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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在极度不耐烦的状态下听这臭老头子讲完了这相当不靠谱的故事,我不知道这故事对我活过来有什么意义,我可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好青年,让我相信这些东西还是很勉强。
我长长出了口气问道:“老头儿,故事讲完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老头转过身来一笑问道:“你的身世来历根本不像你所知道的那么简单,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我摇了摇头,他抹了抹白胡子说道:“现在你就可以回去。”
说完冲我一指,一道灵光打在我手上,我的手一阵灼热,快要着火了。现在的我明明就是灵体,我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疼痛?还没来得及思考,一阵大风突起,我被吹了起来,老头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陆洁妤的怀里,脸上还有从她眼中滴下的泪水。原来只是做梦,梦得比较真实而已。
梦里的白毛老头我都能清楚的记得他的样子,但是他对我说了些什么呢?一下子记不起来了。
陆洁妤三人见我醒过来,喜出忘外。陆洁妤更是情绪失控,钻进我怀里一阵大哭,嘴里嘟啷不清地问道道:“你的命难道就这么不值钱?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挡子弹?你当真是不要命了。”
我心里虽然很高兴,可还是有点莫名其妙。我跟她加起来也没认识几天。为什么她失踪的时候,我会如此地担心,还会心痛。为何我受伤了,她也同样难过如此。
我轻轻拍着她的头微笑着说道:“小富婆,看样子你是准备包养我了吧?”
她一听,从我怀里弹出来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受伤的地方,为什么一点也不疼?许茗香跟华夏傻傻地看着我,有些担忧地问:“赖子,你没事吧?”
她刚才拍的地方是我的伤口吗?他们慢慢将纱布解了下来,说我的背上除了一点血渍之外,根本就没有半点伤口的痕迹。我跟他们三人一样吃惊,一样的疑惑。许茗香从地上找出一颗弹头,自言自语道:“这明明是我从你后背取出的啊?怎么可能...?”
华夏摇了摇头,一巴掌打我头上说:**到底是何方妖孽?从实招来,不然老子用童子尿招呼你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右手小臂内侧有些灼热,我转过小臂内侧来看了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次真的是老天爷保佑了。我刚这么想,脑子中传来雨烟阿姨的声音:“小家伙,你这命是挺硬的,不过不是老天爷保佑你。我虽在玉中,可是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看得很清楚啊。你刚才所见的人一点也不简单。”然后话题一转说道:“最近老是想睡觉,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人了,天下间会睡觉的鬼可能也就只有我了。”
我有些责怪地对雨烟说道:“阿姨,你早知道有人要对我放黑枪,为什么不出来帮我挡子弹?还有,你知道那白毛老头儿是谁啊?”
可雨烟听了我的问题后,一直也没有回答。我刚刚见到的那个白毛老头到底是谁?看样子,是他救了我。不过我始终还是认为那就是一个梦而已。
许茗香从后边拉了拉我问道:“你不会是头中枪了吧?犯什么愣啊?”
我回过神来马上对他们说:“对啊,我怎么把正事忘了,赶快收拾东西,洁妤把那小家伙抱怀里就行了,不用装包里了,看它怪可怜的,别憋坏了它。”
我们的手机,手表,指南针这时依然处于“罢工”状态。但是刚才跟鬼兵鬼将斗法的时候,已经将这里的阵法给破坏掉了,雾气已经消失。我们不知道身在哪里,只能盲目向前走了。我背起背包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问他们道:“刚才对我放黑枪的是李保国那狗日的吧?”
华夏答道:“看背影应该是他,放了一枪后,跑得比狗还快,你昏迷倒地,我们也顾不上追他了,别管了,回去之后慢慢收拾他。”
许茗香从包里拿了把铜钱剑给我,说:“待会儿用得上,流星伏魔是保命的招数,即然用了都保不住命,那就别毁了这好剑。”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跟我那把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开始亲眼看着自己的剑散掉,我一定会认为这本来就是我的。许茗香,你这个婆娘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我们渡虚派的铜钱剑?
