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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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您在伍德利新村听说过谋杀案吗？&rdo;

&ldo;我记忆中没有。&rdo;德雷克夫人斩钉截铁地说。

&ldo;我们生活在一个作案率不断不升的时代，&rdo;波洛说，&ldo;这还真是很少见的，是吗？&rdo;

&ldo;啊。我想起来有个卡车司机杀死了一个同伴‐‐似乎是这样的‐‐还发现过一个小女孩被埋在十五英里外的石洞里。不过都是许多年前的事。都很卑鄙，也没什么意思。主要是酗酒造成的吧。&rdo;

&ldo;实际上，这类案件让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看见的可能性很小。&rdo;

&ldo;应该说根本不可能。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波洛先生，那孩子的话纯粹只是为了镇住其他的孩子，也许还想引起这位名人的注意。&rdo;她冷冷地盯着奥列弗夫人。

&ldo;说到底，&rdo;奥列弗夫人说，&ldo;都是我的错，我真不该参加晚会。&rdo;

&ldo;噢，当然不是，亲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rdo;

跟奥列弗夫人并肩走出屋子时，波洛叹了口气。

&ldo;太不像是个会发生谋杀案的地方了。&rdo;他们沿小路向大门口走去时他说道，&ldo;既没有气氛，又没有驱之不散的悲剧色彩。也没有值得谋杀的性格特征。不过偶尔我禁不住设想兴许有人想杀德雷克夫人。&rdo;

&ldo;我明白你的意思。她有时候太令人生气了，那么自鸣得意、目中无人。&rdo;

&ldo;她丈夫是什么样的？&rdo;

&ldo;哦，她是个寡妇。丈夫一两年前死的。他得了骨髓炎，跛了好多年。起先大概是个银行家，很喜欢体育活动，残疾了之后不得不放弃。他非常生气。&rdo;

&ldo;那是真的，&rdo;他回到乔伊斯的主题上来，&ldo;告诉我，有没有人听见乔伊斯的话当真了？&rdo;

&ldo;我不知道。我觉得好像没有。&rdo;

&ldo;比如说别的孩子呢？&rdo;

&ldo;啊，我刚刚正在想。不，我觉得他们都不相信乔伊斯的话，他们觉得她在编瞎话。&rdo;

&ldo;你也这么认为吗？&rdo;

&ldo;嗯，我真的这么认为。&rdo;奥列弗夫人说，&ldo;当然，&rdo;她补充道，&ldo;德雷克夫人宁愿相信谋杀案根本就没有发生。可她又没有办法做到。是吗？&rdo;

&ldo;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很叫她伤心。&rdo;

&ldo;我想也是，&rdo;奥列弗夫人说，&ldo;但我觉得到目前为止，你看，她实际上对此事津津乐道。我认为她不喜欢一直保持沉默。&rdo;

&ldo;你喜欢她吗？&rdo;波洛问，&ldo;你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吗？&rdo;

&ldo;你的问题太难回答了，叫人尴尬。&rdo;奥列弗夫人说，&ldo;似乎惟一让你感兴趣的就是一个人是否善良。罗伊纳&iddot;德雷克是个喜欢发号施令的人‐‐好管事、好管人。应该说，她差不多支配着这整个地方。但是管得有条有理。这要看你喜欢不喜欢这种好发号施令的女人了。我不太‐‐&rdo;

&ldo;我们马上就要去看的乔伊斯的母亲呢？&rdo;

&ldo;她十分善良，不过挺笨的。我为她感到遗憾。女儿叫人谋杀了，太可怕了，是不？况且这里大家都认为跟性犯罪有关，就更糟糕。&rdo;

&ldo;但是没有性攻击的证据吧？&rdo;

&ldo;没有，但人们喜欢觉得发生了这类事，更刺激些。你知道人的天性。&rdo;

&ldo;也是‐‐不过有时候‐‐啊‐‐我们根本不太清楚。&rdo;

