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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娴随妙舞朝外走去,边走边用稚嫩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姐姐,我其实并不想看那人用何种本事拆房子。那邪修能不顾威胁来此,许是太喜欢这个房子了。以至于沉迷于在拆房子的美妙感觉中不可自拔。”
妙舞嘴角一抽,原来当时并不是错觉,这丫头真不是个乖孩子:“你没听到属下人禀报,邪修拆房子的前提是要我们不放了她的女儿?”
容娴轻轻抬了抬眼皮纠正道:“您说错了,不放她女儿的不是‘我们’,而是您一个人。”
妙舞:“……”
不等她再多说什么,她们已经来到流光楼分楼外。
一身妖娆红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见着妙舞出现,当即冷冷道:“左护法,放了我女儿,不然我你没完。”
妙舞冷笑:“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与我没完,楼主早已下了禁令,决不允许域北出现邪修。你等敢违逆楼主尊令,还在域北兴风作浪,死不足惜。”
这邪修显然对流光楼十分顾忌,“若非我女儿擅自离开我保护范围,岂能被你抓住!”
“那也是你女儿活该。”妙舞冷嘲热讽道。
“你——”她目光一转便落在妙舞一直牵着的容娴身上,见这女童眉宇间的张扬肆意与妙舞十分相似,脑中灵光一闪,嗤笑道:“原来你的私生女竟这么大了。”
妙舞震惊当场,脸都气红了。她一心为流光楼,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私生女!
这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这邪修继续说道:“那女娃娃,快让你娘放了我女儿,莫要听她的,学得一身残忍狠毒的毛病。”
妙舞刚要开口时,便听容娴不疾不徐道:“瞧阁下说的,你都不让我听我娘的,你女儿怎么可能听你的?这跑得好啊,直接就住进我家大楼里,还有专人招待,我娘多热情好客啊。”
妙舞当即瞠目结舌,脸都裂了,气急败坏道:“莫要胡说,我哪儿来的女儿。”
容娴心情微妙,一言难尽的看向妙舞,难道该否认的不是邪修所指责的‘残忍狠毒’吗?
她眉目微动,微微叹口气:“您确定要在这时候和我争辩你有没有女儿、我娘又是哪个的问题?”
妙舞反应过来,有些暴躁道:“差点被你气糊涂了。”
她松开容娴的手,下一刻人已出现在邪修面前,二人迅速交上了手。
容娴目光落旁观的凌霜身上,见他目不转接地盯着前方的战斗,好整以暇地开口:“我还以为恩人你会将那邪修的女儿拉出来当人质,没想到恩人却一直没有动。”
她由衷道:“流光楼果然行事正派,堂皇大气,令人佩服。”
她神采飞扬,似是为自己能成为这样的宗门弟子而骄傲。
单纯只是没想到这招的凌霜神色僵住了,此时将那妇人拉出来不是,不拉出来也不是。
好在不用他过多纠结,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别看那邪修说话间张扬跋扈,好似底气十足,但在妙舞手上还真没走过几招。
妙舞掐着邪修的脖子从远处飞射而来,干脆利落地废了邪修修为,将人砸在凌霜面前,眉眼含煞道:“拉下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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