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善小静静听着,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虽然他记不起那些相处的点滴,却丝毫不影响此刻对温寒发自真心的喜爱。
“我一直不敢提起狼群的事,怕勾得你难过。”
“我花了很久,才适应孤独。在天上,我天天自己酿酒喝,浑浑噩噩过了几百个日夜,渐渐释然了。”温寒用指尖小心轻抚乌善小的脸颊,像在赏玩珍贵的艺术品,“也许,这都是我命定的劫数。有一天,我听说了新出台的‘平衡政策’,很多人都下界历练,我也报名了。还特别要求,想来你的辖区。和你重新接触才发现,你小子居然把我忘得差不多了,我难过得睡不着觉,都掉毛了。所以,我想试试看,会不会让你主动喜欢上我。”
“这次,我不会忘记你了,十郎。”乌善小动情地拥住男人,对方立即俯身压过来,同时吻住他的唇,是一种不容商榷的力度。然而,他又是一阵心悸和恐慌,用力推开温寒缩在床边,止不住地发抖。
“抱歉,今晚我睡地上吧。”说着,温寒把枕头往地上一丢,又找出一床被,做了个简单的地铺。
乌善小松了口气,觉得过意不去:“不好吧。”
“又不是没睡过。”
坠入梦乡前,他似乎听见温寒放轻脚步出门去了。哼,说是戒烟,可还是忍不住吧。
“乌善小……以后,我就叫乌善小了,嘻嘻。”刚刚拥有新名字的人双手交握,开心地搓动。等回了家,做件新衣服来庆祝一下吧。
他四处踱步,行至那幅描绘出自己和十郎恶斗的画前。欣赏片刻,目光落在左下角秀逸的小楷,喃喃念道:“什么犬什么……”
李秀才笑道:“《黑犬逐鹊图》,喜欢的话送你了。”
“先放你这,我家墙不平,没有合适的地方挂。”
好友夸他的新名字好听,颇为活泼可爱,只是缺了分男子气概,还说:“我的名字就很大气,‘清’显得明澈,‘波’显得宏大。”
听了这话,乌善小墨发一甩,俊脸一扬,目光如电,整整身上俗艳的嫩黄色衣裳:“我本身有男子气概就够了,老子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浅山岭无人能及。”
说这话时,红肚兜的颈带在衣领边若隐若现。与肤色相衬,如红梅落雪,妖冶刺目。
白清波和李秀才对视一眼,同时失笑。
笑了一会儿,后者蓦地咳出一口鲜血。二妖脸上的笑意登时凝固了,手忙脚乱扶他回床休息,端水煎药。
白清波把乌善小拉到一旁,低声责问:“你是不是挖到了假人参,怎么不管用?该不会是树根?”
“没错,是真的。”
“你们不必争执。”李秀才虚弱地开口,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笑,“人参是真的,我朝不保夕也是真的。二位,我应该是快死了。”
“你别死,你别死!”乌白二妖异口同声,一齐扑到床边,各抓着他一只手轻轻摇晃,“我们不许你死!”
“生老病死,本是常事。”李秀才苍白的唇微微开合,如两片凋萎的白兰,“这四件事,在人生八苦里占了一半。但死不是结果,而是过程,越是难以掌控的,反而越奇妙。就像用命点一盏灯,在一间满是奇珍异宝的屋子里乱走,不知下一刻会照到什么。油尽灯枯时,我会去回忆已经看到的,而不是惦记着那些还未看到的。这样,便放下了、释然了。”
“你不要死啊……”白清波把脸埋在他掌心啜泣,抬起泪眼,微微嘟着嘴,“什么意思啊?啥是人生八苦?”
乌善小也不知道,却不懂装懂,张口就来:“就是蛇胆,苦菜,苦瓜,蒲公英。还有苦菊,黄连,苦丁茶,莲子心。此为人生八苦,懂了吧?”
李秀才大笑,捏捏手边圆润肉乎的脸蛋儿,又看向乌善小:“其实,这些不必多说。你们两个身强体健,总是精神抖擞,这辈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早晚都能体会到。以后,我的书就送给你们了。”
李秀才说要睡一会儿,于是乌白二妖就坐在桌旁自己练字。不时交头接耳,商讨再去哪里找个好郎中。
“你说上次那郎中诊脉时一直在摇头,他是怎么摇的?是这样吗?”乌善小先是飞速摇头晃出残影,又降低速度,改为沉缓地摇,“还是这样?”
白清波垂眸想了想:“你再演示一遍。”
乌善小又做了一次,先快摇,后慢摇。
回想片刻,白清波笃定道:“介于这二者之间。”
“那是不是说明,还有救?”
