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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些年秀山屯也带动其他大队的整体收入翻了好几翻!”
刘副书记脸色难看:“老人家,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是社会主义集体经济,要讲共同富裕……”
“共同富裕不是劫富济贫!再说了,国家都改革开放了……”金大爷站起来,烟袋锅子敲在桌上,“秀山屯富了,可以带动周边,可以出钱修路、建学校、搞培训。但直接把钱拿走?没门!”
他环视三人:“我这话撂这儿——谁想动秀山屯的厂子,先问问全屯老少爷们手里的锄头答不答应!”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面子没留!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王振军心中暗爽,但表面还得打圆场:“刘副书记,金大爷脾气直,您别介意!不过他说的是实情,秀山屯的厂子牵扯太多,千万动不得!”
刘副书记深吸一口气:“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但审计的事,必须进行!这是组织决定。”
散会后,王振军第一时间去找金大爷。
金大爷正在院子里喂黑子,看到他来,头也不抬:“慌什么?几只苍蝇嗡嗡叫,还能翻了天不成?”
“金大爷,他们来真的。”王振军着急,“真要审计,咱们那些……”
“放心。”金大爷打断他,“所有核心技术资料、设备,昨晚已经转移了。山后最外围的科研基地,现在只剩个空壳子。他们想看?看呗。”
王振军一愣:“什么时候转移的?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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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知道了还叫秘密?在山洞里的实验室才是核心秘密,不过那里属于军事禁区!”金大爷白了他一眼,“另外……我让黑子和小白带着狼群在山里转了几圈,现在整个后山都是狼嚎!那个孙部长不是要视察吗?让他去,看他敢不敢进山。”
王振军哭笑不得,但心中大定。
金大爷继续说:“我已经通过加密渠道给卫东汇报了:‘家中有鼠,已设夹。勿忧。’你就安心当你的书记,该配合配合,该糊弄糊弄!记住,你现在是书记了,要讲政治,不能蛮干。”
“我明白。”王振军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秀山屯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
刘副书记带着审计组进驻各厂,查了三天账,结果发现账目清晰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每一笔收入支出都有单据,每一笔利润分配都有村民签字,就是金额大的有心触目惊心……
张副社长提出的利润上缴方案,在社员大会上被全票否决。
老人们指着鼻子骂:“哪个龟孙子想动咱们的厂子,先问问我们手里的锄头答不答应!”
年轻人更直接,暗中组织了护厂队,日夜巡逻。
孙部长倒是真想去后山视察,但刚到山脚,就听到一阵狼嚎。
黑子和小白带着十几只狼出现在林子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
孙部长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消息传开,屯里人笑得前仰后合:“还想视察?先过狼群这关吧!”
但王振军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些人背后有人,目的明确——就是要控制秀山屯的产业。
而远在香港的陈卫东,收到金大爷的密报后,只回了四个字:
“静观其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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