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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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方才，对着夜说，想要吃了他，那就好好享受美味大餐的过程。

渐渐的，先前的痛楚消散开来，意乱情迷地快感从小腿处涣散开来，弓夜放松开压制他的手，伸到前面，熟练地在铃口处，替他抚弄，自己某处借着高高抬头之势，在夜的掌心直直地颤抖，腰腹不由自主地想着弓夜的方向紧靠过去。

弓夜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相互摩擦的声音在濡湿增强后，在房间里听着格外绯糜，之清实在经受不住前后双重的刺激，身体一阵痉挛后，白浊溅在对方的腹部，整个人软下来，弓夜稍微放缓下速度，等着之清急急喘几口气以后，浅浅退出几分，在之清即将放松的瞬间，再次猛力地冲送进去，击打在那个敏感的点上。

之清不知道这一场被自己挑拨出来的大战，最终是怎么完结的，因为到最后，他已经半晕过去，只有仅存的本能告诉他，弓夜在他体内释放后，再温柔不过地抱他进了浴室冲洗，手指进入身体时，他的绷紧被弓夜细细密密落下的吻化解，抱着怀中之人的手怜惜地在之清赤裸柔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夜的声音在耳朵边上说：“之清，我在帮你清理身体，乖，松开，松开点。”

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每一处，又被抱起时，贴近夜的皮肤，吸取他的温暖，之清唔了一声，在弓夜怀中翻了个身，进入了梦乡。

49　安全感

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弓夜先醒过来，之清总是身体清清爽爽的，在香喷喷的饮食面前，抵挡不过诱惑地睁开朦朦胧胧的眼，名副其实的朦朦胧胧。

因为，不戴眼镜的他，其实连弓夜的脸也不过能看个大致的轮廓。

在弓夜眼里，四处摸索着找眼镜的之清异常可爱，巴掌大的小脸，还带着一点没有睡醒的迷糊，摸到自己的衣角时，鼻子下意识地嗅一嗅，像一只小小而乖巧的动物，弓夜将早餐放下来，把收在床柜抽屉的眼镜取出来，替他戴起来：“是不是这样子就好一点。”

“不戴眼镜，没有安全感。”之清拥住被子坐起身，被子下面的身体时赤裸的，皮肤与丝绵的被单轻轻摩擦，一点点痒。

“我在你身边，还没有安全感？”

“怕认错人。”小时候，因为视力不好，吃过很多次亏，多到自己已经数不过来，“在孤儿院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近视，即使知道，也没有人会带你去配眼镜的，任何经费都紧巴巴的，我的房间又被安排在三楼，每次听到集合的铃声，心里头一急，会踩空楼梯滚落下去，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甚至有一次把头摔出个大包，流了许多血。”也是在那个时候，叶闲和自己亲近起来，叶闲察觉到他的眼睛不方便，会装作不经意地在上下楼梯的时候，拉住自己的手臂，在其他孩子故意撞过来的时候，挡在之清的面前。

后来，后来，再没有摔过。

是的，再也没有摔疼过。

“怎么会认错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用眼睛来看的。”腰后面被塞进又一个大大的鹅毛枕头，弓夜俯下身，额头与她的额头相抵，嘴唇变含着笑：“会不会觉得累。”

腰部以下差不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之清用手轻轻捶了两下，肌肉反弹后，险些又尖叫出来，幸好这个又不是第一次，之清知道只要稍微再休息一下，身体机能会自动调节到正常档，那样子再走出去，应该不会歪歪斜斜地走路。

那样子，想象都觉得糟糕。

弓夜的姿势丝毫没有改变，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鼻尖，强调地说：“之清，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之清静静地看着夜的眼底，眼底真的没有一丝阴霾吗，夜已经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不愉快彻彻底底地消化吸收掉了吗，他的父亲亲口说，如果他们再在一起，将与他脱离父子关系，不让他进家门，不让他看自己的母亲，难道他一点都不害怕吗？

虽然说，已经有了自给自足的能力，但是哪一天爸爸说要把自己赶出去，他一定会害怕的不得了，走出家门以后，能去哪里呢，哪里都可以落脚，但是哪里都不再是自己的家。

慢慢地挤出了一个笑容，之清轻缓地说：“夜，我再想一想，好吗？”

“好。”

多给我一点时间。

也多给你一点时间。

幼滑的鸡汤面一口一口咽下肚，身体渐渐变得暖和：“夜，我想请个假。”

“多久？”弓夜显得非常好脾气，抽出张纸巾替他抹一抹油光光的嘴巴。

“三天，可以吗？”商量的口气。

“用三天来想我们之间的事情？需要这么久吗？”

“要的。”之清不遮掩地点点头：“三天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好，那就三天。”弓夜答应下来。

“那工作室的工作？”

“你本来就是做掩护工作的，这次的工作量不大，那个朱可晨交给小季就可以，他会处理的。”

“万一那人问起来呢？”多少还有点不放心。

弓夜摸摸他的发顶，笑起来：“怎么这么多问题，都快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我才是你的老板，他不是，不用担心。吃好以后，换衣服，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去工作室吧。”

弓夜已经一把夺下他的碗筷，把他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之清慌里慌张地趴在他肩头问：“要去哪里？”

“去换衣服。”弓夜把他在沙发上放下来，已经笑得不行，“你还以为我带你去哪里？”凑到耳根边，轻声说。“是不是想抱你去浴室？”

这句子听起来真邪恶。

之清用手掌努力将弓夜压过来的身体往外推，他一点也不喜欢夜家的浴室，那里，他是在那里失身的，而且还一晚失了好多次，每次刷牙时，照着那面明净的镜子，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坐在洗脸台上，双腿叉开成一个自己都想不到的角度，被夜凶猛地撞击，灵魂从肉体中抽离出来，惊声大叫。

不是好的回忆。

弓夜的手指停在他的发鬓：“想什么呢，这种表情。”让人想做坏事的表情，以后要找机会和之清说一下，除了在自己面前，不许在其他任意人面前露出同样的表情，太，太危险了。

“没，没什么。”之清将弓夜替他准备好的衬衣，毛绒背心，棉布长裤一一穿起，系扣子时，没有躲过弓夜抵过来的唇，“唔——，夜，上班要迟到了。”

一开口，领地失守，弓夜占领进来，好似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巡查自己的地盘，细细密密的吻，吻得那样柔情蜜意，之清向后仰去，知道脖颈按在沙发靠背上，再无处可躲，唇齿相依。

总算，弓夜抬腕看一下手表，收起攻势：“嗯，有外人在迟到不太好，走吧。”坚强有力的手臂将之清从沙发上拖起来。

之清摸摸自己濡湿的唇角，热乎乎的双颊，恨恨地瞪他一眼，是不是没有外人在的话，他们就这么一直亲，一直亲到黄昏，亲到天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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