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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家里破败了,欠了一屁股的债,他哪里有闲钱去买那昂贵的沐浴露,用着最便宜的沐浴露,结果过敏了。他没办法,一边吃着过敏药,一边在网上查沐浴露的成分,查找过敏原。直到有次,他无意间用了室友的沐浴露,意外的发现竟然没有过敏。他室友本来就嫌弃那个沐浴露的味道,闻着娘们唧唧的,江与诺问了一嘴,他当即把家里他姐快放过期的沐浴露全给江与诺了。后来他一查,价格不算贵,是个国外的牌子,就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后来有了闲钱,他去医院做了检查,查出了真正的过敏原,在买沐浴露的时候留心些,避开了那几样会过敏的成分,就把那款沐浴露给换了。江与诺并不喜欢那个味道,秦斯郁总会在他洗完澡的时候,扒开他的衣服,像个狗一样嗅他身上的味道,惹得他不胜烦躁。他稍一愣神,秦斯郁就凑过去,顺势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紧紧贴了上去。赤裸相对,身体格外敏感,他自然感受到了后腰抵着的东西,强忍着怒气,“放开。”秦斯郁吻着他的耳垂,压低的嗓音含着浓郁的欲色,“我不动,就贴贴。”江与诺在心里冷笑,这句话哄骗小姑娘的那句,我不进去,就蹭蹭有什么区别。“我贴你妹!”江与诺扳着花洒开光,往旁边一扭,温热的水直接变成冷水,直接朝着秦斯郁洒过去。他关了水,转身去拿起衣服就往外走。秦斯郁擦了把脸上的水,看着他的背影轻笑,“真是狠心呢。”江与诺系好腰带,不自觉的挠了挠脖子,越挠越痒。他撸起袖子,往手臂上一看,红了一片,满是斑驳的红点。又过敏了……他无奈地扶额,去楼下接了杯热水喝。喝完水往楼上走,秦斯郁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迎面挡在他面前,兜头把毛巾罩在了他的头上,动作轻柔的给他擦头发。趁着擦头发,他被蒙住眼的间隙,秦斯郁自然没错过亲吻他露出来的红唇。亲着有点烫。秦斯郁这才发现不对劲,把毛巾拿下来,发现他白皙的脸上,往下一看,脖子上满是密麻的红斑。“怎么了?”他手轻轻抚上脖子,江与诺拍开他的手,冷淡说了句,“过敏了。”秦斯郁走在后面,自然不会是因为被他亲了一下就过敏,他想到浴室里的沐浴露。江与诺又进了浴室,实在是太痒了,他浑身都痒得不行。冷水从头顶浇下,他浑身都冷的直哆嗦,单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秦斯郁拿着药膏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稍稍压制下不可控的欲念,拿着药膏走过去,伸手把冷水关了。“忍一下,我给你涂药。”秦斯郁单膝点地,跪在他的脚下,仰头去给他涂抹大腿上的药膏,涂完了下面,又坐到他旁边,挤了点药膏在手上,凑过去抹在他的脖子上,一圈一圈的打转抹匀。脖子那处敏感,特别是他的指腹擦过喉结时,江与诺的身体不自然的有了反应。他攥住秦斯郁的手,伸手把药膏从他手里夺了过来,“我自己来。”秦斯郁被他攥着手,眼神微微一暗。刚刚被江与诺攥着手,他有点兴奋。涂完了药,江与诺就裹进被窝里睡了,被子缩成一团,丁点没给秦斯郁留。秦斯郁上床,撑着头看着身侧裹着的一团,手顺着被子往下,找准位置,拍了拍他的屁股,“把头露出来。”江与诺没动,秦斯郁叹了口气,开始数数,“一,二……”他没数到三,就徒自掀开了被子,然后翻身挤了进去,把人揽到了怀里。“不然还是用你那个橘子味的吧……”他叼起脖子间的软肉,品尝食物似的在嘴里吮了吮,“只要是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欢。”江与诺往角落里缩,他一动,腰上的手就随着收紧。推也推不动,赶也赶不走。“你能往旁边挪点吗?热。”秦斯郁不要脸的贴上去,“热吗?”他朝着江与诺耳边吹气,低语道,“我觉得刚刚好。”江与诺忍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写着忍字。若是单纯睡觉,抱就抱着,他还是可以忍的。但秦斯郁向来控制不住自己,他也根本没想过控制。没睡一会儿,身侧的人就开始动了。江与诺真没工夫跟他折腾,认命的咬了咬牙,把衣袍一解,“快点。”“快不了,你帮帮我。”秦斯郁握着他的手腕,意识到要做什么后,江与诺腾地一下就甩开了,“秦斯郁,你特么的……”他简直都想不到词来形容,“你是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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