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还围困着司明朗的,不仅仅是一开始就在他手头吃了大亏的那些,他们失了拿手武器,就算不甘心又如何,实力大减之下,只能被后来者推挤到旁边去。
这些神修的信徒,不是没看见司明朗脚下那一层废弃的法宝残渣,也不是没想过,要是自己的拿手法器也成为了这残渣中的一员该如何是好。这些个顾虑,在看见司明朗手中的那柄无坚不摧的宝剑之后,都不知道去向了何方。
那是一柄多么美丽炫目的宝剑啊!它的威力也同它的美丽一般,近乎可怕。
再没有人认为司明朗是个练气三层的小修士——小修士哪里经得起这么多人的围攻,不过若是筑基期以上的修为,又怎么可能再与他们一起纠缠?早就拔身而起,与上头的修士们并肩作战了。
大家都是练气期,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没有本质上的差距,大家一哄而上,总有能把他体内法力耗尽的一刻!怀抱着这样的信念,觊觎那柄宝剑的人,不仅没有减少,还一直汇聚起来,拥挤在司明朗身边。
那种前后左右甚至上下,都有着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对手,就连司明朗也颇觉得有些难缠。敖锐在司明朗怀中跃跃欲试,却被司明朗不着痕迹的摁了回去,小龙吞下了蛟珠之后,年纪看起来是增长了,但因为本源不太匹配的缘故,修为却没增长多少,大约相当于人类的筑基期中阶,对付这些小修士倒是够了,天上却还有一个相当于凝脉期的修者,若是她出手……
小龙的全身上下可都是宝贝!现在还不是敖锐能够出手的时候。
虽然勉强,但司明朗仍然能在这叫人喘不过气来的围攻之中,坚持下来。他手中的剑灵光一闪,一斩而下,将三把明晃晃的长剑一起削断,地上的法宝碎片又多了一层,但左手边砍来的长刀,阴险的想要刺穿他下腹的分水刺,还有泼洒向他面门的不知道是否有毒的灰色粉末。
散修们的手法,格外的不拘泥,名门大派的修士,有各种传承可以选择,有老师教导指引,平时的门内比拼,还要稍微注意一点形象,哪里比得上这些散修,什么下三滥的手法,都不介意,只要有用就行。
对着这几乎将他全包裹住的攻击,司明朗不慌不忙的向后一仰,踩着那向他砍来的长刀,往后一退,看起来像是倒进一个修士的怀中,实际上却避开了后继的好几处攻击。随手将自己手边的修士向圈内一扔,司明朗也发动了自己的反击。
剑光如同秋水一般,带着凝于其间的淡淡肃杀之气,以及势不可挡的汹涌之力,席卷了他面对的一大片修士,在他们争抢推搡着将旁人当做挡箭牌的时候,司明朗已经一扭身,面对起对所谓的“同伴”漠不关心,只用力追砍起自己的对手。
甚至出乎于司明朗自己的预料,围攻他的人之多不少,越是厉害的对手,离他越近,按道理来说,他感觉到的压力会一直增加,但是他却没有那样的感觉。
在给他的反应时间只有细如发丝的那么一瞬的时候,司明朗总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他的怀中还有敖锐呢!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能感觉到一种充盈他心间的自信,这些人,他应付起来是游刃有余的。他们的攻击,自己能从风中提前感知,他们的闪躲,从身形衣衫的轻微改变,司明朗就能预先准备。
每一次使用就会消耗大量法力的剑招,他现在使用起来,却叫人有种举重若轻的感觉,应付的人感觉更加吃力,司明朗消耗的法力却比之前少了足足五分之一。
渐渐的,司明朗在这种几乎要逼出他的极限的战斗中,产生了一点明悟,那层一直固定在他头顶的透明屏障,一下子消失了大半——露出了坚硬而薄透的内核,他总有种错觉,似乎自己伸手一推,这个阻挡他成为筑基期修士的瓶颈,就会自动散开似的。
事实上,这个看起来近乎伸手可及的距离,花费了司明朗差不多半个时辰。连守在围攻他的内圈,方便第一时间抢夺他手中宝剑的修士,都已经顶不住这高强度的战斗,不甘不愿的与同伴轮换了两次,司明朗一个人坚持了下来。
可在冥冥之中,司明朗仿佛还能听见有人对他到,不够,这样还不够。
面对心头那点看起来薄如蝉翼,实际上坚硬异常的瓶颈。司明朗持剑转身,深吸一口气,忘却身前身后即将劈砍到他身上的所有武器,用尽全身的力气,精气神合一,一剑挥出。
那是今日第二道惊艳于世人的剑光,虽然还不能与那位施姑娘劈出的一剑相比,却已经是司明朗气势巅峰的唯一一剑了。
然后,这个“气势巅峰的唯一一剑”,前面必须得再加上一个定义,是司明朗练气期时的巅峰。
借助着全身心投入的一剑,司明朗顺利进阶,踏入到筑基期的门槛。
感受到周围天地法则的涌动,半空中的神修,再也保持不住她那淡然的神情,勃然变色:“这是什么人!”其他几个筑基期修士,脸上也各有变化,有两个筑基初阶的老修士,脸上忍不出露出一点羡慕——一个不需要筑基丹就能自己筑基的年轻修士!
