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云暖遂走了过去。向父亲母亲行了福礼,便困惑地问白玉书:“父亲为什么让秦艽准备了一色的马车?”
白玉书和白姜氏互看了一眼,笑道:“因为父亲是追求完美的人哪!”
“噗!”白云暖哭笑不得,没想到父亲竟也有这样萌纯的时候。她不禁抬头深深地目注着父亲,问道:“这次郊游是父亲专门替阿暖安排的么?”
“莫让你哥哥听见,有道是重男轻女才是传统。”白玉书伸手捏捏女儿小巧的鼻子,笑得像春阳一样灿烂。
白云暖在心里冷哧,安排一次春游就标榜自己疼女儿比疼儿子来得深么?要知道强金阁才是标杆,有朝一日,父亲让她也登上了强金阁,那才是真正的一碗水端平。
白姜氏见女儿温顺立着,小绵羊一样乖巧地任由白玉书捏鼻子,便掏出手绢一边掩嘴笑着,一边道:“得得得,我还是走开,不妨碍你们父女两个亲昵,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儿子是母亲的小棉袄,我啊,寻我的棉袄去。”
说着,向湖边的白振轩走去,边走边回头冲白云暖道:“阿暖,你有父亲疼你,母亲疼你哥哥去喽!阿暖不许吃醋哟!”
白云暖看着母亲幽默的样子,不由自主笑了起来,一侧头瞥见父亲也正看着母亲走远的方向愉悦地笑着,她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淡了下去。
父亲,你是爱母亲的吧?
“阿暖,我们走走,父亲有话要问你。”
“整好,女儿也有话问父亲。”
父女俩遂远离了人群,并肩同行。
※
湖畔,芳草绿如茵。
金黄的迎春花和五彩斑斓的瓜叶菊点缀在草丛间,将春的气息衬托得瑰丽、明艳。
女孩儿爱花,看见二月春花在剪刀般的春风里绽放笑颜,白云暖也不由在唇边绽了一抹笑容。
白玉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从前的女儿活泼好动,天真烂漫,他虽然总是教训她,却还是宽宥她的,而今的女儿,不知是过了年大了一岁的缘故还是怎么的,总是安静懂事得过分,尤其是凌云寺一事过后,让他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这样的阿暖,是他这个父亲又惊又喜,又怜惜又疼溺又感到陌生的。
“阿暖,你喜欢迎春花,还是喜欢瓜叶菊?”白玉书驻足在一丛瓜叶菊旁,问白云暖道。
父亲在瓜叶菊旁驻足,已说明他下意识里对两种花的选择,白云暖对父亲的抵触心理,让她本能地选择了另一种花。
“我喜欢迎春花。”她道。
“哦?说说理由。”白玉书的笑温润如玉,衬得他若卑以自牧的谦谦君子。
白云暖弯身摘了一朵迎春花,一边旋转着健壮的侧枝,一边沉吟道:“迎春花不仅花色端庄秀丽,气质非凡,况它不畏寒威,不择风土,适应性强,与梅花、水仙、山茶并称‘雪中四友’,又是春花中开花最早的,她盛开之后便迎来百花齐放的春天,可谓春花中第一人,是个勇士,是开拓者。所以我喜欢它。”
喜欢有一千种的理由,不喜欢也有一千种的理由。
白云暖为了和父亲唱对台,编排了长篇的喜欢迎春花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白玉书微微颔首,他蹲身目注着脚边的那丛瓜叶菊道:“可是父亲喜欢瓜叶菊。”
白云暖本能接腔道:“为什么?”
白玉书伸手轻轻抚摸着瓜叶菊绵滑的花瓣,道:“瓜叶菊的花语是喜悦、快乐、繁荣昌盛、合家欢喜。对于一个家长来说,还有什么比合家欢喜更美好的?”
白云暖的心仿佛被谁敲了一记重拳,她的身子向后踉跄了一下,看父亲的目光充满了惊骇。
这样热爱家,渴望家的美好的父亲会出手毒死母亲么?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这样一张君子的面孔会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或许是她和真娘误会了。或许,这一世和前一世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太多偏离,比如前一世她五岁丧母,这一世她十三岁了,父母依然双全。总之,她不能用前世的眼光来看待这一世的父亲。但是为了母亲,为了保护爱她的母亲,她依然不能不提防着父亲。
白玉书抬头见白云暖沉默着没有出声,而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禁笑着道:“阿暖,你不是说有话要问父亲么?”
“父亲不也有话要问阿暖么?”
