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饭过后,我来到了亦枫的住处,一来是想查看一下他的伤势,二来,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他。
看着面色红润的亦枫,知他身体已经大好,于是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亦枫,当朝的这几位王爷平日里的举止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亦枫已经猜到我这样问的意图,他凝眉思索了一会儿,答道:“夕颜,不瞒你说,我个人觉得安逸王爷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操纵者!”
安逸王?怎么可能会是他呢?那样一个云淡风轻的男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呢?他身上的气质和旭义有七分相似,以至于上一次在茶楼,我看到他就想到了旭义,怎么可能是他呢?我疑惑的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亦枫继续说道:“夕颜,对于安逸王是纯阳之人的事情,想必你到现在仍旧有些怀疑吧?当时听你说了这件事情后,我就私自让人留意了一下安逸王的生世,却不想被我查到一些线索!”
他抿了一口茶说道:“你也知道,安逸王的母妃——贤妃娘娘是因难产而死的,她死后,安逸王被接到萧皇后的宫中,由萧皇后代为抚养,因此,他万分感激萧皇后,自小和萧皇后之子——安乐王相伴成长,和安乐王的交情甚好。
但是,经我们调查发现,安逸王和安乐王之间的关系并非如同传闻中的那么好,安逸王曾经爱上过一个女子,但是那个女子却被安乐王强行占有,为了那名女子的名誉,安逸王只好割爱,让安乐王纳那名女子为妾,自那以后,安逸王再未留意过任何女子,单身至今,直到你……”
亦枫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看我的脸色,见我并无甚异样后,才接着说:“由此可见,安逸王对那个女子情深意重,安乐王夺了他的心头爱,又怎么可能没有半丝怨言呢?
而且,有一件事情非常奇怪,贤妃娘娘生产之后,侍奉她的近身宫女、太监,包括接生的稳婆全部都消失不见了,我想,这其中应该隐藏着一个什么秘密,可惜现在没有线索,已经无从查起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恐怕又是一桩皇宫内见不得人的秘闻,没想到安逸王那样一个超尘脱俗的人,曾经也会为情所困。”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亦枫,光凭这两点,也不能断定安逸王就是那个幕后之人啊?”
亦枫面色凝重的说:“一开始大家都没有留意,当我真正开始关注安逸王之后,才发现他一直和朝廷要员来往密切,表面上安逸王和那些官员品酒论诗、赏谈风月,但是,实则是和那些要员商量一些朝堂上的事情,安亲王上次入狱的事情,安逸王也在背后使了不少力!”
惊讶的开口问道:“亦枫,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
亦枫笑了笑,自信的说道:“只要是我们魅夜宫想要打探的消息,就没有打探不到的!”
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如此,魅夜宫成立这么长时间,消息网早已遍布各地,只要我们想打探什么消息,那些关系网自会发挥其作用,为我们提供可靠的消息!
我低头沉思片刻,依然觉得安逸王不可能是那个幕后之人。
亦枫见我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拍了拍我放在桌上的手,继续分析道:“夕颜,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是,安逸王的确最有可能是那个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要不这样,我们换一种方式来思考,我们可以一个一个排除那些可疑的人,剩下的一个,就是最有可能操控一切的人!”
我听了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我昨晚也想了一下,几位皇子中,秦昊阳绝不可能是那个幕后之人,我和他一起长大,他的脾性我是最了解不过的,他生性淡泊,根本就不喜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而且他性格温和,也不可能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亦枫赞同的点点头,接着说:“的确如此,十一皇子也不可能是那个幕后之人,第一,他的年纪尚小,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部署一切;第二,他极有可能是媚妃和齐拓的私生子,媚妃和齐拓做这么多少事情,就是指望十一皇子有一日能上位,所以,他绝不可能做出任何对他母妃和齐拓不利的事情!”
我接着分析道:“现在就只剩下安乐王、安逸王和安定王这三个人了,他们之中,安乐王野心最大,也是最想得到皇位之人,但是,媚妃上次说过,那个人对我有意,但这个安乐王对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
亦枫接口道:“夕颜,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安乐王对一个卖艺的女子情有独钟,花了很多心思在那个女子身上,他本是一国的皇子,纳几个侍妾本事常事,但是他却为了不让那个女子受到委屈,置了一套别院,单独让那女子居住,将那个女子很小心的保护起来。
安乐王这样一个不惜抢夺自己皇帝爱人的皇子,竟然能为一个卖艺的女子做到这个份上,想必那个女子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若不是魅夜宫消息灵通的话,恐怕没人知道那个女子的存在!”
由心底发出一个浅笑,没想到安乐王会如此疼惜一个女子,如此看来,他也可以排除在外了,从他对那个卖艺女子的喜爱程度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就不可能对我有意,媚妃他们也就不可能拿我去要挟一个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的男人了!
口里泛出一丝苦涩,剩下的只有安逸王和安定王了,可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与我……我从心底不希望他们其中一人是那个幕后之人!
亦枫似乎猜中了我在想什么,起身走到我的身后,轻捏我的肩膀,缓缓说道:“夕颜,我知道有些事情很难接受,但是,如果我们不把那个人找出来的话,整个欻炎王朝将会面临一场浩劫,只有将那个人找出来了,这场浩劫才可以避免!”
