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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越来越浓了,我跟华夏面对面的站着,都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华夏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告诉我快十点了。说完之后他觉得不对,怎么可能才十点?这不是废话吗?开始大雾刚起的时候,手表,手机指南针就全部出问题了。这让我想起世界上的一些神秘地带,在那些地方总会发生一些神奇的事情,科学,在那里也只是一个笑话。
从出发到现在,我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觉。我跟华夏正一步一步踏入这类似被人挖好的陷井,最要命的还是我们心甘情愿地越陷越深。
连老爷子他们渡虚派引以为傲的追踪符都失控了,我完全想不到有任何方法能找到失踪的陆洁妤,更别说能找到并破掉使林宏志中招的引魂阵来救他那危在旦夕的性命了。
我亲爹啊,你现在肯定已经在麻将桌上大杀三方,赢得已经忘了你还有个亲生儿子,他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小命可能随时都不保。我失去了平日泡妞时的冷静,仰天吼到:坑爹......
华夏比我更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垂头丧气地说:“赖子,我们会死吗?我还不想死,外面还有一大群女人等着老子去解救她们。”
生死攸关的时候,他还有心情惦记女人。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被丢到了死海的中心,游不上岸,也沉不下去。进退两难就说的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吧!
温度还在持续下降,感觉随时都会被冻成冰棍。就在这时,脑中突然出现了雨烟阿姨的声音:“小家伙,这么快就放弃了?你可不能丢了你师公和你老爷子的脸啊!你难道忘了,你的天眼已是半开?你师公曾说过,你老爷子的天眼可以看穿三界六道,破万法,除幻象。你现在虽然是个半吊子,不过这里的雕虫小技应该还难不倒你。阿姨被一股无行的力量给封在玉中了,真身无论如何都出不来,阿姨帮不了你,可是你只要冷静下来,打开你那天眼,走出这困境,完全没有问题。不要说阿姨吓你啊,那李保国就在你们身后不远处,来者不善啊!至于小洁妤,我能感觉到她,却又感觉不到她真正的位置跟方向,就连她存在的这种感觉都相当虚幻,但我能肯定的是她还活着。还有,除了李保国之外,好像还有一个人也在跟着你们,而且气息很熟悉,是谁我也说不上来。阿姨能帮你们的就这么多了,好自为之吧!”
声音消失了,又是好自为之,最近叫我好自为之的人还真多。
记得我爸当年说过,天眼半开最明显的就是你想看的看不到,不想看到的东西天天都在你眼前转,吃饭跟着你,睡觉跟着你,个别变态的连你拉个屎都会在你面前晃。很不幸,这些情况我通通都遇到过。
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让我心无旁贷地开天眼?开玩笑还差不多。华夏看见了我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有些担心的问我:“赖子,怎么了?你特么别吓我,你哥我心脏不好,这么多年跟女人上床都不敢有**。”
我两眼一横,骂道:“滚,边上去抽你的烟,土贼。”
华夏骂骂咧咧地在棵树旁坐了下来。我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情,盘膝而坐,双手开始按老爷子所教我的方法开始结印。口中念道:“万法皆幻象,心明自破之,开......”
失望了,树还是树,雾还是雾。周围的环境没有一丝的变化,老爷子不会是骗我的吧?我完全是按照他教我的方法来完成的。
我又反复开了几次,天眼没有开,屁眼儿快开了。华夏鬼鬼祟祟地靠到我身边,小心地说:“赖子,你龟儿子太像神棍啦,什么万法,心明,开你妹啊!你还是跟我一起念芝麻开门吧!”
本来就心乱如麻,华夏还贱兮兮地在旁边冷嘲热讽,老子心里鬼火瞬间将要爆发的时候,右肩就被一只手按住了,我全身毛发一立,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扣住这只手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拧,立马一转身,右脚向前一跨,眨眼间移动到了这只手的主人身后,同时也将她的手反押至身后,左手顺势反勒住她的颈部,刚准备发力,才发现这人就是我跟华夏拼命寻找的陆洁妤。右手的力道马上消失,改为从她手腰之间穿过,就那么把她揽进了怀中。
我本想发飙,转念一想这也算是小别重逢,值得高兴的事,笑着问道:“去哪儿了?你不知道这林子里野兽成群吗?要是被这些畜生碰上,保证把你吃个尸骨无存。”
陆洁妤没有挣脱,好像还很享受我怀里的温度,慢慢转身来,将头轻靠在我的左肩上,小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还不知道谁吃谁呢!”
