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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1章 暗处危机41（第2页）

“让寒星那边也准备一下，”秦蕊说，“既然罗琳这条线已经咬住了，上线的信息不会太远了。”

南凌风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键。

三秒钟后，京都另一端的秦寒星收到了消息。他正坐在秦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张仰光的地图。手机上亮起南凌风的讯息：

“罗琳认了。秦弘渊出马，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秦寒星放下手中的红笔，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航天所大楼在夜色中亮着几扇窗——那是加班的教授和工程师们，他们还不知道今天白天发生的那场暗战。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

星星很亮，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二哥，辛苦了。接下来，我们可以查查那个从仰光打过来的电话，到底是谁在操控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弘渊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审讯室里隐隐约约的电流嗡鸣：“已经让人在查了。罗琳说她愿意配合——只要让她见一面她母亲。”

秦寒星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安排吧。”

挂断电话后，秦寒星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

他想起了罗琳——一个十岁就被驱逐的女孩，在异国的土地上被培养成一个精致而冷酷的工具。她是间谍吗？是的。她是一个选择背叛的人吗？也许。但在那层层叠叠的选择之下，那个十岁的小女孩在被带上飞往国外的飞机时，有没有机会说一个“不”字？

秦寒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错误可以原谅，有些后果必须承担。而那条从仰光打到京都的加密电话线那头的人，才是她真正要对付的。

秦寒星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封面上印着四个字：天枢计划。

真正的计划书，此刻正锁在她身后的保险柜里。南凌风放在书房的那一份，从里到外都是假的，但又假得比真的还真——因为那些技术参数和数据，都是从真正的计划书里挑选出来的、不涉及核心机密的部分。也就是说，对方拿到的是一份半真半假的计划书，如果用它来做文章，结局只有一种可能——

自投罗网。

秦寒星将文件放回保险柜，关上柜门，转了密码锁。

“好戏才刚开始。”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了一句。

审讯室里，秦弘渊将一杯温水推到罗琳面前。罗琳用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捧起纸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水面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苍白、憔悴、狼狈，和今天早上穿着白大褂走进航天所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深吸了第三口气。

“那个人……”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仰光的那个男人，他不叫赵某某。那是他在国外用过的假名。他的本名叫……”

秦弘渊将录音笔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罗琳看了一眼那支红色的录音笔，闭上了眼睛。

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天花板上嗡嗡地响着，光落在每个人身上，不留任何阴影。有些地方是藏不住阴影的，而有些东西，注定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一晚，京都国安支队的审讯室，灯亮到了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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