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呀?你们仨就为的这个?”
见方确这样漫不经心,蓝团也不免有些着急,它一屁股挤开红团,接话道:“对呀,主人不是正好要找个接近王献的机会吗?那天那么好的时机,你为什么不干脆答应下来?”
“还没到时候。”
方确摇了摇头,敛起了脸上的笑意。
“你们现在还能不能感应到鬼姐姐?”
听了方确的话,三只小灵团顿时面面相觑,嗫嚅半晌,却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与方确进行过交易的鬼魂,在没有转世投胎之前,它们都是可以感应到的,这也是它们作为人类与鬼魂之间媒介的作用之一。
“那么,王献却在我面前说祂已经死了,意欲为何?”
方确用手托着下巴,长长的睫毛耷拉了下去,自眼下落了一片漂亮的阴影。
“可能性无非两种,第一,他想让我们不要再打鬼姐姐的主意,第二,他想试探我们的能力,在我看来,他借此试探我们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我继续答应和他合作,那么接下来,一举一动都会受到他的监视,我私底下的行动就会大大受限,鬼姐姐还没找到,断不可能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丢掉往后的自由吧?”
方确的话就像一道警钟,顿时打通了三只小灵团的思路,蓝团抖动着小小的身子,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现在王献知道了鬼姐姐的下落,之后要是再逮到她,我们可就真完蛋了!”
“别急——”
方确一手捏了捏蓝团的小脸,一手拖着它,将它放到了膝盖上。
“我今晚要再去一次废弃工厂,你们现在就替我去找只阿飘来,要和鬼姐姐长得像的,能办到吗?”
女孩的身上总是常年自带一种鬼魂灵体们很喜欢的阴气,蓝团舒服的眯了眯眼,蹭了蹭方确的指尖,还没来得及享受两秒,就被方确拎了起来,丢到了绿团怀里。
“难倒是不难,不过,主人你又要找阿飘做什么?”
红团有些不明白,刚想继续问,方迎就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三只小灵团也立马识相的飘到了窗外,方确这才想起来找手机,好在,现在才早上六点半。
“姐姐……”
小男孩正是依赖人的年纪,刚睡醒就往方确怀里扑,方确笑着将他抱了起来,走进厕所洗漱了。
“迎迎,你还记不记得,昨晚是谁送姐姐回来的?”
窗户大开着,阳光一缕一缕的洒进小小的客厅,空气之中漂浮着一丝淡淡的豆浆香气,方确将油条撕成一块一块,放进方迎盛满豆浆的碗里,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方迎还没完全睡醒,眨巴了一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不假思索回答道:“是一个大哥哥……”
“大哥哥?”
这个回答属实有些出乎方确的意料了,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面前的小男孩,迟疑道:“该不会是一个穿的花里胡哨,还蓄着长头发的大哥哥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