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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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子一起闭嘴不说话了。进警校得先体检。呼啦拉一群白大褂过来，脱衣服的脱衣服，量血压的量血压—捆着手臂拼命往里面充气，你以为你打自行车轮胎呢？夏小剑有些怒了。几个白大褂把夏小剑往床上一丢，一个糟老头子大手就在夏小剑肚子上摸啊摸的，你验孕呢？不时地还问他痛不痛。夏小剑大声回答：“爽！”老头子有点晕，又多摸了几把。然后验血，量身高体重，最后还要采样。采样的时候出了点麻烦。采样就是拿个玻璃棍往你屁股眼里一捅，采那么点人类分泌物出来。所以基本上每个人都有被后庭花的经历。区别仅是粗细的问题而已。来体检的不是只有夏小剑他们两个，还有几个女生。对面的女子采样室传来女人的尖叫，仿佛破处一般。夏小剑听得惊心动魄，转眼间耳边响起更加凄厉的惨叫。那是哮天犬在狂吠。这家伙死活不肯脱裤子，偷窥见的多了，每回救生圈和橘子碰到这种情况都大呼小叫死活不许。所以他也害怕。夏小剑怒了，一巴掌拍过去：“叫什么叫？你有对面叫的好听吗？”对面？哮天犬立刻屏住了呼吸。他小心地走到墙边，两手在雪白的墙壁上抚摸，梦游一般，不知道在做什么。夏小剑有些诧异，问他干什么。哮天犬嘘了一声回答，找墙上有没有洞。夏小剑怒极，说你用听的还不够啊？哮天犬立回，这种事怎么光听能够呢？夏小剑随手从身后的白大褂身上摘了听筒下来说你用这个听，更清晰。哮天犬问那你呢？夏小剑拿着针筒说我去给你钻墙。“我觉得……你们直接走出这个房间，然后向左拐，前进两米后敲门，会比现在这样要省时省力的多。”两人一起回头，说话的，是其中一个呆若木鸡的白大褂，其他人仍在发傻。两个小子面面相觑，终于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里。气氛有些紧张。夏小剑很安静地把听筒放回到其中一个白大褂的颈间，老实地脱下裤子，等着被插。……出来的时候，夏小剑和哮天犬都有些垂头丧气。大胡子走过来，清清嗓子，然后问：“听说你们在采样室还想着怎么去偷看对面的女孩子？”夏小剑和哮天犬同时一指对方：“那是他干的。”夏小剑怒极：“你b忒不义气。”犬吠：“你才不义气呢，你还要拿我妈出来义气，我干嘛和你一起义气！”夏小剑暴走：“你b，你b，谁要义气你妈了。要偷看的是你不是我。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这地方加护士一共才十二个女人，其中七个是老太婆。剩下的五个，一个是满脸的麻子，一个生下来是脸先着地的，一个长得象五官要分家一样，还一个脖子长得能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了。就剩一个脸蛋好的，却是个看胸能见肋骨，看屁股能看到尾椎骨的女人。你说我拿什么胃口去看？”哮天犬没反驳，大胡子也不说话。两个人一起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他。夏小剑心中升起警兆，立刻回头。七个“老太婆”外加五个不值得他一看的女人正恶狠狠地盯着他。那一刻，夏小剑的脑海中终于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永远不要在背后说女人的坏话，否则你死定了。……大胡子洪凯开车送他们回去，他说：“上面发话了。已经确定，你们两个都是贱人，拉出去做警察绝对败坏我们警察的形象，暂时不予考虑。”犬嚎。夏小剑扶着脸上的青肿叹息。“不过考虑到你们还年轻，还有改造的机会，所以呢，上面要我送你们去一个新的地方，见一个人。看看她对你们有兴趣没。”两个人的眼前又亮出一线生机。当大胡子带这两个混蛋来到一处地方时，两个人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女人。钢钉带，皮劲装，马鞭，皮靴再加匕首，一只手往腰间一插，一只腿踩在石凳上，上身倾斜，另一只手紧握皮鞭。脸蛋到还是不错，年纪不大却神情飙悍，要多凶猛有多凶猛。b，看上去象只老虎？看到夏小剑他们过来时，女人竟然还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绝对食欲旺盛的大型肉食性动物。肉食动物的声音很好听：“凯子，是哪个人渣在体检时一下子把所有的女人的特点都分析出来的？”凯子？汗！狂汗！两个人渣一起看洪凯。大胡子当没听见，一指夏小剑：“是他。”肉食动物看了看夏小剑，小子有点毛骨悚然。于是肉食动物指指夏小剑说：“这个人渣我要了。”哮天犬急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喊：“那我呢？那我呢？”“回炉重造去。”食肉动物丢下这句话，拎着夏小剑象拎个小鸡崽一样走了。……夏小剑不知道带走自己的是什么人，只知道他被拎着脖子上了一架直升飞机。飞机“吐吐吐吐”升起，然后又“吐吐吐吐”落下。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夏小剑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四周都是山，有水，有草原，还有……铁丝网和拿着枪穿着墨绿军装的军人。“b，这里是什么地方？”夏小剑脱口而出。“啪”，脸上挨了一巴掌。“干什么打我？”夏小剑怒问。“说话要精练，把不相干的字去掉再说。现在你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食肉动物说。“b，什么地方？”夏小剑很乖巧，把“这里是”三个字去掉了。“啪”，脸上又挨一下。“再说一次，去掉不相干的字眼！”食肉动物的声音高亢起来。夏小剑大喊：“b，这哪？”喊得干净又利落。食肉动物的脸狰狞了。“再说一次！”她的手在颤抖。“b！……没了。”夏小剑颤颤惊惊地说。食肉动物大口的喘息，狠狠地盯夏小剑。夏小剑有点慌，喊：“没法再浓缩了，这是主题！”第一回合，食肉动物惨败。她说：“我叫周安平，你可以叫我平姐。”夏小剑想，这名字象男人，然后鞠躬喊：“平哥。”下一刻，他被一脚踢飞，人事不知了。夏小剑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人头簇拥。一双豆子般大的眼珠子在他面前眨巴着说：“行啊，哥们，让平姐拖你来的。”一个鸡窝头冒了出来：“小子你厉害啊，才来第一天就让平姐肾上腺素猛增啊。”“那是，害得我们多跑一圈。”一个尖细的嗓子挤不进来，在外围叫。一圈你也叫？你以为你跑国道呢？晋西南通到大西北？夏小剑拼了命的要坐起来，环视四周，靠，不少于50个人围在他身边，一个个看珍稀大熊猫一样。全都是和他差不多的半大小伙子，年纪最大的估计不超过十八岁。远处还有不少女孩子，个个都是人间极品。和医疗中心的比起来，那里是地狱，这里就是天堂啊。夏小剑激动起来，以至于没注意身边人的说话。豆子眼晃晃他说：“我叫麻疹，你呢？”麻疹？夏小剑有点昏迷。好好的一个人叫什么麻疹啊？“我叫夏小剑。”“问的是你绰号，不是名字。这里没人用名字。”鸡窝头说，指指自己：“叫我七枪吧，第七枪也行。”七枪？这他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啊？夏小剑有些昏迷。他摇摇头：“我没绰号。”麻疹拍他肩膀：“你该有个绰号。要不我给你取个绰号……就叫旺仔吧。”夏小剑头发都竖起来了，这他妈是给人取绰号呢还是给狗取名字呢？他还没来得及反对呢，已经一片人反对声高涨：“不能叫旺仔，不能叫旺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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