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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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妹子妹子，来来来。&rdo;阿金赶紧拖走她，&ldo;你喜欢的话我明天专门为你带一只送你养，你现在别烦浦哥，他工作呢。&rdo;

商津哪里是真想养？她今天几乎就没怎么笑，低糜的情绪令她天生的厌世脸愈显颓丧：&ldo;我会不会一直这样？以后都过老人家的生活，好不了了？&rdo;

&ldo;不会不会！我不是说过会好的？过了二十四小时就没事，你现在其实在慢慢恢复中，只是你自己没有太明显的感觉。&rdo;阿金宽慰。

商津又说：&ldo;可他在里头工作，没人陪我玩，我很无聊，很没劲。&rdo;

阿金自荐：&ldo;我来，金哥陪你玩，你想玩什么？&rdo;

商津不说话。

阿金以为她又定住了，然而等了须臾只等来她的叹气，阿金悻悻然，竟一时忘记，她如今最大的兴趣只有浦开济，那他爱莫能助了。

商津转头对着实验室方向嚷：&ldo;你什么时候能出来？你平时一般都上午才呆里头吧？那下午再陪陪我，不然我拒绝回答你们关于照片的任何问题。&rdo;

阿金本来想夸她懂事，至少能等浦开济工作结束，听到最后一句，他急了：&ldo;妹子，话不是这样的，昨天都说好了，等从夜市回来你就告诉我们，我们体谅你昨晚出意外，没逼你，让你先休息，你怎么又出尔反尔？&rdo;

&ldo;我都还不知道你们和照片上的人是敌是友，我怎么能轻易告诉你们？万一是仇人，不就害了人家？&rdo;商津现在是反应处于迟钝状态，思维和逻辑早已恢复如常，是辩解也是实话实说。

阿金分析：&ldo;既然能让你将照片随身带，肯定是你家人或者朋友吧？你的家人和朋友肯定不是坏人，那我和浦哥也不是坏人啊。&rdo;

商津定两秒，说：&ldo;好人和好人之间，也可以彼此是仇人。&rdo;

阿金笑：&ldo;行，你相信金哥我是好人就行，我现在以我是&lso;好人&rso;的身份向你保证，我们和照片里的人不是仇人。&rdo;

商津又定两秒，问：&ldo;那是什么关系？&rdo;

阿金没被套：&ldo;妹子啊，这事涉及我们的隐私，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但等你解答我们的问题后，我会根据情况看看能不能和你说。&rdo;

商津再定两秒，托腮：&ldo;不公平。还是得我先说。&rdo;

&ldo;怎么不公平？昨天浦哥被你那样折腾，难道不算数吗？&rdo;阿金哭笑不得，&ldo;妹子你不能耍赖皮。&rdo;

&ldo;要不我现在就告诉你吧。&rdo;

这回商津没再定完才说话，速度和内容均令阿金猝不及防。然不待阿金反应，实验室的门忽然打开，浦开济从里面大步走出来。

阿金瞧出他看起一贯清冷的面容里漫出的坏情绪，即刻从椅子里站起：&ldo;浦哥‐‐&rdo;

&ldo;进去帮我处理一下，检查完设备后锁门。&rdo;浦开济脚步没停，交待完时，他人已在二楼，但并不是回他的卧室，径直走去露天阳台，铁门被摔关得十分用力。

阿金心里隐约有猜测，急急进实验室。

那只小白鼠吱吱吱地还活着，地上摔碎了一支药剂。

商津好奇地仰头张望。虽然并看不到浦开济。

很快阿金从实验室里出来，拎着装有小白鼠的笼子递给商津：&ldo;你不是想玩？现在给你了。你先照顾着。&rdo;

随后他又重返实验室。

商津盯着小白鼠看了会儿，带上之前阿金放在外面的鼠粮，蹒跚地去爬楼梯。

二楼露天阳台的门从里面才能锁，所以虽然浦开济摔关了，商津依然能推开走出去。

浦开济的实验室大褂和手套都忘记脱，双手撑着洗衣池，低垂头颅站在那儿。

商津揣着好奇走向他，还没靠近，就被他动也没动地喝止：&ldo;进去。&rdo;

商津认为这两个字在他这里的意思，应该无异于&ldo;滚蛋&rdo;。

&ldo;关心你也不行吗？&rdo;

&ldo;不需要。&rdo;说话间浦开济分别摘掉手套和大褂，丢进洗衣池。

商津犯欠地玩笑：&ldo;我以为你要脱光给我看。&rdo;

玩笑并没能让浦开济笑。

商津带着笼子找了块太阳晒不到的角落，蹲下身，小白鼠则被她推出去晒太阳，她拿鼠粮一点点地喂。

小白鼠将笼子蹬得越哐哐响，商津咯咯笑得越欢：&ldo;以为等下得帮你收尸，没想到你还活着。你要谢谢济哥哥啊，他一定是看我喜欢你，所以改变主意留下你了。否则现在也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死法。&rdo;

说着她抬头问浦开济：&ldo;你不是医学生，应该不用解剖它吧？按照你的专业属性，那多半是拿它试药剂？&rdo;

洗衣池水龙头的哗哗水声遮盖掉她的声音。

浦开济依旧站在洗衣池前背对着她不予回应。

商津也没管他究竟听不听得见，自说自话：&ldo;那样的话，一旦出了问题，虽然能保留全尸，但死得比被解剖更痛苦吧？药效作用在它的五脏六腑，从里面开始疼，严重的话是不是肠胃都被腐蚀？或许腐烂？&rdo;

浦开济弯身就着水洗脸。

商津静静等着他洗完脸，水龙头关上后，她问：&ldo;喂，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rdo;

浦开济朝她偏些许头，表情仍无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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