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炎听了,惊道:“是被阴阳双煞所伤吗?”范争雄叹息着摇头道:“不,是那个船老大。”“啊?”这一下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范争雄道:“也难怪,江湖上血雨腥风,步步艰险,岂是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孩子所能料到的。那船老大假意招呼侯兴南他们跳舢板逃生,却趁其不备,在他背心要害中猛击一拳,众人惊觉时,他已快步赶上,从侯兴南怀中掏出了那个铁盒。侯震南大急,刚忙上去扶起兄长,只是那一拳正中背心要害,眼见他口吐鲜血,气息微弱,命在顷刻了。侯震南悲愤不已,向那船老大怒问道:‘阁下什么人,既然跟我们鹰扬镖局为敌,有胆量就露出真面目,不要偷偷摸摸的。’那人飞身跃上船头,哈哈一笑,又凌空一跃想要跳下早已准备好的舢板逃脱,那白衣女子大急,撇下‘阴阳双煞’,飞身欲追,无奈已经来不及。谁料他刚跃到半空,突然船头又跳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来,双掌连击向他攻去,那船老大猝不及防只得出掌抵挡,四掌相交,船老大被逼回船上。那黑衣人如影随形般跟着他跃到船上,当头斜劈一掌,那船老大不及抵挡急忙撤步后退,终究还是被劈中斗笠,斗笠瞬间碎成两半,露出了本来面目。侯震南他们一见之下,顿时大惊失色,问道;‘阁下不是赣州‘八臂神拳’方老爷子吗?’”
这下子徐炎更是惊诧不已了,他虽然江湖阅历不多,可是一般的江湖成名人物还是听说过的,“八臂神拳”方中信方老爷子是江南武林的成名人物,一套“北斗七星拳”几十年来未遇敌手,况且素来听说这人洁身自好,素有侠名,在武林中声望很高,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暗算侯兴南取宝,难道他也……徐炎似乎有些不敢往下想了。范争雄道:“说起来,这人驰名江湖几十年,还算是我的前辈,我年轻时还曾向他讨教过,只是,真是想不到啊。侯震南也是有些不敢相信,冷冷道:‘久闻阁下在江南武林也算是泰山北斗,平生行事光明磊落,今日此来,莫非也是学这些黑道绿林前来劫镖的吗?’方中信把铁盒往怀中一揣,笑道:‘哼,随你说什么也罢,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那黑衣人先来到侯兴南身前,替他把了下脉搏,将他扶着坐起,从怀中掏出一粒红色药丸给他服下,然后将手掌抵在他背上,一边为他运功疗伤,一边转头向方中信道:‘你在舱中埋藏的硝石火药都已经被我用水浇湿了,你故意弄漏的船底也已经被我堵上,就不要白费心机了。’侯震南知道兄长命在顷刻,这黑衣人也许是唯一的希望,也就未加阻拦。方中信一听那黑衣人的话,大惊失色,那白衣女子怒喝一声,刷刷刷连环三刀向他袭来。方中信以双拳威震江湖到底不是浪得虚名,这时以双拳敌单刀,跟那女子斗得风生水起。他双拳左右连击,那女子兵刃在手,与他斗了几十招,竟然占不到便宜,反而好几次险些中拳。这时那黑衣人已经为侯兴南运功调息完毕,侯震南见兄长面色红润,气息匀称,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下了,让两个镖师将他带到一边照顾,自己和其他镖师持刀在手,围在周围,防止那’夫妻俩趁机发难。黑衣人看了那女子与方中信相斗的形势,忽然道:‘你有兵刃,他却空手,胜之不武,就扔掉单刀,跟方老爷子较量下拳脚吧。’”
徐炎不解道:“这人好没道理,本来占着兵刃的便宜就斗不过人家,却还要她舍兵刃而用拳脚,那不是要更落下风了吗?”范争雄摇头道:“不然,你毕竟修为还浅,看不出其中利害。依我看,这黑衣人武学上的修为见识已臻江湖上一流高手之境,他看出这女子武功尚未练到收发自如的境界,而那方中信在一双铁拳上浸淫多年,双拳互施,配合无间,那姑娘却只能专注于单刀,难免左支右绌。故此他让她舍单刀而用拳脚,恰恰是让她抛开束缚,以全力应敌的上策。”徐炎仍是不解道:“可是那方……方中信精于拳法,以拳对拳,不正是以己之短对人之长吗?何况女子气力上本就不及男人呢。”范争雄道:“你为何不想想,有的时候,反其道而行之,短处恰恰可以变成长处呢?”徐炎听了,一脸茫然。
