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他还想只用安神香解决晚上睡觉难的问题,经过轻而易举的被罗凡情绪牵动的事,纪新雪已经改变主意。
不能讳疾忌医,无论太医开的药味道如何诡异,哪怕挨针,他也要尽快恢复正常。
因为突然改变路线,金吾卫需要重新探路也得去找马车和马载众人回城,所以众人下山的速度比从鱼儿观去其他道观和寺庙的速度慢了不少。
虞珩见纪新雪的脸色恢复红润,脚步轻快从容,才没坚持要背纪新雪下山,始终小心翼翼的守在纪新雪身边,哪怕两人交握的手上已经有薄汗也不愿意轻易松手。
李金环等人怕虞珩和纪新雪不自在,自觉的走在虞珩和纪新雪的前面,总是‘刚好’回头或者转头,用眼角余光偷瞄两人。
太阳逐渐转移向西边的时候,众人终于下山,抬眼就能见到金吾卫找来的马车和马。
有三辆马车,哪怕纪新雪等人都想乘马车也不会拥挤。马匹的数量也略胜于纪新雪等人加上金吾卫的总数,从根本上杜绝任何不愉快的可能。
总之两个字:周全。
纪新雪毫不犹豫的走向马车,骑马不太适合会心悸的人,他很惜命。
虞珩自然是跟着纪新雪走,扶着纪新雪的手臂看纪新雪进入马车后也踩着木凳进入马车。
其他人稍作犹豫后,李金环和林蔚选择骑马,张思仪和颜梦选择马车,为了方便说话,特意坐在同个马车里。
回程的路上,纪新雪将他在山上时被男子的情绪影响的事告诉虞珩,直言不讳的道,“我准备让阿耶派个擅长影响人心智的能人来。”
虞珩凝视着纪新雪手腕上方形的淤红陷入沉思,有备无患总不是坏事。
“莫长史那边应该也有这样的能人,但我信不过他们,等陛下派来的人看过你是什么情况,我们再商议要怎么办。”
话毕,虞珩已经顺着纪新雪的想法考虑到别处,“回公主府后,让太医仔细检查你平日所用的物品,你身边伺候的人所用的东西也要查验。我们去城郊庄子住段时间,让太医和金吾卫细细的探查公主府是否有不妥当的地方。”
纪新雪抱着软枕点头,边回忆边道,“我在长安时只是偶尔在夜间难以入睡,但前日睡的晚了,第二日就会起的晚些。”
“从长安赶往商州的路上,夜间还是难以入睡,白日也在马车上颠簸无法补眠,才开始精神不济。”
达到安业公主府后,纪新雪的情况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迹象,他却以为是因为尚未缓过赶路的疲惫就开始宴客,身体才会吃不消,想着等熬过宴客就会逐渐恢复正常作息。
正是因为宴客期间的疲惫,纪新雪才无暇顾及其他事,没及时发现公主府的‘银库’漏了个大洞。
算计公主府的江南富商离开安业后,纪新雪特意闭门休养半个月,身上的疲惫确实有所减轻,夜间多思难眠的情况却愈发严重,即使睡着也容易惊醒,时常睁眼等待天明。
因为所思所梦的事大多和虞珩有关,纪新雪理所当然的将症状归结到亏心事上,完全没想过他有中招的可能。
虞珩仔细将纪新雪的话记在心中,沉吟半晌后才再次开口,“求陛下再遣两名太医来安业,我也会让莫长史寻些擅长偏门的大夫。”
太医每三日就会为纪新雪请平安脉却从未提起纪新雪的异常,无论是心中有鬼还是明哲保身或者单纯医术不精,还不如鱼儿观的老道士,都不宜再留在纪新雪身边。
纪新雪点了点头,用力的揉捏额心,低声道,“去城郊的庄子后我有事要告诉你。”
无论他是生病,还是被人暗算,都要和虞珩在庄子住到他给自己定下的三十日期限,然后将性别告诉虞珩,不能拖。
虞珩见纪新雪虽然神色严肃,神情和语气却极疲惫,既心疼纪新雪受苦又悔恨没能早些发现纪新雪的异常,故意与纪新雪逗趣,想要让纪新雪放松些,“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我......小心!”
纪新雪正在与心头止不住的焦虑和烦躁做斗争,先被突然暴起的虞珩扑倒,然后才听到马车外各种惊呼和骏马的嘶鸣。
“地动!是地动!”
“不要管马,保护公主和郡王!”
......
