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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烛转不过弯儿来:“这是我和你哥卧房,我俩怎能,我怎能在这里与你……”
“有何不可?”荆怀野扯着被子道:“莫非你还生气我,上次的事情?我那时是第一次,自然不知如何让你舒服,这次不会了,我有好好学习过,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归小烛昨日向荆路平求欢被拒,今日他又让弟弟来自己房间,她心里别扭极了,但是方才一吻,早让她情动,美色当前,她又不是柳下惠,管它手上墨水呢。她走到床前,还未开口就被荆怀野扑在床上,张嘴吻了上来。
归小烛甫一被他勾到床上,便被吻得七荤八素,方才想张口问他什么也忘得一干二净。荆怀野手下作乱,几下就把她外衣除去,露出胸前一对嫩乳,小烛看着虽瘦,被剥去衣服后便露出一身匀亭骨肉,怀野纤长有力的手指覆在其上不断揉捏,乳肉从指间溢出,他听哥哥叮嘱,小烛乳头敏感,多玩一会那处,小烛会更快动情,便以食指中指按在她乳尖上打着旋儿摩挲,又低下头去,将她一边乳肉含在嘴里吮吸舔弄,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果然小烛不一会便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另一边未被照顾到的乳肉空虚起来,伸出手想要自己揉弄。
荆怀野却不准她自己玩,扯下腰带将她双手松松束在头顶,归小烛非常配合,也不挣扎,只躺着看他动作,荆怀野的脸浸在晦暗烛光中,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唯有一双眼睛亮如星子。
归小烛胸前两点刚才被吃得湿漉漉的,早已硬如红豆,此时遭了冷待,愈发寂寞,小烛无奈双手被缚,只得张口哀求道:“怀野,再吃一吃我的乳……嗯,那边也要……”
荆怀野随手系了个活结,再次俯下身去,边舔边抬头去看小烛反应,见她满面满脸春色、张着嘴喘息不断,探手下去,果然她小裤早已湿透,他在小烛阴阜上前前后后抚摸,或用手指浅戳穴口,直到弄出咕呲咕呲的水声,才将小裤褪下。
荆怀野将裤子里早已勃发的性器放出来,在泣露的花瓣之间滑动几下,将那硬物上沾满小烛淫水,才抵住那腿间小洞,挺腰缓缓入了进去。
小烛双腿随着荆怀野的动作被压在身体两侧,被那物一捅到底,仿佛要将她一气贯穿似的,穴道肉壁不由自主地推拒着侵入物,在荆怀野看来却是身下欲根被内里热情地吮吸挤压,哼了一声,将小烛双腿架在手臂上,身下便疾风骤雨般地草干起来。
小烛手脚被制,动弹不得,身下被接连顶弄,只得被动承受快感;怀野仍是少年心性,干得爽快便不由呻吟起来:“好舒服……小烛,你里面在夹我,呜……小烛,我弄得你舒服不舒服?我,我有没有比上次,好一点?快回答我……嗯……”
归小烛被他说得浑身发烫,上下两张嘴都咬得死紧,荆怀野见小烛不回答,也不强求,只是埋头猛干,几乎将她半折起来肏弄,抽插了几十下后,射在小烛体内。
他射过一次,对小烛正是满心满眼爱意,紧紧抱着她。小烛方才也去过一次,小穴里满满的水液,和他射进去的东西,他那物只是半软,堵在洞口胀得难受,便用肩膀推了推他。
“拔出去吧,我肚子难受,”小烛高潮过便冷静下来,抱怨道:“我的手也麻了,快给我解开。”
荆怀野坐起身,那物自然拔出,小烛腿间流下一团黏黏糊糊的液体,看得他也开始脸红起来了。
“你真的流了好多水,”荆怀野揩了一把,双指拈了拈,拉出几条银丝,放在鼻端闻了闻,“腥腥的,还有股咸味。”
他俯身帮小烛解开手上的腰带,虽然绑得不紧,但小烛双腕上还是勒出了些红痕。
小烛活动活动了手腕,登时不服道:“我也要绑你!”
荆怀野求之不得,双手乖乖递到小烛面前:“绑吧。想怎么绑就怎么绑。”
小烛哪肯轻易饶他,手里卷着那根腰带,却忽地往下,将它缠在那根仍精神十足地盘踞在他腿间的几把上。
“这又是什么玩法?”荆怀野嘴上虽质疑着,双腿却摊得更开以便小烛动作,只见归小烛手指灵活地将那根布条牢牢绑在自己身下,那物本来就正在充血,被腰带一勒,顿时胀大得更厉害了。“小,小烛,我有点难受了。”荆怀野喘息一声,小烛在那上面打了个蝴蝶结,露出正涓涓流水的顶端。
“不射出来就不准解下来,”小烛威胁道,一边手上动作,用虎口反复碾压他的伞头,或是以指甲扣弄马眼,那物脆弱,怎么经得起如此对待,荆怀野觉得有点疼,但和痛意一起从尾椎骨传来的亦有一丝爽意,他喘息更甚,囊袋里已积攒几丝射意,但仍想继续让小烛玩弄自己,于是闷声忍下。
归小烛玩了一会,见荆怀野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半点没有被惩罚的样子,顿觉不满,在床上找到亵衣,将带子系在他脑后,荆怀野目不能视物,但衣料单薄,迭了几迭他还是能看见一些影子。
小烛将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荆怀野身下失去抚慰,失落极了,淌出更多汁液。忽地他眼前人影一闪,眼前被遮去所有光亮,鼻端闻到一股温热的腥味,与他之前拈在手上嗅闻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正要问小烛要玩什么,话还未出口,小烛便坐了下来,她收了些力,并未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怀野脸上,他不自觉张开嘴,将两瓣湿滑柔嫩阴唇含在嘴里,吮吸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尖戳弄穴道,小烛在他脸上爽得双腿发抖,几乎跪将不住,身下更是流水潺潺,尽数被怀野舌头卷走、咽进嘴里。
归小烛一想到荆怀野那张如霜如雪的脸正被自己骑在身下,肆意奸淫,便觉得双腿间花蒂更为敏感酸胀,在他鼻梁上只磨了两下,便酣畅淋漓地再次去了,这次她泻了许多汁水,全浇在怀野脸上,她无力倒在一旁,胸前起伏不定,闭着眼出了一身的汗。
荆怀野坐起来,扯下面上早已松散的亵衣,擦了擦脸,方才他几近窒息,身下性器居然不经爱抚便自行射出一小股白液。那上面系着的蝴蝶结也已散开,他撸了几下,隔着布料,给它带来别样刺激。
小烛这次爽到极点,腿根仍在抽搐,荆怀野掰开她双腿按在身侧,又一次插了进去。小烛敏感内壁再次被破开,只觉得这次怀野肉茎挺进间带来的快感颇为不同,只是浅插几下,便教她再去了一次。
归小烛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仍好奇伸手去摸二人交合间,只觉得触感熟悉——原来,原来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上竟仍裹着那条衣带,就算被二人体液浸得湿透,进出间仍十分艰涩,将穴口撑得发白,小烛忍不住呜呜哭道: “荆怀野,你好过分……”
荆怀野方才被她淫虐肉棒和骑脸,终于在这时一雪前耻,他一边吃着她胸前乳肉,一边身下打桩似地抽插,少年人精力充沛,有的是时间和体力陪她玩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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