“一开始确如你所想,方中信几十年在双拳之上下的苦功毕竟非同小可,拳势刚猛,雨点般向那女子袭来,一时之间那女子被逼得节节后退。眼看危急,那黑衣人又说道:‘他猛任他猛,莫与强争锋。以‘雨蝶分花步’避其锋芒,耗其精力。’唉,一言中的,一言中的,这人不简单啊。果然,那女子闻言施展起一套奇怪的步法,轻矫灵动,迅捷无论,绕着方中信四处游走。方中信饶是急的哇哇大叫,可打出去的拳头却连她一片衣角都沾不着,想要寻机逃脱,无奈那黑衣人和鹰扬镖局的人环伺在侧,更何况那女子也非一味闪躲,瞅准空隙不时也会攻出一两招,让他手忙脚乱。斗到后来,终于渐渐显出些疲态了。那黑衣人看准他一个破绽,喊道:‘采薇指,风池穴!’此时方中信正以一招‘双龙出水’向那女子打去,这一招本来双拳一前一后连环打出,既让敌手疲于招架,又能护住中门空隙,不为敌所乘,是他‘北斗七星拳’中攻守兼备的绝招,但此时使来,内力已然不济,一拳打出第二拳却稍显迟缓,那女子趁这电光石火的空隙,一侧身避过他的第一拳,右手两指伸出拂向他颈后风池穴。这一招攻敌之所必救,方中信不敢怠慢,赶紧回手以大擒拿手抵挡,这一来,前胸中门大开,那女子不用黑衣人提醒,于方中信擒拿手未到之际,突然收回右手,方中信扑了个空,她却以鬼魅般的轻灵身法一个转身从他身侧绕了过去,转到那黑衣人身旁站定,脸带微笑,手中拿着那只铁盒,显然是刚才以绝妙手法从方中信怀中取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方中信面如死灰,踉踉跄跄地走到桅杆之旁,扶住桅杆道:‘罢了,老夫行走江湖大半生,今天栽在你们这两个小娃娃身上了。只是我有一事不知,如蒙见告,死了也可以瞑目了。’那女子问道:‘何事?’方中信问:‘两位武功高强,老夫心服口服,只是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各门各派的武功见多了,看你们的武功招式却见所未见,可否见告师承门派?’那黑衣人答道:‘此事请恕一时不便相告。’方中信到底不比一般江湖人物,武功既高,见识也广,略一思索,哈哈笑道:‘你们便是不说,我也能大抵猜出个端倪,看你们的武功,倒有些像当年先父提起过的……只是,这一门早已绝迹江湖,莫非你们真是他的后人?嗯,星耀铁盒,星耀铁盒,嘿,我早该想到。’”
徐炎挠了挠头,道:“前辈,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着那么糊涂呢?”范争雄道:“岂止是你,就连侯震南他们当时听的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当时听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啊,果然是他们,果然让我猜中了。”顿了一顿,继续说道:“那黑衣人似乎怕他继续说出他的来历,猛然出手向他攻去,可方中信竟早有准备,他之前故意装作一副踉跄样子,是故意示弱于敌,好让对手放松戒备,这时见黑衣人出手,用尽平生功力,双拳重重击在桅杆之上,这两拳几有开碑裂石之力,击断桅杆自是不在话下,那桅杆一断连着张满的船帆顺势向众人砸下,众人大惊纷纷躲避,那黑衣人运掌成刀划破船帆而出,欲待搜寻方中信时,却见他方才站立之处已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显然已趁乱跳入江中,这船顺流而下,刹那间便行几十丈远,这时想追已来不及了。他转头对‘阴阳双煞’道:‘贤伉俪兀自留在这里不走吗?是否也要赐教几招?’他二人方才见了他和那女子武功,更见驰名江湖的‘八臂神拳’都不是他们对手,心知再想抢夺铁盒已是痴心妄想,叹了一声,双双跳入江中逃脱了。他们和方中信都是世居赣江之边,谙识水性,赣江之水滔滔,于他们却都不在话下。”
