带上别人后就更难受了,压着脾气说:“是我的问题,你生气就生气,有什么火冲着我来就是了,用不着吼别人。”
关栖旸面色铁青:“先管好你自己吧,平时就没个正形,今天更是得寸进尺。”
听到这句话,沈闲鹊眉眼瞬间冷下来。
关栖旸不提平时还好,一提平时,沈闲鹊反而不觉得自己有错了。
联想到往日种种,他心里只觉格外憋屈。
如果不是关栖旸轻视他、误解他,处处看他不顺眼,他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拥抱就受这种教训。
大家都是男人,抱一下怎么了?
说到底还不是关栖旸先入为主,认定他品行不端,所以哪怕是正常行为,也不问缘由、不容分辨,只一律打上勾勾搭搭、投怀送抱的标签。
亏他还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最基础的信任!
果然都是错觉!
沈闲鹊看向关栖旸,语气带刺:“反正我不管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轻薄放浪,恬不知耻。”
关栖旸冷冷道:“我从没说过那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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