“我忽然想起个故事。”李秀才双眼半合,淡淡地开口,“有一老一小两个和尚,一起赶路,要渡河。但是没有船,只能蹚水。河边,有个年轻女子也想过去,又不想弄湿衣裳,于是老和尚就把她背过去了。告别女子,走出十里路,小和尚终于忍不住,问:‘我们出家人应该避讳女人,刚才你怎么能背她呢?’老和尚笑答:我早已把她放下了,你为什么还没放下?”
顿了一顿,他继续道:“我的病,我自己都放下了,你们也放下吧。”
学到傍晚,白清波留下为李秀才炖鱼,乌善小有些挂念洞中的病狼,便回家去了。
可是,十郎却不在。他以为男人连句谢谢都没说,就不辞而别。正站在洞口兀自恼火,忽见不远处的树丛簌簌抖动,接着钻出一只身姿矫健的巨狼。口中叼着血迹斑斑的猎物,是只狍子。
看见他,对方微微一愣。随之一瘸一拐慢慢走近,将狍子放在地上,偎着他的腿侧卧下来,呼哧道:“累死了,浑身都疼,差点追不上。你晚上吃东西了吗?烤些狍子肉来吃吧。”
乌善小将狍子剥了皮,生火烤肉。篝火噼啪作响,他嗅着飘散的肉香,得意道:“我有新名字了,以后我叫乌善小。”
接着,他用手指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出名字。
“好的,先飞。”十郎趴在火旁,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桀骜阴鸷的双眸写满迷恋,“很久以前,你从半空掉下来,砸中我的头,我就注意到你了。几个月前,我刚修成人不久,有一天正在山里乱逛,看见你坐在一根树杈上发呆,一丝不挂。我躲在一旁,盯了你很久,你才从树上下来。一会儿变成人,一会儿变成鸟,玩得不亦乐乎。”
乌善小笑着回应:“那天,我一觉醒来,觉得浑身血气翻涌,小腹发热。然后发现自己变成人了,开心的不得了。”
望着跃动的火苗,他想起李秀才的话,忽而一阵感伤,问道:“十郎,你知道什么是人生八苦?”
“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巨狼歪了歪头,“为什么苦,我也说不清,我认为该把饿也算进去。”
乌善小笑了,说出自己的理解:“饿了,只要吃东西就好。而生老病死,不是凡人能左右的,无能为力的才叫苦吧。至于后面那些,那都是啥啊,听都听不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逐星作者晴空岚文案久别重逢,暗恋成真,短篇小甜文杨北茉高中时代总穿着灰土土的校服,戴着黑框大眼镜,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做过最出格的事情是偷偷溜出学校去买天文爱好者杂志。同班的程星野却是与她截然相反的存在,他长相帅气,性格不羁,翘课去玩乐队更是家常便饭。两人高中时唯一的交集是,她被老师压着给他补了两个...
容凝知道自己心里住着一个疯子,那种可以毁天灭地的疯子。但在容色倾城,温柔似水的长姐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乖巧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在长姐眼里,她的阿凝只是不愿守那些迂腐的规矩罢了,因而行为跳脱了些。长姐是这世上对她最宽容的人。可是这么好的长姐,却因为南朝战败,被朝野上下,用家国大义胁迫,前往敌国和亲。可...
某奇门遁甲传人在某不可抗力的作用下来到了某个神奇的异界大陆,但是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的妹子似乎有点。。。。。罗文叮,发现了一只野生的艾米莉亚。艾米莉亚野野野野野生?!蕾姆你的眼睛里只看到了艾米莉亚是吗,要不要被开个洞呢,罗文?贝蒂附议。(本文不按照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的世界观行进,而且会隐去某些人物,尤其是某自带后宫光环的486,顺便还会将一些其他动漫的人物写入世界中。)...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他抛弃未婚妻,一个人跑了无耻!他来到凤城,身无分文却哄骗校花同居,还经常偷看对方换衣洗澡下流!他继承了华夏古典精粹,最擅长用贱。这是一个草根青年混迹都市,逆势而行翻云覆雨的故事。嫉妒,是人生的毒药。凌羽叹了一口气无耻下流是用来形容你们这些家伙的,像我这低调奢华有内涵的男子,就只能是风流又倜傥。QQ群346587867...
关于惊!假公主是男扮女装啊!娇气假公主楚瑾岚VS木头真公主安九(轻权谋重日常,以女主视角为主bg向,女主逐渐成长)男扮女装的长公主殿下楚瑾岚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代替多年的真公主安安就在自己身边,还成了自己的暗卫!谁跟他玩了一把灯下黑啊!既然如此,那暗九,我要吃东市的桂花糕,西市的蜜枣饯。是。暗九,随我去见太子殿下,但你先去和妙安学学怎么说话吧。是。安九,去说服贤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