我揣着满肚子的疑问率先迈开步子向林子深处走去。
原来从上高速我就发现有人跟踪我是正确的,跟着我们的人就是许茗香,在县城里跟着我的人也是她。这个女人身上有太的迷,她一身的本事又从何学来。这个世间会玄法异术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我最多也就算个三脚猫。看她的架式跟我家老爷子有得一拼了。
我楞是忍住这所有的疑问没有问出来,我想合适的时候,许茗香会自己解释的。至于李保国,林宏志中招多少跟他有关系。他对我下黑手,肯定是不希望我能治好林宏志。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天开始暗了下来,不是天黑了,而是这里的树木太粗壮,枝叶基本快要将天给全部挡住。我身后的许茗香突然小声喊道:“停下!”
我收住脚步转过身来,我们围着许茗香蹲了下来。我问道:“怎么了?茗香姐?”
许茗香用断剑在身前的地上刨了刨,再把剑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说:“这里有野猪群居,我们接下来动作要轻点了,这些长年在深山老林里的畜生体积都偏大,性凶,惹上一头都够我们受的了,而且我估计这里绝不止一两头。”
华夏不屑地“切”了一声后说道:“我还真不信这野猪会咬人,特么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些畜生敢出来,老子就给它开肠破肚,正好晚上吃全猪宴。”
我刚想损他两句,一阵急促沉闷的蹄声把我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我抬头一看,华夏身后不远处一具庞然大物冲了过来,眨眼间已经离华夏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我终于看清了,还真的是头野猪,我竟然能看见它两眼通红,还泛着光,看来这猪还真是凶性大发了。
我拉着陆洁妤就往后跑,华夏找了颗就近的树,拼了老命往上爬,再看许茗香,她都已经站在华夏旁边的树杈上了,根本就没人看见她是怎么上去的。这个婆娘子是猴子变的吧?
野猪直奔华夏那颗树而去,根本无视了我们三人。野猪一头撞向华夏所爬之树,华夏险些没抱稳就掉了下来。只听见华夏指着我冲野猪吼道:“畜生,你的老相好是他,别找我,我菊花紧。”
许茗香在树上看着这一切,都乐坏了。我和陆洁妤也停下了脚步,看华夏的笑话。我大喊道:“华子,你表演的时候到了,我也想吃野猪肉。”这小子身上带的避孕套这下应该用得上了。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冲着华夏的屁股丢过去,正中目标。华夏大骂:”赖子,你狗日的见兄弟有难,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我笑着说:“华总,这畜生跟你吃了伟哥一个德行,你小子还是省点力气抱着大树吧,要是掉下来,它跟你亲热起来,那就没完没了啦。”
我们笑得起劲,华夏好像已经支撑不住了,我看了看树上的许茗香,她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身手矫健的她不动手,难道让我出手啊?我求助地眼神看向她,她视若无睹。这下轮到我慌了,玩笑归玩笑,我跟华夏这么多年的朋友,也不能眼睁睁地见他出事。
我只能硬着头皮使出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我从腰间拔出铜钱剑,口中默念:“阴阳本殊途,伏魔无归路,收。”手中铜墙钱剑“咻”地飞向树下发狂的野猪,离它还有五米时,变成一张大网将野猪套住。这招我从来没用过,为什么一出手竟然这么灵光,我不会是受了伤之后,打开了任督二脉了吧?心中的谜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了。
网中的野猪狂性丝毫未减,满地打滚,还不停的嘶吼着。铜钱剑把化的网子收得越来越紧,直到野猪再也不能动弹。
许茗香从树上直接跳了下来说:“小弟啊,你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你用伏魔网抓猪,非得给你两巴掌。”
她还知道伏魔网,我去!
这时华夏再也抱不住大树,从树上掉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他呼天喊地。
许茗香走到野猪旁看了看,表情很复杂,像是担忧,又有点愤怒和焦虑。一会儿后,她提起断剑直插猪的心脏,不时,网中的野猪就断了气。网再次变作金钱剑飞回到我手中。
华夏没有叫疼了,阴阳怪气地说道:”一个女同志,想不到下手这么狠。”
许茗香有些恼了,轻吼道:“你知道个屁!”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解释下,然后继续说道:“这畜生中招了,弄得理智全失,如果我不杀它,它会死得更痛苦。”
许茗香是帮它解脱。我走过去,瞧了瞧那野猪的尸体,也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许茗香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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