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周喊杀声响起,没来得及逃离的下人们被箭矢射穿。
云清瑶满眼鲜血,心中的愤恨和绝望渐渐被恐惧代替。
她吃力的爬起身,拖着受伤的身体想要逃离,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周围的喊杀声消失了,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来到她面前。
云清瑶靠在马车边,惊恐的抬头看着眼前之人。
来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中,骑在高头大马上,身上甲胄华丽,盯着云清瑶的眼神透着几分玩味。
“本殿好像在大梁皇宫中见过你。”
旁边一人怪笑道:“莫不是哪个大梁皇室中人?后妃还是公主?”
又一人啧啧道:“你看她这身打扮也不像是皇室中人,大殿下会不会是记错了?”
最先开口的那人正是安西大皇子符霄,闻言收回了视线,“你说的对,大概是本殿记错了,这女人归你们了,不喜欢就杀了吧。”
云清瑶眼睛豁然张大,急忙朝着符霄扑过去,“别!我是鄂国公的女儿!我可以帮你们,别杀我!”
“鄂国公的女儿?”符霄勒住缰绳,再次看向她,“你是苏梅?我怎么记得苏梅不长你这样?”
云清瑶缩了缩身子,整理一下额前凌乱的发丝,轻声道:“我不是苏梅,我是鄂国公的养女。”
“养女?”符霄再次兴致缺缺起来。
云清瑶擦掉脸上的血迹,跪在马边,仰脸望向符霄,“殿下,我虽然是养女,但我知道很多事情,只要您能放过我,我什么都能告诉你……我、我已经被抛弃了,求大殿下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眼中泪光闪动,溢满了柔情。
一张俏脸展露出来,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略有些狼狈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可怜,令人怜惜。
符霄眯起眼,居高临下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云清瑶。”
“云清瑶?这名字有点耳熟。你莫不是那个大梁原本打算嫁到我安西的和亲公主?”
符霄的语气陡然冰冷下来。
云清瑶身子一颤,掩面抽泣起来,“我本来是被册封为公主,嫁入安西,可萧琮皇子他、他不愿让我去,用计破坏了和亲,把我留在京城。”
众人发出惊讶的笑声,旁边一人饶有兴致的摸摸下巴,“这么说来你是萧琮的女人?大殿下,咱们要不要把她送去给萧琮?”
云清瑶心中大惊。
她在鄂国公府上住了这么久,对这场战事多少有些了解。
京城民众只知道这场战争是萧琮为夺位而发动的,但她心里清楚,萧琮只是一个傀儡。
真正发动战争的是安西,掌控安西军队的也是眼前这位。
萧琮在军中恐怕没有任何权力。
她到了萧琮面前,萧琮大概率不会要她。
到时候她就会沦为这群军匪的玩物,生死不由人。
她把心一横,眼泪婆娑的望着符霄,深情款款的哭诉,“殿下,不要把我交给萧琮,他哪里比得上您啊?在这乱石之中我这种小女子只有跟着你才能有条活路。”
众人闻言轰然大笑,对着符霄道:“殿下,这女人不傻,居然想要攀上你。”看小说,630book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