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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短暂的启动音乐后,奚泠那张姣好的脸出现在了门边显示屏上。
她似乎很不满意,眯着眼睛质问叶辞柯:“干嘛关门?”
叶辞柯抽着冷气背过身,目不斜视:“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
奚泠拉起滑落的肩带,又把布料往上提了点,委屈地控诉:“我明明穿了衣服的。”
“天冷,再多穿点。”
下午的太阳夺目刺眼,不遮不挡地洒在小花园里,将草坪晒得干燥温暖,和“冷”沾不上半点边。
奚泠被这睁眼说瞎话的人气笑了,赤脚踩在绒毯上,噔噔噔地回去拿外套。
而叶辞柯等在门外,那无处安放的手先是揣兜,没多久又用手背去贴自己的脸。
要死。
她也见过不少美人,但没有一个像奚泠这样的,又纯又欲。如昳丽绚烂的野玫瑰,在她脑海里疯长,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嗅到到它的芬芳。
烈日炎炎,叶辞柯头晕目眩。
直到身后的门再度拉开,奚泠朝着她喊:“穿好啦。”
叶辞柯动作僵硬地转过去,余光先瞥见奚泠身上扣好的长袖外套,暗自松了口气。
然后又看到了那双细长的腿,和踩在雪白绒毯上的脚。
叶辞柯抿嘴,视线开始游移:“你要不回去穿条裤子?”
奚泠被这无理的要求惊到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叶辞柯这么保守?
“我穿不穿裤子你也管?”奚泠超大声地叭叭:“到底进不进来?”
叶辞柯的心提了起来,好像自己的反应有些确实有些大,会不会惹奚泠生气?
她几步走到玄关,动作局促地递过去一个纸袋。
奚泠歪头接过来:“糖?”
“不,是我新烤的香橙面包。”
刚出烤箱没多久,应该还是温热的,散发出酸甜的香气。
奚泠颔首,嘴角微微勾起了点。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叶辞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换完鞋跟着奚泠穿过玄关,刚走进客厅就楞住了。
拼色绒毯占了一大半客厅,走哪都是毛茸茸。各式抱枕杂乱地摆着,甚至还用五六个软枕垒了个小窝,和毯子一起大大咧咧地堆在沙发上。
叶辞柯一脸懵逼,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唔,昨天到家太晚了,然后直接睡到了现在,没来得及收拾,你不要嫌弃。”
奚泠把沙发上的抱枕往旁边推了推,清理出一片空地:“坐,要喝点水吗?”
叶辞柯小心翼翼地坐下,奚泠家的沙发也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摇了摇头:“那你才醒?”
刚问完奚泠抬手就打了个哈欠,眼里沁出点泪来,懒洋洋的。
“嗯,只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妆都没来得及画。”
原来是素颜,叶辞柯不动声色地想,素颜好像更可爱了。
也没了精致妆容包装出来的距离感,显得很容易接近。
她不禁放缓了语气:“是因为曲微月的事情吗?”
“是呀。很麻烦,对方请了特别专业的律师。”
奚泠也坐下了来,靠着她的软枕,手里还抱着一个。虽然抱怨着困难的事,但她脸上完全看不出烦躁,依旧一副愉快的模样。
沉默片刻,叶辞柯继续问:“听起来你和曲微月是多年的好友,值得你如此相对。”
“没有,你听谁说的。”
奚泠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随后认真地解释:“我帮她,是因为我从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别看我小,经历得可多了,看见新人总忍不住想帮一帮。”
她揉了揉自己怀里的软枕,把它扯得胖了足足一圈,随即望向叶辞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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