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就在这时,血滴子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哐”地一下,弹飞了出去。
长安微微一愣,紧接着,便见自己眼前出现了一道楼梯,在楼梯的尽头,赫然是那日所见的巨门。
“这不是天顶吗?天顶怎么会这么早就出现?狱冥不是说,要到正午时分天顶才会现世吗?”
长安正自疑惑,便见擂台下的魔修恭敬地跪伏下去,他们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才接二连三地站起来,四处寻找姜澜的身影。只是,姜澜向来是踩点来,踩点去,从不多留一分钟。这祭祀提前了一个时辰,自然是等不到他来主持大典。
那么,要怎样才能不错过吉时呢?
众魔修皆自望向了狱冥。
如此情状,狱冥心里就是万般不愿,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道:“这恐怕不妥,我与姜澜轮流行祭祀大典,若我平白占了他的位置,只怕会多生事端。你们还是先与他联系一下,我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会赶来的。”
狱冥说得冠冕堂皇,众魔修也连连称是。
只是,事情哪能这么轻易便随了他的愿。
就在这时,段青砚上前一步,拱手道:“狱尊主说得在理,只是姜澜大人怕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我半个时辰前便向他传过讯,但他直到现在都不曾给我回音。所以,为了不错过吉时,还是请狱尊主去天顶献祭,我想,以姜澜大人的为人,定不会计较的这等小事。”
段青砚说完,众魔修皆自应和了起来,他们本就不在意该由谁行祭祀大礼,他们在意的唯有祭祀后,充足的魔气降临与顿悟的机遇。
只是,狱冥却不需要这些——
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能设法把姜澜做成傀儡,若就这么放弃实在太不甘心。而且,段青砚向来看自己不起,往日的万鬼哭,都恨不得自己缺席,以便让他的姜澜大人独揽祭祀大典。可今日,他却这般殷勤……
狱冥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
看来,盯上这场祭祀的可不止他一个,至少,段青砚也是其中之一。
“段青砚,天顶的提前现世发生不过须臾,可你却在半个时辰前便向姜澜传讯,你若说其中没有阴谋,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
狱冥说完,众魔修皆恍然大悟,但不管是狱湮宗,亦或是笔墨纸砚阁都不是他们能惹,便只敢在一旁看着,谁也肯不插话。
而段青砚听了此言,一点儿都不慌张,拂了拂袖,正气凌然道:“狱尊主可是冤枉我了,我与姜澜大人交好的事情众所皆知,难道还不许我与他传个讯?倒是狱尊主,你屡次推脱祭祀的事情,莫不是在天顶做了手脚,想要害姜澜大人性命?若是这样……”
段青砚一甩袖,冷声道:“若是这样,即便我段青砚只是一介浑人,我也会尽我全力,要你好看!”
二人针锋相对,拔剑张弩。其余众魔修,碍于其势力,一个都不敢吭声。
倒是凌霄,他见无人关注自己,竟偷偷溜下擂台,向无人的边角跑去。
他的脚步极快,配合着门中传授的藏匿之术,这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突破了人丛,逃了出去。眼见着,就要脱离魔修的管制,重回门派做一个逍遥公子,突然有一只铁锤从天而降,擦着他的额头砸在脚前。
“你们两个磨磨唧唧个没完,连个祭品都没看住,要不是我屠三锤推不开那门,哪轮得到你们推来推去。”
屠三锤说着,五指成爪,在虚空一抓。
只见,随着他的动作,一只烧红的烙铁便落到了他的手上:“这祭品印我给他刻上,你们也别推了,姜澜不在,狱尊主你上就得了。”眼疾手快,赶在狱冥阻止前,将烙铁烫在了凌霄颈后。
长安只听得一阵惨叫,凌霄的后颈,便出现了鬼气森森的祭品二字。
“狱尊主,不用谢。”屠三锤随手一甩,将凌霄丢给了狱冥。
狱冥沉着脸接过,咬牙切齿道:“你与段青砚是一伙的?你们究竟在天顶做了什么手脚?”
“狱尊主,你也太高看我了,若我真能在天顶做手脚,也不会这么容易便败给你。”屠三锤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丝毫不担心狱冥会放弃祭祀大典。
要知道,一旦祭品选定,却没有献上天顶,那么死得不仅是祭品,还有那唯二两个献祭之人。对于屠三锤来说,不管是姜澜还是狱冥,在他眼里都是阻碍他称霸的劲敌,那么,若能借此机会除掉一个,更或是两个,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狱尊主,走好。”
屠三锤手一扬,率领众魔修恭送狱冥。
狱冥阴鸷地瞧了他一眼,突然出声道:“长安,你也跟我一起来吧。”
听得此言,长安没有丝毫犹豫便跟着狱冥上了天梯。
段青砚见了此状,心中万分焦急。他集笔墨纸砚阁众人之力,好不容易让天梯提前现世,本是想借此机会调开狱冥,带长安离开,却没想到,狱冥竟来此一句。
这可如何是好?
段青砚左思右想都没什么好办法,眉目一沉,便想强行带长安离开。然就在这时,长安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几不可见摇了摇头,然后愈发坚定地追着狱冥,登上了天梯。
段青砚有些不懂,长安是不愿离开,还是不能离开?不然,以目前的局势来说,即便他们要走,狱冥也没机会追来。
那么她究竟有何打算?
段青砚正自疑惑,长安二人已走到了门前。狱冥扶上门扉,正要推开,却见这时,长安上前一步,将他抱住。
“狱冥,我有话对你说。”长安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