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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没有一个是冥神（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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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离叶牵着走的莱安妮不安的看了看背后的场面，所有冥神的碎片们依旧相互僵持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意思。但这种僵持也正证明离叶的威胁并没有起到多大的用处。

“没关系吗？”离开了一段距离后莱安妮才问出来，“那颗原子弹放在那里没问题吗？”

“如果他们还有对于未知和力量拥有最基本的谦卑和畏惧心就不会有问题，而如果他们没有……”离叶顿了顿，然后才冷笑两声，“那我想冥神也不介意我帮他洗洗牌的。”

莱安妮先是理解的点点头，然后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活像是听见了什么足够见鬼的事情。

“冥神？冥神不都在那里了吗？”

“呃……”

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和莱安妮解释过的离叶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莱安妮，你觉得能让一个智慧生物确定自己的存在的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离叶会这样岔开话题，但是莱安妮还是思索了片刻后回答了。

“足够聪慧的灵魂吧？没有灵魂的生物宛如行尸走肉，没有足够的聪慧灵魂的生物不过是山林野兽，唯有拥有足够聪慧的，发达的，健全而神奇的聪慧灵魂的生物才足以称得上‘智慧生物’，也唯有这种聪慧的灵魂才会思考自己是谁，凭什么来确定自己的存在的复杂问题。”

“说得好，但事实上还是进入了一个误区。”

离叶称赞了一句然后毫不客气的打击了莱安妮的言论。而对于离叶这种惹人火大的问答方式莱安妮早已产生了免疫力，她只是点点头静候离叶的下文，她知道离叶既然开口了那肯定会解释清楚。

“虽然这个问题千奇百怪的解释都有，本能，法则的承认，我思故我在，精神至上理论等等，但我个人认为，智慧生物确定自己的存在所能依靠的只有应该是比这些都浅显而简单的东西，它们类似本能却高于本能，它们是灵魂的衍生物，精神的寄托物，生命不可或缺的依靠——记忆。”

“记忆？”

“没错！”离叶点点头，“就是记忆。我曾经做过一个很无聊的实验，我将一个人关于‘自己’的记忆完全抹去，同时将他与周围的人所有的关于自己的信息‘隔离’，这样他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他明白周围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谁，但唯独自己不知道，他没办法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干什么的，经历和人生宛如空白。起初他想给自己起个名字，但我的暗示阻止了他。他开始一天天变得焦躁而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存在，是否只是别人的，或者‘真正的自己’的‘念头’。进而他怀疑街坊邻居的意图，怀疑他们是否真的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最后在疯狂的‘我到底是谁’的自我挣扎中，这个家伙彻底疯掉去撞上了一列疾驰的火车了断了残生。”

莱安妮自然不会觉得离叶的做法有多残忍。离叶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多少也算是清楚了。如果不是让他厌恶的无以复加的存在他这个奉行“速效主义”的人才不会去花那么多时间在折磨一个人身上。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个被离叶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是个人面兽心的真正的人渣，其恶行累累连离叶都觉得恶心，而且居然表面上他还是个和善的“好邻居”，“好父亲”，“好丈夫”等等，至于事实怎样嘛……离叶只能说呵呵了。

“也就是说，来自自己的关于自己对自我的认知和周围人对这个人的印象和言谈中的涉及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我是这么想的。”

离叶点点头。

“但你要是自己有想法的话那自己去证实也是没问题的，真理这玩意儿就没存在过，她就是个等着被推翻的女表子。那么话题扯回。我说的冥神指的并不是这些碎片们，因为从他们这些天的表现来看他们根本没有将力量统合为一的能力，简直废物。”

不屑的瞥嘴嘲笑道，离叶丝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也就是说，他们的记忆拼凑起来都没有冥神的完整记忆，那么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

“冥神的记忆也被炸成了脆片。”

莱安妮抢答道。离叶重重的点了下头。

“没错，继承了冥神九成左右的记忆，它才是冥界真正的掌控者。”

毕竟没有什么比知识和智慧与阅历的结合更为强大而可怕的了。

“我们要去找它？”

“不，不是见面的好机会，而且我们也找不到它。我会送上一份好礼物的，我想冥神应该会喜欢才对。”

面对莱安妮的提问，离叶阴损的笑道。莱安妮沉默片刻才将问题转到另一个话题上。

“那这些都是你算计好的？你一早就打算这么做了？”

“怎么可能，”离叶毫不犹豫的摇摇头，“虽然有类似的想法，但这次纯粹是意外。只能说情况恰好和我设想中的其中一种情况一样所以才会看似我算计好的一样。要我真能这么算计的话还至于被炸昏大半个月吗？倒是你啊？为什么就认定我是心机婊了？”

“你想多了，”莱安妮把头一撇，“好奇而已。”

离叶肩膀耸耸。

“好吧，但愿我有足够让你欲罢不能的好奇而让你留着帮忙。”

莱安妮：“……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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