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连曜皱着眉,脚步不快不慢地踏上通往四楼的楼梯,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奶糖房间牌——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玥的微弱气息,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身后的苏予安亦步亦趋地跟着,脚步轻快,脸上的恐惧早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讨好的殷勤,连眼神都黏在赫连曜挺拔的背影上,黏腻得让人不适。
楼梯间的墙壁依旧是奶糖砌成的,只是角落积着厚厚的灰尘,偶尔有细小的糖果碎屑从墙缝中掉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予安四处张望了一圈,见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再无其他诡异动静,便壮着胆子凑上几步,拉近了与赫连曜的距离,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与好奇:“赫连先生,你看这四楼,也没有管家说的那么可怖啊,安安静静的,连个怪物的影子都没有,你说……管家会不会是在撒谎?故意把四楼说成禁区,吓我们不敢上来?”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赫连曜的神色,眼神里藏着算计——他刻意提起管家的“谎言”,既是为了找话题套近乎,也是想试探赫连曜的底气。
在他看来,赫连曜能安然住在四楼,又始终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定然是有恃无恐,若是能摸清他的底细,往后靠着他庇护,活下去的几率无疑会大大增加。
赫连曜脚步未停,侧脸线条冷硬,只淡淡“嗯”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显然不想与他多言。
可苏予安却毫不在意,依旧絮絮叨叨地追问,语气愈发急切,也愈发轻佻:“对了赫连先生,你住在四楼这么久,有没有见到过传说中的古堡主人啊?就是那个得了怪病、被管家捧在手心的公爵。管家说他重病缠身,连起身都困难,你说他会不会长得特别恐怖?浑身都是病气,说不定还长得像是怪物一样?”
说到“怪物”二字时,苏予安甚至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轻蔑,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
他全然没注意到,赫连曜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原本平静的神色,悄然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那是杀意的雏形——玥,是他刻在骨血里的爱人,是他跨越无数小世界苦苦追寻的光,岂能被这般轻佻地诋毁?
可苏予安依旧浑然不觉,只顾着顺着自己的心思往下说,甚至说出了更加荒唐的话:“你说,要是我们能找到那个古堡主人,干脆把他杀掉,会不会就能提前结束这个恐怖的梦境?毕竟这个副本的主线任务是治好他的病,要是他死了,任务没了目标,说不定我们就能直接回到现实世界了。”
他越说越兴奋,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语气里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里带着几分隐晦的暗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赫连曜的反应,期待着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动容。
在他内心中,这早已不是单纯的求生,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攀附”——他本就喜欢男人,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靠着勾搭一个又一个男人,索取金钱与资源,一步一步往上爬。那些男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却没有一个人像赫连曜这样,集财富、权势与俊美于一身,是最完美、也最值得他倾力勾搭的最终目标。
他心里打得算盘噼啪作响:只要能在这个恐怖世界里牢牢抱住赫连曜的大腿,活着回到现实世界,再凭着自己的手段,好好讨好他、勾搭上他,往后便能衣食无忧,一步登天,再也不用过那种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的日子。
至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古堡主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阻碍他达成目的的“怪物”,死不足惜,甚至连被他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每说一句话,每一次用轻佻、轻蔑的语气谈论古堡主人,都是在赫连曜的底线上疯狂跳舞,都是在将自己推向死亡的边缘。
赫连曜的脚步终于停住,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将苏予安笼罩其中,让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话语,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赫连曜的眼底,杀意已经不再掩饰,那是主神的怒火,是爱人被诋毁后的滔天怒意,只是碍于玥的布置,碍于不想破坏这个他亲手搭建的“游戏”,才勉强压制着,没有立刻动手抹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静静地看着苏予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致命的寒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再让我听到一句关于城堡主人的胡言乱语,后果自负。”
苏予安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里喏喏地应着,却依旧没明白赫连曜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冰冷。
他只当是自己的话触怒了赫连曜,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早已触碰了赫连曜的逆鳞——那个他口中轻蔑称呼的“怪物”,是他赌上一切也要守护的爱人,是他做梦都想要重逢的光,任何人,都不能诋毁,不能伤害,哪怕是一句无心之失,也不行。
感受到赫连曜身上骤然散发的刺骨寒意,苏予安像是被冰水浇透了全身,瞬间噤声,脸上的谄媚与轻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忌惮。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去看赫连曜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指尖胡乱摩挲着墙壁上黏腻的奶糖碎屑,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他心里暗自懊恼,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触怒了这位首富,却也不敢多问。
赫连曜不愧是身居高位的首富,其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比城堡里的诡异声响还要令人恐惧,他清楚地知道,若是再敢放肆,恐怕真的会落得难以预料的下场。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穿梭在四楼的走廊里,赫连曜步伐从容,目光看似在随意扫视,实则每一步都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心底始终记挂着房间里沉睡的爱人,而苏予安则战战兢兢地跟在身后,规规矩矩地查看每一个房间,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是他不知道,这座城堡真正的主人,早已被赫连曜悄悄转移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妥善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mpampampamp我并不想穿,真的不想啊,其实也不是觉得俗,可我恁是没那本事哈,我又不是美女,唉天啊,怎么这样也穿了呜呜呜虾米?‘捡’到一个王爷?我成王妃了?嘎嘎,感情好,这个多金帅气的王爷好像有个‘她’了?怎么办?谁帮帮我呜呜呜,为了前途与钱途,我跟‘她’拼了...
