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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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迹（第1页）

杨子为坐在床边，目光上下打量着背身立着的花拂意。杨子为心里想知道自己为何心悦花拂意，却理不出头绪，嘴上说给旁人：“其实不是别的，一个人满怀欣喜的说喜欢我，之后抱住了我，我如何不动容。况且，我不反感他。”他不是清心寡欲，他想做梦里想做的事，正好花拂意不看向自己，恶念淫欲才敢肆虐。他解开腰间束带，而后又将衣襟拽了几下，紧实健硕的胸肌半掩着露出，他想知道花拂意的心思。

不掩藏动静地向那人走去。那人听到动静，慢慢转过身来，不理会杨子为衣衫不整的样子，只笑着问他：“你要休息了吗？还有事吗？”杨子为见花拂意心无旁骛，心中了然，花拂意说喜欢自己，他却没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或许，他对自己，只是做个交心的人而已。他本心，没那么想要和男人做什么吧，自己也算糊涂。心底的失落，就着开着的窗子灌进胸膛的凉风打了个照面，身体一个激灵。花拂意瞧见杨子为身体一抖，细心地提醒他：“子为，你早些休息吧，这窗子我替你关上了，你莫着凉。”说着要去关窗子，杨子为顺着心意却逆着理智，告知花拂意：“我还不累，没打算休息。”花拂意转身关窗的手一顿，杨子为注意到这一顿，可后面那人却像没事一样接着关上了窗。杨子为又向前走了几步，花拂意慢慢转过了身，手中折扇打开，摇在自己身前，隔开了向前的杨子为。

杨子为再次转头成空，仍想问个一二，若是他对自己真没别的心思，自己往后只当做同他君子之交，义结金兰而已，旁的心思再也不让他察觉。“花拂意，你当真喜欢我？”，杨子为直直地发问。

花拂意眼睛瞥向他处，略微停滞地点头，“嗯，喜欢”。杨子为不敢想花拂意为什么犹豫，却只想理会这一句喜欢。一手抓住了他握扇的腕子，花拂意因着突然的动作松开扇子，杨子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落扇。花拂意目光向下去寻落扇的时候，杨子为觉得他停落在自己身上多了刹那。

他想把这觉出的幻想硬生生掰扯成现实。他拉着花拂意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胸膛，隔着一层皮肉，杨子为愈发加快的心跳声自然而然地就传递给花拂意了。

杨子为察觉出花拂意的错愕，直白地说给他听：“你若是没这份心思，就当我喝多了酒胡言乱语，日后我们还像从前那样相处。”呆愣着的花拂意不作回答，杨子为彻底心冷了，果真自己自作多情，僭越得厉害。盖着花拂意的手撤了下来。

却没撤下来，“子为，你当真？”花拂意灼灼的目光咬着杨子为，反手攥上杨子为要撤下来的手。

要说煎熬，花拂意才是。从进入杨子为房间的那一刻，一分一秒待在杨子为房内的花拂意都如坐针毡。心里本来就七荤八素的，就一直手持折扇敲着另一手的掌心，想让自己静心，别作非分之想。杨子为走上前来，和衣不规整的样子，勾得花拂意心神荡漾，后面的后面，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克制着自己这一个念头，莫和杨子为连朋友都做不成。但当触到杨子为心跳的那一刻，土崩瓦解，比触到的心脏更猛烈的是自己的心跳。他一片空白，上手扒了杨子为的衣服，扯开自己的衣服，窸窸窣窣地吻着杨子为。也许两人身上还有些没去除的衣物，却不会影响什么，花拂意打横抱起杨子为，蜻蜓点水把杨子为铺在床上。

杨子为被花拂意突如其来的吻早已弄得晕头转向，怎样被搁在床上也不知道，只看到花拂意来到自己上方。杨子为一阵慌乱地盯着花拂意裸露的肌肤，花拂意上嘴舔上杨子为的嘴唇，心弦绷紧又绷紧。