陆洁妤呼出的气息在我耳边轻轻掠过,又麻又痒,这国外回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骨子里都透着骚哄哄的味道,心里想,这婆娘可以吃。华夏一脚踢到我屁股上骂道:“我操,当老子是死的?都尼玛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亲热!开个什么屁眼儿,你开不了,泡妞**一套一套的。”
我们这才放开揽着对方的手,场面有点尴尬。然后陆洁妤把她失踪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给我说了一遍。
原来就在起雾的时候,我们都停了下来,这时,陆洁妤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人影正向前移动着,她本来想叫我,看我在思考什么问题,就没打扰我,自己追了上去,本来想着可以马上倒回来,结果进了这起大雾的林子后,方向感全失,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结果她没追上那个人影,而且见我们也没追上来,于是就倒过头来找我们,奇怪的是,她感觉自己走了好远好远,怎么也没有个头,最要命的是手机没信号,手机上的时间就跟停了没什么两样。她跟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乱窜,帽子也在那时候被树枝能勾掉了,失魂落魄的她哪还有什么心情管帽子,继续不停地走着,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她听到了我跟华夏的声音,于是寻着声音找了过来,没想到还真被她找到了。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明明是一直往前走的,怎么可能又回到了,帽子掉的地方,感觉自己完便是转了个大圈。而且自己拐了弯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心里暗想,肯定是转大圈啊,这他妈本来就是有人给我们量身定做的大坑,我们即然跳进来,肯定就不容易跳出去了。我想过不了多久,给我们填土的人就会出现了。
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有些类似于民间传说里,人们遇上道路鬼的情况。遇上这种鬼,它就会带你着你在屁大点儿的地方绕圈儿,这种情况一般会发生在晚上,运气好的,被路人看见了,就会带你走出去。运气不好的,最多也就绕到天亮,自然也能走出去。专业点的称之为鬼打墙。
这种事,在农村山林里是很常见的,从科学上也能解释的,由于在夜间,视距有限,道路情况不明,加上有些人在夜间走山路过于疲劳,容易产生错觉,林子里环境相象的地方太多,所以使人迷路,在一特定环境里转圈也是属正常。
不过跟他们讲科学,他们未必会信,一讲鬼神,那信得是七昏八素的。
我们目前的情况更复杂一些,大雾,指南针失灵,手表失灵,手机没信号,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还有跟在我们屁股后边的两条尾巴......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需要我思考这么多东西,感觉压力倍增,脑子都快爆掉了,幸好还有个时不时分散下我注意力的华夏在,不然我就真的要崩溃了。
我原地坐了下来,陆洁妤在我旁边轻轻地说道:“赖子,冷静点,有些时候人们说眼见才为实,可是我们往往都是被自己的眼睛所欺骗,你需要把遇上的这些事情好好理一下。只要理顺了,说不定我们就能脱困了。”
这时,背包里的小黑狗“嗷嗷”地叫了起来,我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个小家伙的存在了,可能是饿了吧。我把它从背包里抱了出来,取出一盒牛奶打开倒在掌心,小家伙闻着味道就过来了,不停地舔食着,可爱极了。想到过不了多久要宰了它,心里也有些不忍。但是反过来一想,可能它还没被我宰掉,我们就已经被人给玩死了。
摸着这小家伙的头,我的心里顿时平静下来。一小会儿后,小家伙忽然停了下来,全身黑毛就像立起来般,呲牙裂嘴地低吼着。它的举动让我心中一紧,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这种感觉不是我第一次有了,像这么强烈的还是头一回。
我解下腰包,背包,一边拿出金钱剑,符纸之类的器物一边向华夏叫道:“华夏,滚过来,有不干净的东西向着我们来了。”华夏一听,这还了得,屁滚尿流地向我靠过来,嘴里把国内国外诸天神佛念了个遍。
“你能不能有点男人样,神仙这个点儿正吃着午饭,哪有空理你。”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用力握了握拳头,人生第一次实战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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