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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是林深深回归北京城的第一仗,并不想招惹这样的是是非非,争芳斗艳。
所以她扫也没有扫一眼陆相宜,便侧过身,绕开了她的酒,打算离去。
谁知在林深深走过的那一瞬间,陆相宜却悄无声息的松开了握着的酒杯,那酒杯瞬间就落在了林深深的腿上,红色的液体将她裸色轻纱长裙一下子染上了大片的红,酒杯顺着她的腿快速的滚落,不偏不倚的砸上了她的脚尖。
林深深穿的是轻纱高跟凉鞋,脚尖是赤裸的,酒杯是纯水晶打造,重的很,落在她的脚上,借助了加速度的力气,俗称十字连心,惹得她一阵钻心的疼。
林深深手忽地就握成了拳头,死命的掐着自己的掌心,没有让自己失声叫了出来,她的面上依旧维持着高雅的姿态,暗自狠狠的咬着牙齿,把自己飚升到嘴边想要骂人的话硬生生的一个字一个字吞咽了下去。
其实疼倒是其次,让林深深恼火的是,陆相宜没有被砸到,却反而尖叫了一声,引得大厅之内所有人都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纷纷的转过头来。
随后下一秒,陆相宜的面色一白,顿时摆出一副歉意十足的表情,望着林深深,略带着几分胆怯的说:“深深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就从一旁的侍者手中抽来了毛巾,蹲下身,擦拭着林深深的裙摆。
轻纱本就不吸水,被陆相宜这么一擦,那些轻纱四处扩散,把原本不大的一片污渍扩大成了好一大片。
陆相宜心底的想法,林深深怎么可能猜不到。
无非就是彻彻底底的毁掉她的裙子,让她无法在这周年庆的酒会上待下去。
林深深气的暗自咬牙切齿,可是奈何周身无数人侧目注视,她却只能保持着矜持漂亮的笑容,姿态漂亮的弯下身,伸出手,从陆相宜的手中看似接,实际上抢一般的夺走毛巾,然后望着陆相宜的眼睛,皮笑肉不笑的咬着字,用温和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没关系,相宜。”
陆相宜慢慢的站起身,小声的说:“可是,深深姐姐,你的裙子毁掉了,要不然去楼上休息一会儿,我让人送一套新的衣服过来?”
林深深暗暗的在心底嘲讽了,鬼知道你这一套衣服会送到何年何月?就这么想要把她赶走?陆相宜,你如意算盘未免打得也太好了!我林深深如果六年之后,还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你支走,那我还是林深深么!
林深深垂着头,扫了两眼自己的裙子,然后突然一个俯身,抓起自己长裙的尾部缝纫处,用力的一撕,便将长裙撕开,一直撕到大腿中央,才横着撕去,硬生生的把长裙裙摆的四分之三撕了下来,留下来短短的一截,恰好遮掩了半条大腿。
林深深原本优雅大方的纱裙,瞬间变成了性-感-火-热的超短裙。
她满意的大量了两眼,将撕下来的轻纱风度翩翩的递给了身旁站着的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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