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世贤猛地站起身来,衣袖一甩,从袖间取除一把银刀。
他手持银刀,仰天悲叹,声如裂帛:“我韩世贤今日自裁谢罪,第一刀,祭三百六十名无辜献祭者!
想我当初,以棋艺与你们结识,以高薪相诱,骗得你们登船,却狠下心肠,亲手将你们缢死。
我这双手,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他牙关紧咬,将银刀朝着自己胸口狠狠刺下,“噗”的一声,鲜血飞溅。
凌虚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韩世贤双手握住刀柄,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流淌,滴落在舫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第二刀,祭那些被我暗杀的船员!你们虽曾为海盗,然我深知,大多已有改过自新之心。
可我却自欺欺人,以为诛杀曾犯过错的人,便是替天行道。
如今想来,不过是我为自己的滔天罪行,寻找借口,妄图求得一丝心安,实在愚不可及!”
他再次举起银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的身躯刺去,这一刀,比之前更加狠厉。
韩世贤身形摇晃,站立不稳,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最后一刀,祭那可怜的歌姬!我以花言巧语,将你诱骗上船,利用你的身体诞下黑白棋童。
害你在绝望中含恨而终。我韩世贤,枉为人,无颜苟活于世!”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银刀深深刺入胸膛,整个人缓缓倒下,血在舫板上肆意蔓延。
他躺在血泊之中,眼神渐渐涣散:“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只愿来世,能洗净这一身的罪恶,重新做人。”
凌虚将韩世贤搀扶而起:“我知道你本性纯良,绝非奸恶之徒。
只是家人遭逢大难,你忧心如焚、关心则乱,才在歧途上渐行渐远,犯下诸多恶事。
可如今你意气用事,贸然自杀,你的家人,谁来搭救,岂不叫他们万劫不复?”
韩世贤惨然一笑,气息奄奄:“凌虚公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大限将至,临死前,有一事相求,望公子务必应允。”
凌虚剑眉微蹙:“莫不是要我搭救你的家人?”
韩世贤艰难地点了点头:
“风千里被金色珍珠迷了心智,变得狼子野心、欲壑难填。直至此刻,我方如梦初醒。
就算我将黑白真灵棋双手奉上,以他现在的做事风格,也决然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但在我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前,他投鼠忌器,尚不敢对他们痛下杀手。
凌虚公子,如今大错已然铸成,黑白真灵棋只差最后一枚。
公子可否念大发慈悲,获得最后一颗棋子,以此接近风千山,设法营救我的家人。”
凌虚疑惑不解:“我本是你计划中,最后一名献祭者?要获得真灵棋,得缢死献祭者。
我若安然无恙,便无法得到真灵棋;可我若被缢死,即便侥幸得到棋子。
一个死人,如何能接近风千山,救出你的家人?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风狂飙,席卷万里,马蹄踏处,即为大唐!...
南屏陆家那病怏怏的小姐回盛京了,家族倾颓戴罪之身,陆以蘅在踏入王城的第一天落下了一颗要满盘皆胜的棋子,从此做不成了名门贵女反要恶名昭彰。宁嫁花街酒徒也不嫁王孙勋爵。但是现在,她反悔了。...
唐朝时候,全州有个叫钟馗的人,生得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异然而却是个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人物,平素正气浩然,刚直不阿,待人正直。...
书名狼口偷食(穿书)作者一寸钉提供文案一觉睡醒,苏然穿成了自己笔下的红颜祸水。家徒四壁无衣无食,空有一身美貌的炮灰。作为全书的创世主,苏然相当淡定这书都是我写的,搞点钱来还不容易?!她把目光盯向本书中最有钱有身份有势力的反派。自信满满你一男配,还能跟我斗?肃王府世子发现自己最近被人盯...
他是红极大江南北的超级巨星,俊美冷酷,不可一世,但当爱神降临却完全成了一个任妻鱼肉的妻奴模样!就算面对被封杀的危险,面对欺负她的大导演他也绝不手软,敢惹她,死。有一种感情叫我很喜欢你,比喜欢更深,比爱更久...
美女如高山,我必征服,即使冰山又如何?黑恶如顽疾,我必铲除,即使热血流成河?佣兵之王回归都市,为保护美女老婆,再次掀起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