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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睡觉,有什么问题吗?你继续喝你的酒就好了。”林漾撇开头,“放手。”
白斯乔凝视着她,目光总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滑,落在她胸口那片水渍上。
她总不清楚,有时候哪怕是呼吸之间,也能勾起人的无限欲、望。
“行,”白斯乔勉强稳住呼吸,微微俯下身,“酒都被你洒掉了,那我只能陪你睡觉了。”
林漾躲掉白斯乔的一个吻,口舌间还能感受到烈酒的味道,又辣又苦:“离我远点!”
在她的认知中,上、床这种事最好是两情相悦,再不济起码也有一方是有爱的,现在两个人都不爱对方,算个什么事?
白斯乔眼神里的阴戾因为这句话忽然浓烈了许多,他慢慢掰开她的手抵在墙上:“刚刚是你先抓着我的手,现在又把我推走,林漾,你以为自己在玩角色扮演游戏吗?”
林漾还没来得及开口,白斯乔又把她的嘴堵上了。
他的唇温热而呼吸滚烫,烈酒的气息强势的占据了林漾的感官,她企图躲避,却遭到更猛烈的攻势。
她动弹不得,只能去咬对方。
腥甜的气味夹杂在酒气里,白斯乔的动作只微微一顿,并没有放开她。
直到眼前开始发黑,林漾才得以松开,本能的抓着白斯乔的衣袖大喘气。
白斯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脸颊,锁骨,辗转着往下。
嘶啦。
白色的睡裙被硬生生从中间撕开,霎时变成了几片破布。
“白斯乔!”林漾还没见过这么失控的白斯乔,她不清楚是酒精放大了他的负面情绪,还是释放了他一向隐藏起来的真实面容。
白斯乔一手钳着林漾的下颌,一字一顿:“你答应了今晚都属于我。”
“要反悔?晚了。”
她总爱随随便便许下承诺,然后轻飘飘的抛诸脑后,或者干脆撕毁约定。
把人带到天边,又狠狠的一棍子打进深渊里。
给一直活在混沌黑暗里的人一盏灯,让他适应明亮后,又把灯从他手里夺走,独自离去。
她的残忍天真而无辜,理直气壮得根本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像刚才,明明是她先握着自己的手,转眼间又冷冷的叫他走开。
他都已经把最脆弱的那一面给她看了,也换不到她多几秒的暖意。
怒火和情、欲交织着烘烤白斯乔的内心,让他几乎一刻也忍受不了。
他抓住身前的人,动作有些粗鲁的把她按到床上。
“林漾,这都是你自找的。”他的嗓音喑哑,带着难以控制的欲望。
林漾勉强挣扎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每当她想开口,努力组织好的话语总会被身后的人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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