“父亲让阿暖先问。”白玉书笑道。
白云暖也惨淡一笑,她知道他们想问对方的是同一个话题。
“其实白家并不没落,父亲又何必让惠泽大师牵线搭桥去巴结丞相大人呢?”白云暖终于问出了心中困惑,从凌云寺回到白家后,她走遍了宝芳园,走遍了书香堂,走遍了芝阑馆,除了强金阁上不去之外,她几乎将白家里里外外都打量了个遍,“白家是富庶的,家里随便什么家具拿出一样来都需几百两银子,父亲如果真的要重修强金阁,又怎么会筹不出三百万两银子?何必巴巴地要将亲儿子去讨好相爷?如果你将女儿拿去作为置换利益的筹码,阿暖尚能够理解,可是哥哥……阿暖真心想不明白,父亲你怎么做得出来?”
白玉书的笑容如天上一缕薄云被春风吹走,他从地上站起身子,沉色看着女儿,良久终于道:“首先,白家虽然不没落,却也已经外强中干,不是阿暖以为的那般富庶。庄子的收成不好,每年用于收购好书和维护书楼与藏本的花费已让白家入不敷出。巴结丞相大人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攀龙附凤不是父亲的本意,更不是父亲的作风,但父亲身为一家之主,必须确保妻子儿女生活优渥,至于阿暖说的随便搬出一张家具都能换个几百两银子,这是假若巴结相爷失败之后,父亲才会采用的方法。退而求其次,可是父亲不能不尝试着进一步就选择退了……”
白玉书背过身子,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坡,山坡上山茶正开得如雪一样晶莹。他的声音也显得缥缈:“至于你哥哥,父亲从未料到相爷有非同一般的癖好。就算是惠泽大师也没有料到。父亲不过是想着用你哥哥的琴艺去笼络相爷,因为听闻惠泽大师说,相爷好琴……如若父亲知道相爷有断袖之癖,父亲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哥哥以身犯险。至于阿暖你,父亲爱你和爱你哥哥的心是一样的,父亲决不会将你作为置换任何利益的筹码,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
白玉书回过身,坦荡荡地看着女儿。
白云暖只觉身子有些站立不稳,心里也七上八下,若有许多只吊桶在心湖沉沉浮浮。
看着父亲雪亮坚定的眸子,她在心里自嘲地笑:绝不会?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么?为什么前世你会呢?为什么前世因为十万两银子你就卖了我,卖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啊!我带着那样悲愤痛苦的回忆重生,不应该好好地恨你么?为什么这一世你会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连恨你的机会都不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团宠大佬异能玄学娱乐圈1v1,双洁,双大佬爽文以前大家眼里的谢羲和除了颜好辈分高,一无是处。觉醒后大家眼里的谢羲和颜更好了,辈分更高了,还无所不能了?前世大佬谢羲和离奇身死,一朝醒来,竟然成了一个满身黑料,气倒了亲爹马上就要被逐出家门...
大道之一为永恒不朽,而大道之下。有三千世界,又分小,中,大。而每个世界中又有不同的平行位面,如金庸群侠传下边的分支天龙,射雕。这是一个屌丝获得金手指遨游诸天成就不朽的故事!...
曾经的同桌再相逢,旧时高姿态的男神已遭雷劈,变成眼前这死缠烂打的妖孽。林小仙可以保持些距离吗?凌子轩两厘米不够吗?林小仙你的美色我无福消受。凌子轩那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十八岁那年,她随着母亲改嫁跃入豪门,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是继父唯一的儿子,是未来韩氏企业的继承人,拥有着令女人尖叫的相貌,令男人眼红的身家。在他的眼底里,她是继母的拖油瓶,不仅占据了他的豪宅,还会分割他的财产,他对于她的厌恶,从她跨入韩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与日俱增,变本加厉。...
早有传言妖瞳现世,天下皆乱。和亲,将错位的爱恋,变得更加难堪。梦醒时分,换来的不止是一碗红花,还有锥心刺骨的背叛。是谁,为她印证了天下皆乱的传言?却不知,倾尽天下,乱世繁华的背后,不止是无尽的哀歌。这场爱恨情仇,究竟是错的太多,还是爱的太晚?一朝穿越,妖孽重生,血眸再现。他说以天之价,换你怀中挚爱,你可会将她让与我?他说若你能放下她,本王将天下拱手相让又何妨?且看,飞扬跋扈的妖女,如何演绎不同的人生...
那是一片尸骨满地血洒九天的情景那是一座充斥着死亡和残酷的山峦。无数人在山脚下被碎石压的哀嚎挣扎。因为他们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被那群山峦压着的人拆骨剥皮,尸骨混杂着血泥土被凌乱的丢弃在躺在尸体堆里,面容早已干枯腐烂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这些场景仿佛一把刀子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那是他的梦魇!是他心中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痛苦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