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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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1页）

&ldo;别出声!&rdo;波斯人显然也有些喘息。

他也看见了尸体，并且道出了原委：

&ldo;是他!&rdo;

警官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正在要求舞台监督对照明系统作出解释。所以，警官应该是在&ldo;键盘控制室&rdo;或者相关的地方。与其字面上的意思相反，在歌剧院里，&ldo;键盘控制室&rdo;和音乐毫不相关。

在那个时代，电力还只限于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使用，比如营造某些舞台气氛或者电铃等。整座剧院则一直使用煤气照明，而且是用加氢煤气来控制舞台上的灯光效果。其操控的复杂程度不亚于演奏大型的管风琴，因此而得名&ldo;键盘控制室&rdo;，其实是灯光控制。

在提台词人员的工作间旁边另有一间小屋，那是专供灯控组组长发号施令，监视灯光效果的地方。莫克雷正是在这里工作。

然而，莫克雷却不见踪影，他的组员也都没有坚守其职。

&ldo;莫克雷!莫克雷!&rdo;

舞台监督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可是却没听到莫克雷答应。

我们刚才已经交代过，通往地下室二层的小楼梯口有扇门。米华警官推了推门，却没推开：&ldo;怎么回事?监督员先生，&rdo;他说，&ldo;您看，这扇门居然打不开……它一直都这么难开吗?&rdo;

监督员用肩使劲一撞，门开了，这才发现自己项开的不只是一扇门，还有具尸体。他不禁叫了起来，死者正是莫克雷!

跟在警官后面的人一拥而上。

&ldo;可怜的人!他死了。&rdo;监督员心情沉痛地说。

然而，米华警官依然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受到惊吓，他偏下身来检查尸体。

&ldo;不&rdo;他说，&ldo;他只是喝醉了，还没死。&rdo;

&ldo;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事。&rdo;监督员说。

&ldo;或许，有人给他下了迷药，这很有可能。&rdo;

米华警官站起来，下了几步台阶，突然大叫：

&ldo;你们看!&rdo;

透过微红的灯光，他们看见楼梯底下还有两具尸体，舞台监督认出死者是莫克雷的助手……米华走过去检查尸体。

&ldo;他们睡得很沉。&rdo;他说，&ldo;真是怪事!毫无疑问，一定有人擅自闯入灯控室……为绑架克里斯汀娜做准备……可是，此人怎么会有在舞台上绑架一个女演员的念头呢?这简直是故弄玄虚，让人费解!还是先把剧院医生叫来再说吧。&rdo;

米华不由地反复念叨着：

&ldo;奇怪!真是奇怪!&rdo;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几个拉乌尔和波斯人看不清面孔的人说话。

&ldo;先生们，你们对这件事怎么解释?&rdo;他问，&ldo;只有你们还没发表意见，你们总该有你们自己的一点看法吧……&rdo;

这时，拉乌尔和波斯人在楼梯平台下面看见两位经理神情惶恐‐‐由于光线不足，他们只看得见两位经理的脸部‐‐蒙夏曼激动地说：

&ldo;警官先生，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我们确实也无从解释。&rdo;

说完，他们的脸部也消失在黑暗中。

&ldo;谢谢指教，先生们。&rso;警官不悦地说。

一旁的舞台监督员右手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他说：

&ldo;莫克雷在剧院里睡觉，这可不是第一次。我记得有天晚上，我看见他在工作室里打呼噜，烟斗扔在一旁。&rdo;

&ldo;这件事有很久了吗?&rdo;米华警官一边问，一边细心地擦拭着眼镜片，他的眼睛有些近视。

&ldo;上帝!……&rdo;监督员说，&ldo;不，这没多久……对了!……就在那天晚上……天啊!没错!就在卡尔罗塔，您知道的，像癞蛤蟆一样乱叫的那天晚上!……&rdo;

&ldo;真的吗?确实是在那天晚上吗?&rdo;

米华警官重新将透明的镜片架上鼻梁，盯着监督员，仿佛想看穿他的心思。

&ldo;这么说，莫克雷吸鼻烟，是吗?&rdo;

&ldo;是的，警官先生……地板上的那支烟斗就是他的……哦!对了，他的烟瘾还很大。&rdo;

&ldo;我也是!&rdo;米华说着便把那支烟斗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拉乌尔和波斯人看着机械工们把三具&ldo;尸体&rdo;抬了上去。警官和他的随从也跟着走上楼梯。不一会儿，拉乌尔和波斯人就听见他们的脚步震得舞台吱嘎作响。

黑暗之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波斯人示意拉乌尔站起来，后者照办了，不过却忘了该把手举到与眼睛平齐的高度，做出准备射击的姿态。然而，波斯人却完全没有疏忽这一点，他要求拉乌尔重新摆好姿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移动。

&ldo;这简直是白费力气!&rdo;拉玛尔嘟嚷着，&ldo;等到真要开枪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rdo;

&ldo;那就换只手吧!&rdo;波斯人妥协了。

&ldo;我的左手不会开枪!&rdo;

波斯人的回答十分奇怪，拉乌尔听得糊里糊涂。

&ldo;用哪只手开枪都无所谓，关键是一定要摆出可以随时扣动扳机的姿势。至于手枪本身并无大用，您尽可以把它放进口袋。&rdo;

而后，他又接着说：

&ldo;您必须这样做，否则我不会再回答您的任何问题。记住，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现在，不要说话，动作轻点，跟我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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