纪新雪尚未彻底分辨出外面杂乱的声音是在说什么,忽而感觉到天旋地转,只来得及抱紧虞珩。
没过多久,马车外忽然传来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继而是失重的感觉,随着更大的震动和声响,虞珩和纪新雪以悬空的姿势重重的砸在马车里,导致原本已经平稳的马车再次失重。
二人分别顺着已经奇形怪状的马车倾斜的角度朝着两边滑落,纪新雪咬紧舌尖,忍受浑身上下的疼痛拼着最后的力气扒着将断不断的木板翻到虞珩那边。
虞珩在变故发生的第一时间将纪新雪护在怀中,身上的各种撞伤远比纪新雪严重。
他还有意识,知道他身边已经没有纪新雪,正无力的顺着马车滑落。虞珩想爬起来去找纪新雪,哪怕只是喊一声纪新雪让他能听到纪新雪的回应也行,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嗓子眼都像是被糊了浆糊似的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仿佛过了十年那么长的时间,虞珩无神的双眼勉强恢复焦距,正好看到模糊的身影翻过顺着裂开的木板‘长’出来的树枝,试图在马车上方快速下坠的完整木板砸下来前越过急速缩小缝隙翻到这边。
虞珩的双眼猛地瞪大,“阿雪!回去!”
他用尽全力的吼声实际上的声音甚至比不过蚊蝇。
‘哐’的一声巨响,继马车其中一面彻底变成两半后,与它对应的那一半也狠狠砸在粗.大繁茂的树枝上,顺着木板裂缝倾泻到马车内的阳光正好照在虞珩布满血丝的双眼上,被日光刺激出的泪水让虞珩本就不清晰的视线彻底模糊。
伤痕累累的马车无法再承受如此重的打击,发出濒临崩溃的哀嚎,虞珩却万念俱灰,他闭上眼睛,惧怕看到让他无法承受的画面,完全不在意马车会不会在下个瞬间粉身碎骨,他会因此面临怎么样的命运,唯有声声又轻又哀的“阿雪”
卡着最后的时间翻过来的纪新雪落下时撞到固定在马车中的座位,在几乎昏厥的时候听到虞珩可怜兮兮的喊他,生怕再不应会听到虞珩的哭声,以早就被咬破的舌头用力顶着牙齿保持清醒,挣扎着支起身体爬向虞珩,竭尽全力的咬清每个字,“我在,凤郎。”
虞珩立刻睁开眼睛,视线已经恢复正常,即使有泪水也不会阻挡他看到纪新雪脸上狼狈的笑容。
金吾卫临时找来的马车马车不算小,但已经在落下的过程中隔成两半,所以纪新雪和虞珩的距离极近,如果虞珩刚才没有立刻绝望的闭上眼睛,只要他抬腿动一动就能碰到纪新雪的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夫为她费尽心思不得秘密,甚至不惜让她入狱,收她的野种。而她的小叔同样为她秘密,将她收容,毫不吝啬的开口。要得到什么,先要得到她的心她展露才华,步步高升,接近他,只为那情深已久的人,隐藏孩子的秘密步步远离。他对她另眼相看,几番重用,终得到了那众人垂涎的秘密,竟意外发现这个女人并不诚恳,竟还藏着另一个惊天秘密。...
时隔四年,带着孩子再次回国,却不想,飞机还没落地,就有一批又一批的人拿着她的照片在看,她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身边。...
因为车祸无故穿越到一个架空王朝,刚清醒就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毁了清白!事后还被这男人打入冷宫,这才知道这男人是我的丈夫。好不容易逃脱,却没想到巧遇自己的丈夫,而他竟然认不出我,还说爱我?!茫茫人海中安排我们相遇,是福还是祸?爱我却从未相信过我,爱我却依然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势难道皇宫的男子全是带着假面具?...
他是帝国军少,杀伐果断,神秘莫测。她是豪门千金,重生归来,订婚当日抛弃未婚夫,跑去闪婚当军嫂。他问为何舍近求远!她答我是拥军迷妹!新婚之夜新娘...
我生活的在一个叫栖龙村的村子里,一天村子里最高的一座山塌了,整座山成裸露的状态,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陡峭山崖,最惊人的是塌落的山崖断层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五丈直径的血洞,涌出的血水落下悬崖变成血色瀑布,而我离奇的出现在了血洞之中我的离奇一生从进血洞的那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唐宁很悲剧,从富二代贵公子变成了贫三代准村夫。唐宁坚决不要做村夫,既然做不了富二代,那就做官一代吧。本文讲述的是一个美术学生穿越到古代变成大画家的故事。本故事前面种田后面狗血,很慢热,有雷,有虐,有温馨,有科举情节,金手指不多。主角的性格是在慢慢变化的,从软性子到裹了壳的软性子。本文不是轻松文是很严肃的正剧。作者觉得想要取得成就,必须经受磨难。所以主角要过五关闯六将,最终大成,有笑有泪。文主受,攻在后面出现。文天雷,看文的亲挺住啊!!!谢加加喵制作的封面,偶表示,有个霸气封面希望以后写得霸气点。喜欢就戳→收藏此文章追文的亲,如果看不到更新,请把址1就可以看了。这是我的专栏,喜欢请点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