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茶立刻下定决心,先顾着自己的小命要紧。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猫猫扭头朝着大门跑去,爆发力开到最高,速度很是不慢。
外面已经是皓月当空,路灯都亮着,可见度不算低。
一茶穿过笔直的水泥大道,没打算从院门那里离开,直接跑到了旁边的围墙根下——院门那里的门卫亭的确已经没人了,可监控器摄像头还在工作啊。
大猫打量了一眼围墙,不高,也没有安装电网之类的。
这倒也不奇怪。
毕竟这家研究所对外自称医药公司,除了门卫和几个保安外,也没什么严格的安全保障措施,平平无奇到连小偷都不会光顾。
所以怎么可能安装与之风格不符的电网之类的东西。
一茶后退了好几米,深吸一口气,迅若闪电的冲向围墙,然后起跳,后爪用力,前爪努力向上伸展。
扒住围墙后,很轻易的就翻身上去了。
站在围墙上,黑色狸花再度看了一眼实验室,努力记住其具体方位。
虽然出现在这里的过程很奇怪,但一茶觉得自己这段离奇经历可能真的和研究所有关,说不定未来回家的方法还得从这里寻找。
舔了一下爪子,一茶敏锐的听到了更多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有不少人正冲着研究所这个方向来。
应该是研究所背后的军方势力前来支援了。
他知道耽搁不得,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前往何方,最后只能凭借着嗅觉,下意识的跳下围墙,冲海边跑去。
一茶并未意识到自己直觉的奇怪之处。
明明身为猫族,他最不喜欢水了。
大概因为是晚上,一茶走的路线又很隐蔽,所以一路上他并未遇到几个人。
况且就算是看到了,那些人诧异归诧异,却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全都飞快的关上门或者窗户,最不济都会直接撇开视线,表现出一副不关我事,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两脚兽们可真是太奇怪了。
就这样走围墙、穿小路、钻绿化带灌木,一茶径直朝着海边跑了四五分钟。
体内温度升高、有些疲累的他刚想放慢速度,在小道边歇口气,身旁却是一阵风刮起。
定睛一看,一茶背上的毛毛又全都竖起来了。
研究所里的那两个男人居然,居然逃跑的方向和他一样!也径直冲着海滨过去了。
猫猫立马停下脚步。
他并不想和这两个危险人物一起逃命。
就在一茶打算另外找一条路离开的时候,那两个男子突然都停了下来,然后他们交谈了两句,似乎发生了争吵。
直到这时,一茶才注意到,名为保尔的金发男子肩膀上扛着个橘色短发小男孩儿!
猫猫震惊。
这两人搞了半天事儿,就是为了偷,不,救孩子吗?
但救孩子没问题,不要这样扛着幼崽啊,会压到幼崽肚子伤到他的!
一茶虽然并没有自己的孩子,但他自问养崽技巧不输于任何英雄妈妈,甚至专业性要比那些只凭本能、不爱学习的妈妈要好得多。
要知道,当年为了写《幼崽观察日记》这本书,他可是亲手照顾了不下十个幼崽。
若不是后来编辑催稿催的急,他还能再照顾十个。
幼崽就是绝对正义,不接受任何反驳!
一茶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金发男子保尔抬手就给了黑发男子兰波一枪,随后两人就直接内讧动起手来。
猫猫表示自己看不懂这剧情发展。
还有打就打,注意不要伤到幼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