下身一紧，什么东西缓缓钻了进去，沾着液体的异物让紧缩的下面张开来。杨子为只能算对房事略知一二，想着应该是花拂意的器物，心里七上八下，若即若离，面上爬起酡红。他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就悬着心听上面人的安排。

而后自己的器物被轻轻磨蹭着，不知所措的杨子为觉察出那磨蹭是花拂意的器物带来的。那下面是什么，杨子为疑惑着花拂意的举动。花拂意不再亲吻杨子为，支起身子，容纳的异物的下面少了含物，但异物带来的感觉却未消退，想来被磨蹭红了吧，带着丝丝麻麻的火辣。而后杨子为偏头瞧见花拂意沾着滑腻液体的左手撑在自己的一侧。原来是手指，手指也要进去吗，杨子为不懂，心里却积攒了越来越多的羞耻，他从未触碰过赤裸的花拂意，可是羞耻却带来了占有，他心心念念的一切不都有了吗？

思绪飘着，花拂意不再上动作，杨子为把头转正，望着上面的人。那人贴上了自己，从旁边拽来一床薄被垫在自己的腰部和臀部，而自己的器物变得粗硬起来，被自己和花拂意夹在腹部中间。下面又含上那人的一根手指，上面人嘴上动作不停，沿胸脯而上，到了自己嘴上力气加剧，由轻揉变成了吸吮。下面又被扩了扩，许是又一根手指。杨子为落在床上的手无处安放，就环住了身上的人。下面已经适应了，他喜欢更多的是花拂意嘴上的亲吻，亲吻时的花拂意闭着眼，他突然好奇，他在想什么呢？

而后，杨子为的心思被击散，下身被更粗的异物转着圈轻摩着，花拂意的两根手指还在里面，杨子为心脏抖了抖，做着面对未知的觉悟。被撑开，一点一点撑开，杨子为觉得自己的下面紧紧抗拒着扩张，死死裹住外物，不自觉支起了双腿。花拂意动作却不停，入了又入，杨子为不知道花拂意要去往何处，只觉那是之前未到达的地方，因为花拂意每进一点，那一处就是新生的痛。痛着痛着，这痛就连成一片，似乎可以庆幸觉不到新生的痛了。杨子为下面生痛，却不吭声，就用环在花拂意身上的一手紧紧捏住自己的另一手。

愈入愈深吧，杨子为早已不记得生出过的嘴上的喜悦，现在只剩一阵一阵的痛。他不愿意告诉花拂意，他觉得忍一忍就能过去了，他不想让他被打扰。痛得厉害，杨子为装作腰部酸痛，扭了扭身子，想着多少缓解下。

然而，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身下物比之前又涨了一圈。杨子为下面被缓缓入侵的异物塞得肿胀不已，直到察觉到臀部虚虚晃晃贴上花拂意的腹部，才不自觉松心花拂意无法深入了。花拂意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然抽离出半截，杨子为就觉出空气中的凉风溜进几许。就在杨子为还试着适应的时候，花拂意停住嘴上动作，睁开眼笑起凝着杨子为，杨子为心里知晓不妙。眼见花拂意早已抽离出来的双手陡然绷紧肌肉，杨子为猛然闭眼，果不其然，来得比上次凶，异物循着原路而去，磨蹭着一路的痛。接下来又是丝丝凉风，知晓下次更痛的恐慌占据心头，手里胡乱摸上花拂意的发，揉搓着束手待毙，企图缓解心里的不安。凉风吹着火热的辣痛，却不能缓解，凉风的寒刺激着痛，又被离入的外物来回剐蹭着，只是痛，杨子为生出不敢承认的早点结束的念头。

忽然，自己环住花拂意的手被身上人反手轻拉下来，似带着安慰的意思轻轻摩挲着。他觉察到了自己的惶恐了吧，会不会让他扫兴呢？杨子为想到这里，果然自己担负不起来，连以前同他仅宿过一夜的女子所能给的温存都给不了，心里满是对花拂意的愧疚和对自己的不满。身下的痛被心里的愧挤掉了。