徐炎问道:“这‘星耀铁盒’中究竟装着什么宝贝,让这么多黑道人物趋之若鹜也就罢了,怎么连‘八臂神拳’这样的正教高手,也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铤而走险?”范争雄长叹道:“孩子,你要知道,贪婪乃人之本性,很多人在财货面前看似心如止水,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就不贪婪,而是因为诱惑还不够大还不足以让他们动心。”徐炎沉默不语,他虽然敬重范争雄,也知道他这番话绝非无由而发,但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至少,在他心里,像他父亲,像范争雄,还有那些像范争雄一样武功和人品都堪称第一流的大侠,就绝不会因为财货而动心,而自甘沉沦,无论那诱惑有多大。
范争雄知道他太年轻,一时难以明白,也就不再谈这些,接着说道:“那个黑衣人带鹰扬镖局的众人从船帆下钻出,伸手将铁盒交给侯兴南兄弟,道:‘总怪我来迟半步,让少镖头受惊了,这铁盒请仔细收好,你伤势颇重,好在已服下我一粒‘九转还魂丹’,性命可保无碍。’侯震南伸手欲接,却被侯兴南颤抖着手拦住,向那黑衣人道:‘阁下虽然蒙着面,可一见面我就能从眼神中看出你我定然见过,自始至终你说话时都刻意隐藏真声,更是欲盖弥彰,如今不必遮遮掩掩了,就请以真面目示人罢。’那黑衣人一愣,思索半天,终于还是轻轻揭开了面罩,你道那人是谁?”
“谁?”
“就是那天去托镖的那个少年公子!”
徐炎大惊道:“啊?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范争雄道:“侯震南也是又惊又怒,上前去抓住那黑衣人衣领道:‘你既然武功如此高强,为何还找我们来保镖?托镖也就罢了,为什么又刻意刁难我们,让我们一路招摇而行,到如今我们死的死伤的伤,你于心何安!’那黑衣人木着脸一言不发,那白衣女子却举刀指向他颈下,道:‘快住手!’黑衣人伸手轻轻移开她的刀,道:‘阿瑶,你不用管,他心中悲痛,也是理所应当,随他吧。’”
徐炎问道:“那个女子叫‘阿瑶’,他们两个认识?”范争雄点头道:“嗯,侯震南转头看着那叫‘阿瑶’的女子,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那女子的名字,他犹自不敢相信地颤声问:‘你们,他是你什么人?’那女子道:‘他是我哥哥。’”
“他们是兄妹?”
“不错,侯震南一听之下,脑中乱作一团,冲那公子吼道:‘这一切都是你早就算好的是不是!’从腰间拔出刀来,就要朝他发难。那女子大惊,欲待出手阻拦,忽听侯兴南有气无力地喝道:‘三弟,住手!’侯震南兀自不肯,侯兴南厉声道:‘我让你住手!’顿了一顿又叹道:‘我们不是他对手,不要自取其辱了。’侯震南无奈,一来慑于兄长威严,二来他说的确是实情,只好恨恨地回到兄长身后。侯兴南勉力坐起,向那黑衣人道:‘阁下既然武功如此超绝,原也用不到我们,我等自不量力,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我们咎由自取,如今幸好镖货无恙,就此物归原主,这镖,我们鹰扬镖局不保了!侯震南听了要待说什么,被兄长挥手拦住了。那黑衣人不料他会如此,道:‘镖行规矩,以诚信为先,既已接镖,岂可反悔,不怕于贵局信誉有损吗?’侯兴南斩钉截铁地说道:‘这镖我们说什么也不接了,就算鹰扬镖局为此倾家荡产也认了。阁下如有什么事,只管来福州找我们就是了。三弟,收拾行装,我们走!’这时船也正好到了下游的白萍渡,侯震南扶起兄长,带着镖局剩下的人正要下船,那黑衣人突然道:‘且慢!’侯兴南问他还有何见教,他说道:‘既然诸位执意要回去,我也不便强加阻拦,只是这镖却非保下去不可。’”
喜欢乱世烽火少年行请大家收藏:()乱世烽火少年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卿在外公过世后来到樊城,被生父于飞安排到一中读书。吃瓜群众听说转校生很凶残,在她以前的学校是!沈卿笑了笑,老子在樊城也凶残。吃瓜群众沈卿来樊城是要和于家姐弟争抢家产!沈卿那点钱,看不上。吃瓜群众一中大佬勾搭上了京城公子!能否嫁入豪门?顾公子侧卧于床,姿势妖娆,卿卿沈卿麻木顾廷从后面环住沈卿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低醇。神偷李狗蛋?嗯黑客龙...
