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非鱼论·下白墨在他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谢枯荣只觉得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一股他身上独有的甜美气息,心荡神摇,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压住腹内一股滚烫欲火,指尖也不动,只是问他,阿墨,你希望我怎么动?这句话一出口,谢枯荣就感觉到肩上一阵滚烫的热流烫了一下,他扳起白墨的面孔,他半闭着眼,泪水不断从通红的眼角淌出来,谢枯荣心底又心疼又想看他哭得再厉害一些,正想着要怎么说,只听到白墨低低的道,进去……动……动……一动……这句说完,白墨羞耻得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谢枯荣心疼,连忙吻了上去,在他齿印上又舔又吮,手下动了一动,指节完全陷了进去。他一点一点在白墨滚烫高热的内部摩挲,抚平皱褶,寻找能让他快乐的地方。按到了某个部位,他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身体猛的一弹,谢枯荣唇边含笑,低喃一声,就是这里了……然后,他把手指紧挨在内|壁上那一处,便一动不动了。谢枯荣长年执笔采药,指尖俱是茧子,抵在那处不动,白墨内|壁自行收缩吮吸,便激得他浑身轻颤,但是那点力道又不够,白墨腰部轻颤,本能的上下轻轻摇动,却被谢枯荣一把握住,道士喘了几下,伏在他肩头,低低道,你……动……动动……怎么动?谢枯荣无辜反问,白墨肩头一抖,过了半晌,才吐出来一句,搔一搔……谢枯荣便用指尖在他体内那处搔刮起来,力道却极轻,比白墨内|壁自行蠕动的力度还要小,白墨被他撩拨得脚趾都通红蜷曲,实在撑不住,呢喃道,大力些……谢枯荣从善如流,手指在那处用力,碾磨压揉,白墨哪里经得起这个,片刻工夫,前面那物就颤巍巍的欲要吐精,谢枯荣运气一撩,割下自己一截黑发,一把攥住白墨阳齤具,指头灵活一绕,便将乌黑长发做成了一个箍,把白墨性器根部箍紧,让它吐不出精来,谢枯荣满意的弹了弹,道,你身体不好,阳|精少吐为妙。白墨整个人被情欲蒸腾得昏昏沉沉,只觉得身下一紧,便伸手要去碰,却被谢枯荣一手握住,扣在自己肩上,在他体内的指头继续按压内|壁,一波波的制造快齤感。白墨几乎要被逼疯,他浑身无力,趴在谢枯荣胸前,只感觉到体内一根手指反复搅动,温泉水不断随着手指动作冲刷而入,前面又泄不出来,他浑身燥热不堪,无法可想,只能让谢枯荣快些进来。谢枯荣作弄他,故意逗他,说进去哪里?白墨清修自持,哪里肯将这等污言秽语出口,胡乱摇头,谢枯荣也不急,就只拿手指撩拨他。到了最后,白墨终也还是不肯说出口,他在谢枯荣身上啜泣了片刻,勉力抬起腰臀,抖着手,扶着谢枯荣的性器,到了自己双腿之间,摩擦着自己的穴齤口,谢枯荣看白墨很有一副干脆狠下心来坐下去的意思,他自己也早忍到头,连忙在他腰眼上揉了几把,让他软倒在自己胸前,慢慢抚弄入口褶皱,将内里扩开,直到能容下四根手指,才扶着白墨的腰,让他一点一点坐下来。白墨只觉得胀。他觉得自己下腹就要被顶穿,里面说不上什么滋味,只是胀,但是隐隐约约,又有点莫名的满足。他爱这个抱着他的男人,这个男人正在他体内。谢枯荣正从他的身体里获得快乐,这一点,让他忍耐下所有羞耻。他感觉到谢枯荣的性器像是一把温暖的剑,缓慢而坚定的劈开他的内部。他被他所深爱的恋人占有,从里到外。他坐在谢枯荣腿上,从一把潮湿的黑发里看下去,看到恋人完全进入自己的时候,端丽美貌上泌出一层细汗,眉眼清阖,显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情色秀丽,白墨心中一动,俯下身去亲谢枯荣的面孔,谢枯荣面上纹丝不动,嵌在他内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他就是这样,明明是个极孩子气的人,却偏要装出一副淡漠神色。这么一想,白墨心底软成一片柔腻春水,双腿夹紧谢枯荣的腰,小心的动了一下腰,内|壁小心翼翼又生涩的夹了一下,谢枯荣闷哼了一声,他小声在他耳边道,枯荣,你动一下……谢枯荣依言狠力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到内|壁最敏感的那处,白墨一声就喊了出来,偏偏顶端还在那处碾磨了一番,间中又痒又胀,偏生又一股麻意从那处向骨缝里蹿去,白墨尾音破成碎片,又腻又甜,尾尖上挂着一点点哑,小钩子一样把谢枯荣心上抓了一下。他痴迷的看着白墨那张面孔,只觉得他怎么那么好,怎么都好,哪里都好。但是,还不够,他的恋人还可以更可爱。谢枯荣只动了一下便不动,白墨讨好的吻他面孔,他也不动,逼得那个人眼泪扑簌簌落了他满肩,逼出来一句,你动一动,用力些……谢枯荣早就是强自忍着,这一句一出,便捧着白墨的臀,大力进出,白墨经受不住,呻吟里就带了呜咽味道,心跳飞快,几乎要不能呼吸,谢枯荣立刻停下,白墨急喘了几口,心跳慢慢平复,内里一股无法形容的麻痒漫了上来。希望谢枯荣动一动,狠命摩擦,整根顶进来,再完全撤出——为心底隐约的想法觉得羞耻不堪,白墨呜咽出声,谢枯荣顺着他的背,声音终于也急促起来,他从白墨发根摸到臀上,一路重重的揉捏,低促道,告诉我,怎么你才舒服?