神修心烦意乱起来,她冲着那个年轻的筑基男修道:“你去将那不肯归顺正道的人杀了!”说着,她并指一挥,身上那层金光瞬间暗淡下来,化作尺许长的一条纱巾,轻飘飘落在了那男修的身上:“愿神赐福于你。”
那青年沉默的冲她点头,径直朝司明朗那头冲去,半路却被受伤严重的妇人给挡了下来:“想去哪里?问过我手中的剑了么?”那青年皱起眉,论修为斗法,肯定是那妇人占优势,他比不上,要不是偷袭,只怕没可能把那妇人伤得这样严重。
正是因为那妇人的伤势,她只能以缠斗为主,却正好将另有要事要办的青年给拦了下来。
神修微微蹙眉,手上飞快的捏出十几个法决出来,最后挑眉怒喝道:“咄!”足有三十来道法术光芒从她身周散开,没等其他筑基期修士凝神以待,却见这些法术光芒中,至少有一半突然闪起了强光,十几道强光刺入到正注视着神修的修士眼中,不知道她这强光中是不是还有些别的设置,连修士的眼睛都抵御不了,几个筑基期修士被闪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神修到底也没能赶去阻止司明朗的筑基过程,从一开始的惊艳一剑之后,就一直显得沉默而且普通的施姑娘,像是终于吸收好了自己刚刚吃下的食物,强打起精神站在了神修的面前,握着自己的剑柄,一脸冰霜:“且与我一会,再论其他!”
对天空之中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司明朗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体内汹涌奔流的法力,在战场之中直接筑基,对于哪一方来说,都是一种万分惊奇的体验。还有些修士不肯放手,想要阻止司明朗进入筑基期的进程,只可惜他们的攻击,根本没法破开司明朗身边的护盾。
说是他进阶筑基期的影响,其实不如说是敖锐的护盾更贴切,再怎么迷糊,小龙也知道,现在是司明朗的紧要时刻,自然不容许其他任何人的打搅。以他的实力,应付这些人,一点问题也不会有。
司明朗全身心的投入到进阶的过程之中,因为他进阶的过程比较缓慢,连神修都禁不住把注意力从他身上引开了一阵,抓着那个女剑修就是不肯放手……
直到天边乌云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似的,深黑如魔的光柱,从云朵中穿下,将莫个人完全的笼罩在其中。
那神修目光一凝,施女修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地异象!”
能在进阶时引动天地异象的,万中无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芙色生香本文整体非爽文,主打慢热,另文笔功力还在起步阶段,所以请见谅。文案废取名废。)一朝家破人亡,芙蕊更名改姓来到了夫人身边成为贴身丫鬟,立志攒钱年老后孤身去城外庄子度日。因缘巧合,被师父收养取名习剑的刘正,被聘请到孙府成了老爷的贴身侍卫。一次园中相遇,刘正上了心,就此有了纠缠。情愫慢慢滋长,却不想老天爱开玩笑。刘正身负重伤,被一女子所救,所救之人不记得是谁,正当他寻找报恩之际,芙蕊却离他远去,实是...
被流星追杀过吗?被美女K过吗?悲催的林迪让一颗流星给穿了,一穿这货就招桃花,招桃花也就算了,招到老是挨K怕他也是第一人了,什么逆推?谁怕谁!今天你推我,明天我推回来,再不济咱找个美女推推玩去,我还怕你咬死我啊。异界!算个毛线!照样翻转它,神明只是我股掌间的玩物,修真魔法玩转手中,泡泡妞,钩钩美女,这倒是一门好手段。不过,原来泡妞这门技术活不是那么好掌握的满头包满身债啊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傲世擒龙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临渊陷害,监狱重生,判官归来,美人尚小,英雄年幼。这一世,不谈风花,也无关雪月。这一世,快意江湖,恩怨离愁,只用拳头,抒写一段风流!...
她是颜家的掌上明珠,一场被精心算计的丑闻,让她嫁给了玩世不恭的秦家三少!错误婚姻的开始,让他算计她,为难她,他要让她付出一切的代价。而明明看上去柔弱的颜家小姐,却又是夜间最妖娆的玫瑰,刺了手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她,在商场上的她,游刃有余,独当一面,精明的不像话。他的小妻子好像并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多重面孔下,到底什么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秦三少的猎妻之途却是阻碍重重。远走他乡的前女友归来,心爱妻子的前未婚夫想要和她重修旧好。秦三少欺身而上,依依,这蜚子你只能是我的妻子!我养着你!如果我不呢?那就你来养我!我不介意做你的小白脸!无耻,流氓!而她的心却早已沉沦...
女友这是一个就发生在我身边的故事,故事主人公是我的好朋友张维维,整件事大部分来自于他的口述,当然也会有我自己的脑补。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它可能不像很多爱情故事那样美好,毕竟生活也就是这样,大部分人还是不能像韩剧里的男女主角那样生活在爱情童话里,伴侣们都会彼此猜疑不肯迁就或是屈从于物质条件等等。我记得看过一句话如果你和你的爱人在吵架后,迫使你去主动认错的理由不是爱情而是别的,那么早点分手比较合适。当然,这句话放在现在大部分的婚姻里,都不太合适。整个故事我会以第三方的视角来叙述,毕竟我也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了一个还算重要的角色,而整个故事又有那么一点复杂,所以这也为了读者的观感。...
为了完成妈妈的遗愿,我回到了已经全无记忆的故乡南丰村在路上遇到了的人,他们为什么对南丰村充满恐惧?回家第一晚,我被鬼压床,梦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他口口声声的质问我林七玥,你居然忘记了我!山中奇怪的古宅里,诡谲莫测,我竟然拾到一张残缺的旧婚纱照,照片上那张脸赫然是我我不遗余力的追寻真相,奶奶却总意味深长不愿多谈诡异的故乡让我惶恐逃离,以为一切都会过去,我的手背却长出了一只眼睛,将我再次逼回那个诡异的噩梦里尘缘散尽,爱恨痴缠,万劫不复的那一念,竟始于那一世的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