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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拧了拧似乎是被敲门声弄得有些厌烦了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拍了怕木门,高声道:“开门,快开门,官府查案!”
啪啪啪……啪啪啪,楚河这哪里是什么敲门,分明就是拍门嘛,简直恨不得将那门给拍烂了。
“你轻点,把人家门拍烂了怎么办?”傅当归蹙眉,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此刻屋子里面虽然没有应答的声音,但是楚河分明听到了一丝丝的走动声音与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这里面的确是有人,至于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答他们的原因,就尚未可知了。
傅当归正想着是不是这家人害怕了,所以不敢开门的时候,那屋子里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屋子里面也亮了起来。
昏黄的油灯光芒从屋子的缝隙之中穿腾出来,迎合着月色的柔美。
又听得一阵阵走路的响声,紧闭的木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让官爷久等了,我瞌睡大得很,别介意。”
借着月色傅当归这才瞧见那开门人的模样,他微微低头,行着礼,语气却诚然无畏,青年头上缠着发带作髻,一声布衣青衫,绷直了身子。
话落那青年人支起脑袋,瞧见楚河几人的时候,眸子里面多了几分疑惑警惕之色,开口道:“你们真是官府的人?”
楚河不作言语,挥手之间小枫走上前去,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个金牌,“现在还有疑问吗?”
“官爷……你们找我,是因为今日曲含香的事情而来的吗?我一介读书人,我不会做那等事情的。”布衣青年眼神坚定保证道。
傅当归不动声色的瞧了瞧那布衣青年的双手,只见他手上白皙细致,俨然是没有下过劳力的手,“这么晚过来问话,打扰你了,请问公子姓甚名谁?”
那布衣青年轻点头,道:“阁下姓薛,单名一个林。”
“薛公子,家中就你一个人吗?今日白天,你都在家中吗?”傅当归面上挂着柔和的笑,开口问道。
薛林脸上都是担忧之色,不由的眸子一低,哀叹一声,“十年寒窗苦读,一朝落榜,如今只能在云巅城之中教书为生,每日早去晚归,曲姑娘的尸体正是在下发现的。”
“原是这般……是在前面的屋子门前发现的?当时是否有其他的发现人?”傅当归继续追问。
“各位,请进。”薛林看到那一块牌子的时候,就知道眼前的几人不是什么普通的官家人,于是更加多了几分礼待。
楚河几人,抬脚进屋子里面,只见屋子虽然只有一间,但是陈设整洁规矩。
第一百三十九章书生薛林
那书架上也有许多的书,待傅当归几人落座之后。
薛林才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开口道:“那个……不好意思,这时家中没有热茶。”
“无碍,你只需回答他的问题即刻。”楚河抬手捋了捋鬓发,冷声提醒道。
“今日是我一人发现曲姑娘的尸体的,那时候她早已经没了气息,而后我便跑去报案了。”薛林顿了顿,开口道。
傅当归瞧着薛林,继续追问道:“能给我说说,当时曲姑娘的身上伤口的情况吗?”
“我发现曲姑娘的时候,她身上都是鞭痕,鲜红色血迹凝结,贴在身上,对了……那屋子的周围没有血迹,亦没有凶手行凶的痕迹。”薛林轻点头,开口回答道。
“是这样……”傅当归低吟应声,脑海里面都是薛林的话,这家伙挺聪明的,他知道那屋子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所以这般说出来提醒自己,但是他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却不跟官府交代呢?亦或是他跟官府交代了,但是云巅城衙门的人,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知道,薛林你知不知道曲含香娘亲的坟墓在何处?”傅当归抬手合拢了玉折扇,只觉得事实的真相正在缓慢的接近自己。
“自然是知晓的,先生难道觉得……也对,这几日快到曲伯母的忌日了。”薛林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缓缓开口道。
“薛林,你可知道李成玉与曲含香的关系?”傅当归眸子扫过整个房间,瞧见薛林那清秀的面容,怎么也觉得比李成玉顺眼对了。
这薛林与曲含香应当是小时候青梅竹马长大的邻居,曲含香死了,为何薛林可以做到这么淡然呢?
“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薛林眸子一低,眼中有几分暗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待他抬起头的时候,傅当归才瞧见了他,眸子里面闪烁着的泪花,“小时候的玩伴就这样离开了,老实说,我还挺伤心的,真当是世事无常。”
“曲含香与她爹很早就搬离了这里吗?”傅当归听他话中的言语,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似乎是并没有那么的熟络,不由的提起了几分好奇之心。
薛林轻点头,“是,从曲姑娘的娘亲逝世之后,便是搬离了这里。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为此难过了许久。”
傅当归对于薛林的话半信半疑,他三言两语的就将自己的嫌疑洗清了个干净,好像是在隐瞒什么事情一样,但杀害曲含香的一定不是他。
鞭是一种难使用的武器,若非是长时间的练习,亦或是没有武学基础很难使用,基本上会反受其伤。
方才观其的双手光滑,没有伤痕与茧,应当是的确与曲含香的死亡无关,只是薛林的眼神游离,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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