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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陈鸣飞啊陈鸣飞。”时迁突然开怀大笑起来,“你以为用手拿着我就偷不走了?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个赌,我可不是第一次跟别人打——我还从来没输过。”
陈鸣飞这一手,等于直接踏进了他的领域。没有输的可能。
“哈哈哈,人不要太自信,小心输了丢个大的。”
“少废话。陈鸣飞,划下道来,看我怎么摩擦你的骄傲。”
“好。只要你能赢,就算你厉害,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大哥。”
“小弟不必客气。你这异父不同母的亲哥哥,我当定了。”
“那就来吧。限时三分钟——我站着不动,你把弹弓偷走就算赢。”
“别废话了,来吧。”
“好,我说开始就计时。你准备好没?”陈鸣飞的手在怀里,把弹弓攥得紧紧的。
“这还用准备?来吧!”时迁微微弯下腰,手指快速抖动着放松手腕,眼珠在眼眶里飞快地转,搜寻着下手的目标。
“开始!”
话音刚落,两个人几乎同时动了。
时迁先伸出左手,试图吸引陈鸣飞的注意力,右手手腕一翻,一小段刀片已经出现在指尖。
陈鸣飞说得好——站在原地不动。可“开始”的号令一下,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守规矩。
原地肯定是原地的,脚不动,但上半身可以啊。
只见陈鸣飞一把抽出藏在怀里的手,手里还攥着弹弓,用尽力气,腰身如弯弓,拉得满满。
时迁一见,嘴角带笑。以他对陈鸣飞的了解,太清楚这家伙必定要耍赖。“哼,想把弹弓丢出去?”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视线和注意力全锁在那把弹弓上——只要陈鸣飞敢丢,他必定第一时间变向。
“嘿呀!”
陈鸣飞一声轻呵,手中的弹弓却只是轻轻前送,直接送到了时迁面前。
时迁一惊,下意识地伸出手,手忙脚乱地把弹弓接住了。
“你~~~”
“嘿嘿!你,赢了!”陈鸣飞不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宣布对方获胜。
“不是,你这……你这是什么意思?”时迁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弹弓。
“嘿嘿,没什么,你赢了。恭喜你啊迁哥,不愧是贼王。”陈鸣飞嘻嘻笑着,伸手把弹弓拿了回来,重新塞回作战服里。
“不是,什么就我赢了?我还没开始呢!”
“什么叫没开始?我不是先问了你准备好没,也喊了开始吗。”
“不行,不算!你这么玩,我……”时迁不依不饶,他的技术还压根没施展呢。
“嘿嘿,比试结束,结果就是你赢了。哥哥~~”
“靠,不算,再来一次。”
“不来!”
“不是,你这是耍赖!我还没使出我的手段,这把不算!”时迁追着陈鸣飞的脚步,一路不依不饶。
“嘿嘿嘿,不用比了。”陈鸣飞嘴角带笑,脚步没停,径直朝市区方向走去,“反正我要试的结果,已经试出来了。”
进城后又走了一段,陈鸣飞很快注意到,城内有些地方明显是有人专门打理过的。
马路虽然比不上末世之前的干净整洁,但垃圾和报废汽车都已经被清理到路边或集中堆放,主干道基本是通的。路面确实有破败的地方——沥青开裂、井盖缺失、局部塌陷,但整体还算平坦,走起来不至于磕脚绊人。
两侧的商铺就惨烈多了。玻璃门多半碎成了渣,卷帘门被撬得歪歪扭扭,货架东倒西歪,墙体和房梁上还留着火烧过的黑痕,有的地方焦黑一直蔓延到二楼窗口,像一道没愈合的疤。
马路上也不是完全空无一人。偶尔能看到有人在街角探头探脑,眼神警惕地扫一圈;一旦发现有人靠近,立刻“嗖”地缩回去,再东拐西绕几下,人就彻底没了影。
陈鸣飞想找人问个路,也没真开口。他清楚这些普通难民的日子已经够紧绷了,多一句搭话,可能就多一分不安。
无奈之下,他抬手打开电子腕表,想调出郑州市内的地图。信息提示栏里,却安静地躺着几条未读消息。
姜云:“陈鸣飞,你不够意思啊!又偷跑,把活留给我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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