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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还穿着自己给他买的衣服,而且那个女孩子还叫他的名字,怎么可能搞错?
别告诉她,他其实是有什么苦衷,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个人感情假意接受世家千金拯救家族企业什么的狗血戏码她是有些接受无能。
宁欣妍一头栽倒在床上,拿过枕头压在头上。
她现在不想谈,什么也不想谈,不管当初是否另有隐情,对她造成的伤害都是实实在在的,是抹消不了的。
那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只能靠着诵经念佛熬过的日子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
半夜,宁丹丹迷迷糊糊的被渴醒了,她爬起来,房间里光线不是很暗,有点点灯光穿透没拉窗帘的窗户,不开灯也基本都能看见房间里的各样物件。
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连衣服都没换,就那样趴着睡着了,压的她胸生疼。
她爬起来,龇牙咧嘴的揉了几下,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
打开卧室门,出去,突然见沙发上有个黑影动了动。
&ldo;啊!&rdo;宁丹丹倒抽一口冷气,头皮一紧,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两步。
&ldo;是我,别怕&rdo;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但是宁丹丹还是听出来那是骆北林。
她一把拍开客厅的大灯,突然亮起的灯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眯眼适应了一会儿,她怒道:&ldo;你怎么还在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吗?&rdo;
骆北林拿下刚才遮眼的手,无辜道:&ldo;我在睡&rdo;
&ldo;要睡到你家睡去,赖在我家沙发上像什么话!&rdo;
骆北林坐在那,紧抿着嘴角不说话。
宁丹丹气呼呼的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水,&ldo;咕咚咕咚&rdo;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这才冷笑一声,讽刺道:&ldo;做医生的就是不怕生病啊,随便盖件衣服就能睡。&rdo;
骆北林听出她声音里隐隐有关心之意,心里瞬间燃起了寥寥星火,他小心的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试探道:&ldo;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吗?&rdo;
宁丹丹放下水杯,平复了一下情绪,走出来看着他道:&ldo;没什么好谈的,即使当年有误会又怎样,造成的后果能改变吗?&rdo;
&ldo;不能,但是,我会尽力去弥补,当年我私自背着你改了高考志愿是我不对。&rdo;骆北林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ldo;那时候我想……我想跟你一起上课一起自习一起吃饭,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怕你会生气……&rdo;
宁丹丹偏过脸去,看着餐桌腿底下的橡胶垫,鼻子有些发酸,这个人已经学会道歉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即使做错了,也骄傲的从来不承认,一般都是她先忍不住,主动去化解。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要低头,否则一段感情怎么能经营长久。
看着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竟然主动低头认错了,她心里是有些难过的,可能对方也曾经经历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挫折吧,才会消磨了他的傲气。
她轻轻的呼了口气,道:&ldo;别说了,我今天不想说这个&rdo;
骆北林小心的观察着她的神色,轻轻地叫她:&ldo;宁欣妍&rdo;
&ldo;你现在回去睡觉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rdo;
宁丹丹说完就走向了卧室,走了两步,她又回过身来,径直走到鞋柜旁,拿起钥匙,复又走回了卧室。
说开了又怎样呢?
她已经隐隐感觉到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之前她趴在床上想了很多,即使他们能回到从前,也是不一样了。
十几岁时谈恋爱根本不会考虑什么家世背景,两人之间的爱情一旦萌发,就能迅速发酵,热烈而纯真。
二十几岁谈恋爱就现实多了,要考虑理念三观以及是否门当户对,那已经不是两个人的事了,而是两个家庭的事。
骆北林家三代单传,他在享受着那样的家世带来的优越生活的同时,也会受到束缚吧?
即使骆北林真的痴等了她八年又怎样呢?他的婚姻他自己能做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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