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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塬青很郁闷,学习学习比不过人家也就算了,打游戏也被人按在地上摩擦,温应辞是神仙吧,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
“再来一次,”阮塬青深吸一口气,“刚刚表弟顶号,这把肯定能赢。”
温应辞操控着女刺客,一枚定点飞镖倏地飞出去,不偏不倚地扎在对面角色面前,下一秒飞过去踩在他角色的脑袋上。
动作干脆利落,太帅了,像凌迟。
阮塬青呼吸一滞。
温应辞依旧冷脸:“等你数学考及格了再说下次,故意考四十分想气我?你能考几分我不比你有数?”
阮塬青:“……”-
最近阮塬青学习很积极,积极得陈女士以为他吃错药了。
一中的高三生一般周五下午考理综,周六早上来学校上半天课顺道讲前一天的理综卷子。
也就是一周只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
周六晚上阮塬青兴冲冲跑回家,和陈女士说话的时候嘴一瓢说漏了:“姐姐怎么还没来?”
陈女士:“?”
陈女士试探着:“你姐不是跟你姐夫旅游去了吗?上学学傻了?”
“哦,今天是周六。”阮塬青反应过来了,他提溜着书包往房间溜,“妈,我去写张卷子,吃饭叫我。”
陈女士喜出望外,当即给阮塬青敲了两个核桃给他补补脑。
阮塬青其实想每周多加一节课,但是转念一想,温应辞又要上课又要上班,周末还得抽时间出来给他上课,应该也很辛苦吧。
刚刚写完的卷子摊在桌子上,少年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月,温应辞带着阮塬青从头一点一点梳理。他的基础太差了,前面两年和没上过学一样,几乎空白。
高中几门科目里最难速成的就是数学,抛开题目比较难或者拔高的部分,大量繁琐的计算已经让阮塬青吃不消了。
他经常会遇到明明找到解题方向,或者把一道题目完成□□,最后却卡在结果上。
这些空白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的,后悔也好失落也好,曾经空缺过的那些日子,分明直白又通透地摆在那里,告诉你有多么难逾距。
阮塬青为此也真情实感荡了好几天,温应辞每周给他补习的时间也不知不觉长了起来,经常是两个人找个安静的自习室,从早上坐到晚上。
一般来说,基础越差越容易提分,温应辞做了一份详细的提分方案,从最好突破的生物和英语入手。
于是乎,某个周末早晨,阮芒一大早回家拿东西,结果刚开门,看见阮塬青站在客厅里摇头晃脑背单词。
阮芒:“?”
阮芒绕着阮塬青左三圈右三圈,把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真是我弟?你被盗号了?”
阮塬青举着本单词书,小嘴叽里呱啦:“diligent,你懂什么是diligent吗?”
阮芒对他肃然起敬:“可以啊我弟,都背到D了?不是abandon?”
阮塬青小尾巴差点没翘到天上去。
当人一旦开始为了某个目标忙碌,时间就会流逝得格外快。
期末考试,阮塬青破天荒考了个四百七。
这对于常年飘荡在最后一考场的三百分选手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
连老王八都亲自给陈女士打了个电话报喜。
几家欢喜几家愁,阮塬青的好哥们搂着他脖子痛哭流涕:“哥们你考这么多,考虑过我吗?我爸要是知道了不得拿七匹狼狠狠抽我?”
阮塬青一脸嫌弃地推开他的脸,悠长悠长地叹了口气:“可惜了,数学没及格,才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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