杨子为也觉出花拂意入得没以前深了，若无其事的在下面浅入浅出，摩挲着自己的手却是更加轻柔了。花拂意落了一个唇在自己的面上，而后从下面缓缓离开，依旧趴在自己身上，却翘着脑袋对着自己温笑。杨子为无法回应这个温笑，他假装花拂意没那么失望，可更多的是他埋怨自己，他是注定得不到花拂意的吗？

“花拂意，换一个人，是不是也可以？”

“子为，如果那日抓着你的手不松开的人不是我，是不是也可以呢？”

杨子为学着花拂意的样子，左手箍上了上面人的腕子，稍稍用力，花拂意的腕上显出血色止住凄惨的白，接着落上了轻轻浅浅的红。

花拂意觉出了手上的痛，目光却不曾偏移，赏春风秋雨般将目光予向杨子为。

杨子为做事一贯认真，握住花拂意腕子的时候，一双眼睛就停留在自己捏出的红痕上。握完了，却不贪恋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有更重要的事吧，他知道上面的人在等他说话。他转着目光，爬上他的胸膛，接着上了脸，“花拂意，我对你大部分出于私心，我贪心你时时在我身边，贪心你事事想我，贪心你不厌烦我，贪心我能独享你。我不信天命，可我觉得我唯一能待在你身边的理由，就是他把你困在了我身边，填补我填不满的野心。花拂意，那日见到远远的火光，我生出恶念，我盼你不活着。”嘴上吐露着美好的咒怨，眼里却泛着水光含着花拂意的脸。

“我庆幸自己赶上这场业火，我贪心地想同你死在一起，那火若是能将你我葬在一起，该多好啊。”说到此处的杨子为，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回到了那日的火光中，心心念念的人贴着自己，他的手从花拂意的手臂滑到他的后颈，使上力气，压着他的头覆向自己的面。杨子为略微抬起头，迎上花拂意的嘴，用他的唇揉着对方的。花拂意就任他摆弄着，杨子为不满足仅有的嘴上的侵略，压着后颈的手顺上了花拂意的背，另一只手摸着泄墨般的发，怀里的人紧紧地被自己抱住。云雨之后的痛不妨碍他依旧有余力，发狠似的圈住了花拂意，他怕自己失去他。

花拂意头一次见到杨子为放下平日的儒雅，不想打破他发泄的欲望，就闭上眼浸入杨子为的怀里，双手垫在他的颈下。

花拂意觉出背上不安分的手停住了动作，嘴上的侵略也偃旗息鼓了，缓缓睁眼，面前的人早已泪流满面，从他的瞳孔中看到了沉溺的自己。

“可是，可是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你明明生死未卜，我却生出了拿我一命换你活着的想法。你光风霁月，如此温润如玉的一个人，我不愿意你死，你该自由自在的活着。我自知在你身边使你蒙尘，为你带来厄运，拖你下水陪着我，你不该遭受这样的苦。你只要好好活着，我此生才能了无牵挂了。”

花拂意想扯出一个笑安慰杨子为，却红了眼眶，挤出几滴泪落在他的脸上。眼前的杨子为傻里傻气地豁出命替自己送死，可是，他也有执念啊，他想让他好好活着，怎么愿意用他的命换自己苟活于世呢。他才是光风霁月，他才是自己心尖上的念头。

“子为，我不信天命，我信你。那日见你，我上赶着想和你做朋友，我才是辱你名声，拉你堕落。抓你的手，是我真心实意地僭越。逢场作戏时的亲昵，我次次欢心。”说到此处的花拂意扬起了笑，抽出手替杨子为拂泪。