听到这一句,白墨从昏昏沉沉里惊起一点神智,他现在视线动摇,呼吸急促,却从这一句里,听出了谢枯荣那一点急切又羞怯的温柔。如果说之前种种都是半真半假,拿捉弄来掩饰,这一句,白墨清楚知道,就是谢枯荣的本心。他是真这么想。谢枯荣想知道,怎么样他不难受,怎么样他舒服,怎么样他可以不用在欢好后气息奄奄,躺在床上发烧。他这么爱他。白墨只觉得有某种温暖得让他心脏微微发疼又微微发痒的东西,水一般涌了上来,几乎要让他溺毙,他抱紧谢枯荣肩背,感觉到他肌肉紧绷,便低声道,别太用力……你慢些……刚才……我疼……谢枯荣嗯了一声,便缓下动作,问他,现在呢?白墨微微扬起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到,“……再里面一些……”谢枯荣应声又进去一点,抵到他痒处,白墨浑身一颤,身前发泄不得的性器又硬了几分。然后呢?谢枯荣急促的问,握在他腰上的手死命用力,捏出几道红印,白墨不觉得疼,只觉得腰上这几下极为舒服,声音软腻下来,勾着谢枯荣的颈子道,对,就是哪里……哈……你……磨一磨……谢枯荣把他腰臀握紧,向下按住,便顶在那处死命研磨,只觉得白墨内里猛的收缩,把他向里吸去,说不尽的快意,他险些把持不住,就想大开大阖,狠狠把白墨按翻在池沿,用力的干他!但是,不行,白墨说疼。谢枯荣在自己经脉上悄悄点了一指,压住翻涌情欲,就按着白墨所说,在那处仔细研磨,白墨几下就承受不住,低声道不要,谢枯荣立刻停下,他又夹紧他的腰,在他身上上下磨蹭,说再用力些……就这么一点一点把情欲推上巅峰,到最后白墨觉得浑身哪里都又酥又麻,直要让人又舔又咬又抓才舒服,尤其是胸口两点,这般近的厮磨,早已充血发痒,忍耐不住,抽泣着把胸口送到谢枯荣唇前,道,痒……谢枯荣觉得再欺负下去,白墨就不是哭出来这么简单,便从善如流,衔住他胸口突起,含在唇间轻咬慢拈,弄得白墨又疼又爽,最后哭着抱着他的头,把另外一边送入他口中。最后白墨抓着谢枯荣的手,把自己全身揉搓了个遍,最后谢枯荣在他体外射出来的时候,白墨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酥软无力的靠在他颈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穿越,横行二十一世纪的古武天才,成了叶家的废物小姐。从此废材逆袭,扭转乾坤!被渣妹陷害,落到采花贼手里?不好意思,本姑娘这朵花不好采!没收你作案工具!白莲妹子,无良二叔,想害她的人,统统踩死。爱她的人请先去排队!什么?你是天风国的太子?不好意思,先去把你的太子妃休了,再来约我。啥?当代魔君也来了,带礼物没有?没带?关门!...
为了逃脱猥琐男,她不小心闯入他的房,被他吃干抹净,还被签下霸王条款。从此将她牢固在自己庄园中,某女终于忍无可忍道我要去工作。你意思是你太闲?某男霸道欺身上前,那我们就造出来一个baby,立即马上。...
顾眠有一个秘密。她爱了厉霆深整整十年,为他付出一切,爱到失去自我仍不愿意放手。直到她怀孕,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顾眠,孩子和你,只能活一个!顾眠被伤得支离破碎,绝望离开。再见面时,她是享誉全球的神医圣手,万金难求她号上一脉。渣前夫跪地求复合眠眠,回家吧。顾眠手挽别的男人抱歉,还是小奶狗比较香。渣前夫步步紧逼,将她禁锢怀中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媳妇,表现不错。谁是你媳妇,我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媳妇。流氓!喂,你等等。你又要说什么?我有个恋爱想要和你谈下。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狗。板凳瓜子已准备,坐看一言不合就炸毛小魔女,如何俘获恶魔校草心。...
我爸给我娶后妈那天,醉酒后爬上床脱我衣服,嘴里还骂着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后来我爸被判了刑,村子里的人都骂我是扫把星,容不下我,我阴差阳错跟着后妈艰难生活。一路走来,痛过,哭过,怨过,被欺负过,被羞辱过那些不堪回首的似水年华里,我依旧坚信就算烂在泥里,也能开出希望的花来。...
她是一名杀手,代号曼陀罗,意喻来自地狱的致毒之花,引领你走进地狱的使者。就是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却死于一场黑吃黑的设计中。毁灭之神很是眷顾这位才色双绝的花儿,当她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还是完美得不要不要的男人身躯,更让她惊绝的是那张举世无双的妖孽容颜,她的小心脏雀跃得就要跳出来了好不好。我的小嫣儿,你流鼻血了。男人妖魅一笑,撩起她的下颌,伸出长长的舌头品尝着血液带给他的兴奋,然后狠狠的欺上她。等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她穿越并重生了,很好,且看我邪毒五公主,如何玩转这个玄幻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