&ldo;要是我的朋友朱迪思&iddot;巴特勒带你去看雷诺兹夫人岂不更好？她跟她很熟。而我根本不认识她。&rdo;

&ldo;我们按计划行动。&rdo;

&ldo;计算机程序在运转。&rdo;奥列弗夫人愤愤地嘀咕道。

回目录上一章下一章出品：阿加莎&iddot;克里斯蒂小说专区第七章雷诺兹太太和德雷克夫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一点也不显得精明强干。似乎事实上也是如此。她穿着黑色的丧服，手中紧紧攥着一条湿漉漉的手绢。准备随时擦拭滚落下来的泪滴。

她对奥列弗夫人说：&ldo;您能带个朋友来帮忙真是太好了。&rdo;

她把湿漉漉的手伸向波洛。又疑惑地看着他说：&ldo;他要是能帮得上忙我真感激不尽，虽然我觉得谁也没有回天之力。可怜的孩子，谁也不能把她弄活了。想起来真可怕。谁怎么就会随随便便杀死这么小一个孩子呢？要是她叫一声就好了‐‐不过我想那人是把她的头直接塞进水里一直摁在那儿，噢，想起来真受不了。我真不敢想像。&rdo;

&ldo;夫人，我的确不想让您难过，请不要再想了。我只想问您几个问题，也许‐‐也许有利于找到杀死您女儿的凶手。您自己大概不知道凶手可能是谁吧？&rdo;

&ldo;我怎么会知道呢？我是说，我想不起来住在本地的会有谁。这个地方那么好。人又都那么善良。我觉得可能就是有人‐‐有卑鄙的人从窗口跳进来了。要不他就是吸了毒什么的。他看见亮着灯。在开一个晚会，于是就溜进来了。&rdo;

&ldo;您肯定凶手是男的？&rdo;

&ldo;啊，应该是男的。&rdo;雷诺兹夫人似乎吃了一惊，&ldo;我相信是的。不可能是女的吧。怎么可能呢？&rdo;

&ldo;女人也有力气大的。&rdo;

&ldo;嗯，我好像听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说如今妇女们比过去强壮些。但我相信她们不会干这种事。乔伊斯还是个孩子‐‐才十三岁。&rdo;

&ldo;夫人，我不想打扰您太久，也不想问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这些问题警察肯定也问过。我不希望让您沉湎于痛苦的回忆之中。只是您女儿在晚会上说过一番话，您本人大概不在场吧？&rdo;

&ldo;哦，没有。我不在。最近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孩子们的晚会往往很耗精力。我开车把他们送去的，后来我又去接他们回家。您知道，三个孩子一块儿去的。大的是安，十六岁了。利奥波德快十一岁了。您想要知道乔伊斯说什么话了？&rdo;

&ldo;奥列弗夫人在场，她可以证明您女儿确实说过这话。我想，她是说曾经目击过一次谋杀案。&rdo;

&ldo;乔伊斯？噢，她怎么说这种话。她哪能亲眼看到一桩什么谋杀案呢？&rdo;

&ldo;嘿。每个人似乎都觉得简直不可能，&rdo;波洛说，&ldo;我只是想问您是否觉得有点可能。她有没有向您提过？&rdo;

&ldo;说看见谋杀案？乔伊斯说的？&rdo;

&ldo;您千万别忘了，&rdo;波洛说，&ldo;乔伊斯这个年龄的孩子常常滥用&lso;谋杀&rso;这个字眼。比如说有人被车撞了，或者一群孩子在一起打闹，有人被推进河里啦等等。这种事往往不是故意的，后果却非常不幸。&rdo;

&ldo;啊，我记不起发生过这类事恰巧会让乔伊斯看见，她从未向我透露过半个字。她肯定是在开玩笑。&rdo;

&ldo;她相当肯定。&rdo;奥列弗夫人说，&ldo;她一再坚持说是真的，她看得很真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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