是啊,若不把那个人找出来的话,他依然会隐匿在齐拓和媚妃的身后,精心部署一切,而整个朝堂都有可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受到动摇!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问道:“既然安定王也在怀疑对象之列,你为什么会肯定安逸王才是那个幕后之人呢?”
亦枫无奈一笑,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你啊,难道这点都想不通吗?安定王常年驻守边疆,怎么可能有机会拉拢朝廷官员呢?而且他的性格粗犷,根本就不是那种心思细腻之人,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吗?若他真的心机深沉的话,又怎么可能视那个奸细为心头挚爱呢?
再者,我们花了大量的钱财来帮他渡过那次危机,但他却丝毫不过问那些钱财的来源,可见他并非一个谨慎小心之人,这样的人又怎能步步为营在幕后谋划一切呢?
而且,秦皇在这样的时刻竟然命他带兵入城,足以见得秦皇对他信任无比,秦皇那样的君王,怎么可能将兵权叫道一个居心叵测之人的手上?”
听左亦枫这一番分析,我的心渐渐凉了下去,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些,只是,从心底不愿意相信云淡风轻的安逸王会是背后那个操控一切的人。
顺势依偎在亦枫的怀中,喃喃道:“亦枫,我真不愿意相信他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亦枫轻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夕颜,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尚且需要花些心思去证实!夕颜,如果真的是安逸王的话,或许他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若他真的爱你的话,或许你可以出面阻止这一切!”
我疑惑的抬起头凝视着亦枫,不解的问道:“我可以阻止一切?我该如何阻止?”
亦枫浅笑着说道:“夕颜,你会有办法的!”
看着亦枫颇有深意的笑脸,心变得越发沉重,我该如何去证实?又该怎样阻止他?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本想多陪陪亦枫的,可他看我精神不佳,嘱咐我好好休息,就将我推了出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卧房走去,经过慕青屋外的时候,发现他的屋中漆黑一片,现在时辰尚早,应该不会这么快歇息的,可是,屋中却没有点灯,想起这些日子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都忽略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释怀了媚妃的事情?
打起精神走到他的门前,敲了敲门,出声唤道:“慕青,你在房里吗?”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不一会儿,房门就打开了,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鬓角的发丝已被汗水濡湿,疑惑的抬手想要试探他的额头,却被他拂开了。
我不解的询问:“慕青,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让旭义过来给你看看?”
慕青将我的手挡开之后,略微有些失神的看着自己挡开我的那只手,似是有些诧异自己怎么会拒绝我的好意。他听到我的问话后,慌忙摇头,连声说:“我没事儿,我没事儿,刚才睡了一觉,身上发了些汗,没什么的,你不用担心我,快回去歇息吧!”
他说完就想要关门,看他怪异的举动,心下一惊,难道他还没有走出那个阴影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王春风嗨我的手冢部长作者梅雨季节情文案一从人生赢家一朝重生回到解放前,秦淮感觉很悲催,虽然是给了金手指了,但是,可但是,你也别给我一坏掉了的位面交易器啊?这不是坑爹么?什么?里面有前主留下的存货?那我就再看看吧!文案二秦淮一直以为他的重生挺普通的,明明他还在...
当我们在太空看中国,大半的国土是沙漠灰色和残缺的山峦密密麻麻的城市干枯的河流和湖泊挤满了车辆的道路,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工厂,一台台机械在挖掘着大地。这是地球吗?这应该是火星或者某个死亡的星球。可是这不是,这是我们的家园,生活着十四亿人,这是中国。写这篇小说,很多人都认为农业就代表落后,传统就代表灭亡,到处都是毒药。很多人看看题目就走了。认为这不符合崛起的规律。可是我不认为这是崛起,而是毁灭。我们生活的地球环境形成要亿万年,而我们破坏只需要几百年甚至几十年。先发展后治理?那是遗祸子孙。...
前期龙傲天,中后期就正常发育了。自己内心幻想的宝可梦世界,以描写和宝可梦之间的日常,男女主之间的恋爱居多。设定方面游戏,动漫,特别篇,王者的祭奠都有参考,以及自己合理地加了一些。由于要给神兽逼格,像什么固拉多盖欧卡之类的,原着设定太矮了,个人觉得震撼感不够,所以自己搞到了30米大致内容平行世界的奈克洛兹玛不知...
意外失身,恶毒后妈还要把她嫁给传说中翻手云覆手雨的阴狠帝王。他,帝国总裁,黑道霸主,大婚当日,他的心还全部都在那夜的女人身上,不断凌辱着自己的妻子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他以她失贞为由,百般折磨。她却不知,这场婚姻只是一个惊天阴谋罢了。荡妇,我们离婚。好她潇洒离去,在华丽转身的回归时,她身边竟多出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坏宝宝...
穿越之后,她为自家的王爷老公操碎了心。吃饭穿衣要管,纳妾行房她也要管!就连意外撞见老公和小妾在花园野战,她都忍不住要从姿势上点评两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傲娇王爷终于怒了!本王竟不知王妃如此精通此道?不如咱们试上一试?一夜旖旎,她为他陷入无尽的争斗,却不知这场博弈里沦陷的又岂止是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