关于暴力书生我能无限转职江淮安穿越到鬼神林立的天玄大陆,成为一名风吹就倒的文弱书生。幸好他有一个可以无限转职的系统。当江淮安显露真身之时,无数鬼神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该死的家伙,明明可以手撕鬼神,却总说自己只是一名书生!难道我不是书生?难道我的诗词没有流传千古?难道那纵横三千里的浩然正气不是我的?...
那年温凉遇到一个俊美优雅的男人,她以为他会是她往后的明月,照亮她整个人生。却不料,恰恰是他,将她从天堂推到了地狱。她去做流产手术的那天,他上台,成为C国史上最年轻的首相阁下。四年后,他依旧高高在上,而她是国民眼中声名狼藉,不知羞耻的女人。一件王室丑闻,一纸婚约,将他们绑牢。这是一场无爱也无性的婚姻。他有他藏在心尖的女人,而她只想固守着自己的一方城池。人前,他宠她至极,会带她出席各种场合,风光无限,羡煞旁人。会牵着她的手,温柔而坚定的说,我相信你。后,他呼喊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后来,她被他最爱的女人陷害,失去了孩子。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邪恶腹黑武林盟主攻vs毒舌不是个东西教主受最近白道有点慌,盟主刚上任就玩失踪,要不,再换一个?最近魔教有点乱,大教主往家捡回来一大型破烂,要不,晚膳加菜?最近江湖有点忙,风吹草低见牛羊。爱的公告①本文中篇,闹着玩的,不许和俺认真!②本文1V1,主角是谁看主角栏③本文狗血+雷。搜索关键字主角耀司箫且意...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时代奇缘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思危配角景孝瑜景澄景渊(其实他们是一个人)其它这就是个混搭的世界一切都是从思危得到故事合理推演器开始的。所谓故事合理推演器,就是能把小说和现实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小说主角会以表弟的身份入住思危家,供思危在三次元围观发生在二次元的故事,顺便还能参与剧情改变不合理的BUG。高科技很美好,但这破机器却是个国产山寨货,打开了就不能停(每天起床都能看见表弟换性格玩人格分裂什么的),还酷爱打着更加合理的名义擅自修改表弟属性弱受变强攻,抖M变抖S,人...
看火影居然被通灵到火影世界,虽然水土不服凝炼不出查克拉,但是白念得到了英雄联盟战争学院系统,成为了战争学院院长,可以召唤英雄联盟里的英雄。于是火影的格局从此改变多年以后,战争学院传名忍界,英雄成为了荣誉称号妈妈,那是什么?一对母子慕名来到战争学院的海岛上,靠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小孩指着大海里的钢铁巨兽深海泰坦问他妈妈。那是白念大人座下强大的英雄之一。英雄,好厉害小孩羡慕的声音。突然一阵震动,熔岩巨兽墨菲特打着哈欠站了起来,轰隆隆的走开,留下一脸惊恐的母子。而在不远处高达33米的巨兽,虚空恐惧科加斯正露出他那张巨大的嘴和尖锐的獠牙看着他们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