“子为，你问我换一个人，是不是也可以？我告诉你，不可以。如果没有缘分，如果我们没有相遇，如果怎样怎样。可是，子为，我遇上了你，我知晓了你，我当真不愿意离开你，你一个人挤在我的心里，我移不开眼。你说，我没你过得更好。可是，没了你，我还是醉死在别人造的梦里，你让我真真正正的想活一回。我想护你一世周全，虽然无权无势，可仅有的一条烂命还能替你挡一挡别人的箭。若我们真不相遇，那人也不是你眼前的花溯了，只是都顶了花溯的名字罢了。那人有自己的生活也只是那人的事情。”花拂意眉眼弯了弯，笑意更浓了。

“子为，我花溯是浪荡过，可我保证，你是第一个我真心实意生出念头的人。配不配得上，我们都不提了，爱你是我一人之事，你不要有负担。我不许诺你生生世世不分离，你只要看看明天我是否还赖在你身旁即可。”花拂意贴上了杨子为的眼角，用舌尖舐去清泪，嘴唇逼迫着杨子为闭上了眼，允许舌尖不安分地舔了舔他的眼睑，泪是咸的，可杨子为是甜的。

杨子为知晓他自己的心意，却不确定花拂意的心意，若他腻了，他会放他走的。自己知道自己倔，可喜欢花拂意，还真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他能做的就是倾尽全力护着他好而已。“花拂意，若那日你没抓我手，那人也不是我杨子为。”杨子为严肃地说道。

花拂意停住嘴上动作，换着调子调戏身下的人：“我的子为果真聪颖过人，这么快就活学活用了。”杨子为不搭话，睁开眼真切地望向花拂意：“花拂意，陪着我好吗？”

花拂意脸上也转了严肃，郑重地应允：“好。”

杨子为把头埋进花拂意的肩窝里，凭着本能打开腿，让刚刚停住的花拂意再次侵入。把他含在身体里，才是真真正正地占有他吧。

花拂意知道自己第一次的侵入过于莽撞了，他以为杨子为扭动着身子是欢心的，却不想让他生出这么多负担。这次，他要好生照看他。

花拂意左手揽住杨子为的腰，使得他的臀部抬起，右手支在床上保持身形稳定，半跪着身子，下面逐步扩张着深入。他看不到杨子为的脸，就凭着他的呼吸声和轻喘声，转换着速度和方位。似乎碰到前面不曾注意到的一硬点，杨子为身形一抖，抑制不住的泻出一声闷哼，两手攀上花拂意的胸背，似奶猫一样在他的肩窝里拱了拱头。花拂意略微抽出又抽进，在这一点上反复撩拨着，杨子为紧绷着的神经传入和风细雨，脑中飘然如入仙境，最初的痛这次被切实的迷离挤掉了。原本抚着花拂意的背的手上了力气按捏起来，喘息声随着也不自觉的加重。

杨子为的软发蹭着自己的脖颈，挑拨起身体的痒意和心里的醉意。他陡然左手用力，将杨子为的上半身捞了起来，把他的臀部垫在自己的胯上，支撑的右手帮着左手环住怀里的人，进而使得杨子为斜立住。杨子为被换了动作，含得更深了，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下面顺着胃脾肝，挠上心尖，又是一声闷哼，双腿不自觉地拢住花拂意。

杨子为觉得醉得厉害，抬起头迎上了花拂意的温唇，无处安放的力气在手上加重，在嘴上触碰。用花拂意的嘴堵住不入流的哼叫声，是杨子为残存的念头。

花拂意待杨子为稍加适应，跪着的双腿抬起又落下，任自己在他的身体里探索游弋着，找寻着杨子为的欢愉。他怕自己速度太快，杨子为会疼得厉害，便把右手下落到他的臀部，若有若无的托着。

杨子为觉察出体下的抽动在加剧，心里的酥痒只剩偷窃的欢愉，此时的自己记不住之乎者也，满脑子只有眼前看见的花拂意的脸了。他醉了，失去清醒了，他主动地去找寻花拂意去了，双臂垫在花拂意的肩膀上，借力撑着身子上下挪动，吞入又吐出些许身下物，眼里迷迷离离地含上了水汽，嘴上喃喃地念着：“闲见美人面，恨绝蹉跎日”。

