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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怎么跟王说话呢?这方圆百里都是我的地盘,信不信我吃了你?”白猴张牙舞爪,作呲牙状,放在凌皓眼里却是另有一般感觉。
“哟,还会卖萌,那就更值钱了。”凌皓托着下巴说道。
“哗啦啦!”车的侧窗玻璃被打碎,一个庞大的身体钻了出来。
是朱源,车周围的白雾散去很多,凌皓又久无消息,决定下车看看,
车门紧锁出不来,索性一拳打碎了窗子。
“老猪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鲁莽,快来帮我看看,这白猴子能卖多少钱。”凌皓瞥一眼朱源说道,他发现白猴似乎很怕朱源,它在发抖。
“那么久不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感情抓猴子去了。”朱源郁闷。
“你再这样说本王,本王可就生气了!你知道我的曾曾曾曾…爷爷是谁吗?是……啊呀…@&#……”白猴嘴硬。
“哟,会说话还会卖萌。”朱源一把将白猴提起,拉到面前仔细观察,另一只手在它身上捏来捏去,任其怎么挣扎都法挣脱。
“你曾曾曾曾…爷爷是斗战圣佛吧?”朱源调笑,从见到这白猴起,他就有了打算。
“知道了还不把本王放下来,本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呀,你再捏,你再捏!”
“既然这样,我就给斗战胜佛一个面子,给你一个机会,就留下来做我的小弟吧。”
“你竟然敢对本王……”
“嗯?……”
“……”
白猴郁闷,本来自己在这贡山内无忧无虑想干什么干什么,平时也就吓吓人玩一下,没想到现世报说到就到,遇到狠人了,一来就来俩。
只恨自己太弱,除了控制山中雾别无他能。
就在刚刚竟然被自己给自己的雾迷住,到处瞎跑,一头撞在了车厢侧面。
“我说老猪,我觉得遇见你真倒霉啊,总是碰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才奇奇怪怪!你全家都奇奇怪怪!本王……啊!”朱源手上使了使劲,攥得白猴全身胀痛。
“你是哪一派的妖?”凌皓示意朱源将其放下,坐在地上和它说道。
经历了紫荆山一战,他觉得白猴这么弱,肯定有投靠的大妖。
“你才是妖,你全家都是妖,本王可是山中之王,岂是那些跨界妖可以比的?让他们喝本王的洗脚水都不够份。”
白猴刚被放下立刻又开始蹦哒起来,满口不着边际。
凌皓尴尬,抬头看看满头黑线的朱源,要知道朱源也是跨界过来的妖,蠢猴子竟然没有看出来。
“本王一出马,什么妖敢不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爷…你听我说啊,干嘛要捂眼睛?……啊!”
凌皓捂住眼睛,不再看白猴被朱源胖揍的情形。
之前总被穆思雅的“强权政治”打,现在换一个角度,凌皓突然发现这一种感觉似乎很有意思。
白猴在被打的惨叫声中,眼睛向周围不断地搜寻求救,它的余光似乎看到了凌皓嘴角的一丝邪笑。
如果让白猴知道凌皓此刻内心的想法,他只能默默地说一句:“变态。”
十分钟的呼天抢地后,终于被凌皓制止,再打下去说不定就没法儿问话了。
“这小子可比你奈打多了。”朱源停手说道。
凌皓无语,不理会朱源对白猴问:“你不是妖,那你是什么?猴模猴样还会说话。”
“太暴力了,惨绝人寰啊!”白猴趴在地上痛哭,从诞生到现在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
随着它的哭声大起,周围的白雾竟然翻涌起来,缭绕四周,形如巨浪,一阵接一阵,带起狂风。
“一言不合就搞事情。”朱源无奈,早知道就下手轻一点了。
凌皓勉强在大风中稳住身形,远处的大巴车没了窗户,冷风呼呼灌入,里面人紧拥,瑟瑟发抖。
不同的情绪可以带动周围事物不同的反应,白猴高兴的时候,白雾平静稀疏,内心波动起伏白雾跟着剧烈动荡。
这种情况,又身处贡山,对于白猴的存在凌皓已经有了初步的确定。
白猴,更确切地说,应该叫白灵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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