陆相思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初见,把她逼向墙角,你喜欢我?再见,把她带进酒店。一个意外来电,陆相思泰然地把手机递给床边的男人,你老婆叫你回家吃饭。传闻,慕以辰前有红颜知己,后有甜美娇妻,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据说,陆相思左拥绝世好闺蜜,右抱深情男闺蜜,是国际崭露头角的美人鱼。他是陆相思的桃花。但因他,陆相思丢了工作。他霸气宣爱,做我的女人。这一刻,陆相思却怒了,叔叔我们不约!男人莞尔一笑,没事,我们来日方长。因为他,陆相思被赶出家门,也是因为他,陆相思遭遇报复。最后,她认定所爱,想要坚定地与他并肩时,却发现你爱的是陆相宜,不是陆相思。再后来,红烛帐暖,他推开了陆相思的房门,她挣扎,她绝望,最后终成为男人嘴里的佳肴!慕以辰,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没有!陆相思忘了,慕以辰是没有心的男人。但,他却说,可是,我把心给了你。后来的后来当情敌摸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某男首战告捷,文能退小三,武能掐桃花,我还有什么不行的?你陆相思吓得合不拢嘴。男人抬着一颗冷傲的头,不,只是让他找不到去厕所的路!傲娇大叔ampgt...
18岁那年,她刚上大一,就稀里糊涂嫁给了S城最有权势的人。他宠她,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如此盛宠,她还是带球逃离。五年后,再次相遇。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权少,运筹帷幄,却唯独对她,再一次方寸大乱。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他又一次为她举办了梦幻般的盛大婚礼。再次结婚,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不过她见招拆招。柠檬,他是谁啊?同事问。我叔叔她脱口而出。何少皱着眉头淡淡道我是你叔叔!是吗?那你每晚跟我躺一张床上!当天晚上,她就被打发到地板上,不过似乎睡的更甜了。...
不想继承家产,叶南妤决定踏入娱乐圈,一张绝美的小脸圈粉无数,短时间内名声大噪,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料。一时之间,叶南妤被骂的狗血淋头。当天晚上,南寻集团发布声明。叶南妤,南寻唯一的大小姐,谢谢。众人!!!宋景时为什么不说你是唯一的董事长?叶南妤董事长听上去有点老的样子。江砚辞作为医...
标签宠文腹黑励志总裁专情他是一个名震N市的商界巨鳄,其狠辣的手段与乖戾的性格令人不寒而粟她是一个做事高调做人低调的女主播,凭借其强悍的实力与规矩的做人准则在主播界赢得一席之地一次访谈节目,两人相遇最终交恶,结下不解之仇...
(新书王妃她又给人算卦了)天才符箓师,重生为小女娃!稚嫩的外表,狠辣的手段。荒郊野外,她痛殴仇敌被太子撞见,她表情漠然,太子却一见倾心!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大人一张定身符,把皇帝陛下定在大殿里吃土了。这不很正常么?谁让狗皇帝招惹我妻?定的好!再给他泼盆冰水降降火!太子殿下这回真哒不好啦!太子妃大大甩了三张爆火符,把郑贵妃娘娘连人带屋炸上天了!某太子狂笑做的好!不愧是我妻,就是辣么给力!太子太子,这回是当真不得了了!太子妃大大屋里出现了个艳男!您又绿啦!太子猛地提起半躺在绣床上的俊俏男人,你是何人?某妃瘫着张小脸道我画了张请神符,请了位桃花仙尊。打完架赶紧滚!对不起哈,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