醉的不只杨子为一人，花拂意从触到杨子为的那一刻就醉死了，他停住腿上动作，任由杨子为起起落落，被吃入被吐出，被捏住被松开，一只无形的手俘获他又释离他，撩拨又撩拨，忽紧忽松的玩弄让他的心思起伏不定，他抑制着自己涨起的情乱，享受着杨子为玩弄自己。时不时有着黏腻的液体从二人嵌合的夹缝中流到腿上，花拂意的腹部也沾上了杨子为留在外面的黏腻印记。杨子为忘形得厉害，泛红的面颊染上溺死的陶醉，花拂意满眼柔光，就溺死在杨子为的给予中。报上笑意，轻喘回应着杨子为：“误入君身中，祈作帐内士。”

杨子为听到了和诗，只高兴着花拂意愿意陪着自己帐中度春宵，没有理智思虑这露骨的和诗有多么不入耳，醉着笑望花拂意。身上的起落随着心里的欢愉起伏更大了。

花拂意野心四起，两手捏住杨子为的臀瓣，止住他的动作，而后向他扑去，在将杨子为扑倒时却不忘记移手护住他的头。因着意外的动作，二人的嵌合略带松动，可花拂意不给这松动后路，眼睛满溢侵略地俘获杨子为，身下却发狠塞得更深了。花拂意弓着身子，杨子为就斜落在床上。花拂意发力一厘一厘怼进去，二人就嵌合得愈深。花拂意望着杨子为胸膛起伏加重，喘声也急切起来，被榻上美人勾住了魂，一点一点朝他逼近。杨子为上半身搭在床上使不上力气，只能双腿上移更用力地夹住花拂意。

直到根部贴在杨子为的臀面上，才不再上前。杨子为挣扎着想起来，花拂意却伏身用两手止住他手上动作，与他十指相扣。下半身依旧不停动作，迎迎送送，进进出出。迎送进出皆随着杨子为皱起又松开的眉头。花拂意从小便学会了看人脸色，但是顺不顺着那人的脸色也要看花拂意的心情，虽然自己大部分时间不招惹是非，就为了减少麻烦的依着旁人，可不能说他任人宰割。花拂意的迎送，起初注视着杨子为写在脸上的心情小心翼翼，后来算得上轻车熟路了，可他却不忍心身下的人再生出不安的念头，总要盯住他的脸做的谨慎些，他愿意对杨子为察言观色，他不想他受一丁点委屈。

花拂意感受出支顶在他腹部的胀硬似乎到了极限，随着自己的出入，身下人汩着白浊的玉笔在他的腹部点点画画着。做着二人第一次最后的收尾，扭动着身子倏忽离入，来去自如，仿若身下人是不曾相见的一部分自己，想把所有的疼爱留给遗落的人。他猛烈地冲撞着他的身体，冲撞着他的心头，顶上杨子为意乱情迷的心思，顶上闯入的谜穴。最后挺身一入，从心底带出一句低哼，“子为”，蓄积的浓情蜜意随着乳白浊液急涌而入，闯入杨子为此生没生出触碰念头的禁忌空室。这一句“子为”，更让身下人离经叛道，掩抑的情爱亦随着下身的琼浆玉液应和着尾声，喷薄而出，张网黏贴在身前人的肌肤上。

最后一入，耗尽了花拂意的力气，软着身子落了下去。他把面颊贴上了杨子为的胸膛，感受着身下人的薄汗和肌肤，听着原本急促的心跳变得更加慌乱，身下物依恋着离开初次造访的故里。杨子为也累得放下了腿，他知道自己心里慌乱的厉害，却不知道怎么去理清这份慌乱，干脆让它胡作非为吧。手上与花拂意十指相扣，那就抓的更紧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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