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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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李嬷嬷看着骄傲，自己小主子就是聪明俊俏，连走路都是好看的！

&ldo;儿子给娘请安。&rdo;

林氏笑，&ldo;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请什么安，找娘有什么事？还是中午跟你姐姐出去没吃好，我叫厨房再给你做些点心？&rdo;

&ldo;不用了，我吃饱了，姐姐怎么会不让我吃饱回来。&rdo;莫唤北兴致不高。

&ldo;那是怎么了，来，坐娘身边，跟娘说说你的烦心事。等你长大了，就更不喜欢跟娘说话了。&rdo;说起这个就惆怅，唤东那个臭小子，还没长大的时候就不喜欢跟自己说话了，有事就找如锦在要不就找孙小将军，真真是儿大不由娘。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带封信回来会怎么样！

&ldo;我就是有事找娘商量的！&rdo;莫唤北坐在林氏旁边，把中午的事又说了一遍。

林氏听了心口气闷，上有刁难的长辈，左有刁难的小姑子，现在连丈夫都是不靠谱的，自己女儿可怎么办啊！想到这林氏就想落泪，一低头就看见委屈的眼泪已经在打转的小儿子，又生生忍了回去。

&ldo;你们去把二小姐叫过来，就说我有事问她。&rdo;

&ldo;是&rdo;看着丫鬟应声，林氏拿手帕按按眼睛，&ldo;唤北，这事娘会跟你姐姐说的，你先回你的院子吧，这事有大人在，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rdo;

&ldo;不要，我也要听。我以后要好好习武，要是礼王爷欺负姐姐，我一定把他打趴下！&rdo;莫唤北不是什么都不懂，打小嘴甜会讨好卖乖，对大人的情绪还是很敏感的，现在他知道自己娘也是心里不安定的，自己姐姐说了，自己是男子汉，不能什么事都依赖女人和父母！

李嬷嬷自然也听见了，这种事林氏也不会避过李嬷嬷，当初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全靠李嬷嬷在自己身边帮忙加以周旋，&ldo;夫人，小少爷也是一片好意，等小姐来了再说吧。小姐打小就极有主意，这么些年府里上下不都是靠着小姐，现在小姐说不定心里已经有了对策。&rdo;

&ldo;你说的是，但是我这心难受，就跟火焚一样。我受了一辈子的苦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我的女儿也这样，嬷嬷…我这心，真的…&rdo;说到这，林氏再也说不下去，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落在莫唤北小小的手背上，烫烫的。心里堵堵的，很难受，像是塞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拔也拔不出来。

&ldo;这是怎么了？娘，怎么哭了，嬷嬷也是，唤北，你们这是怎么了？&rdo;莫如锦一进来就看见林氏坐在榻上抹眼泪，李嬷嬷也是泪流满面，莫唤北这个小家伙，牙齿咬的死紧，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ldo;姐姐哇&rdo;莫唤北看见莫如锦进来，再也忍不住，满腹的委屈，顿时涌了出来。

&ldo;乖，乖啊，不哭，怎么了，跟姐姐说，别怕啊。&rdo;莫如锦看着自己带大的小家伙哭得凄惨，心里也是不舒服。柔声安慰，好一会才抽噎的停下来。

问清楚前因后果，莫如锦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ldo;锦儿，要是真的这样，我就去找你爹，咱们不嫁了，还有你外公，咱们有爵位，有功绩，大不了咱们用爵位换，皇上一定会同意的！&rdo;

莫如锦感动之余，又有些好笑，&ldo;娘，爵位是林家的，为什么为了我的婚事去换，外公同意，舅舅们呢？表哥呢？这是不行的，这话娘以后不要在说了。&rdo;

&ldo;我也知道不行，可是…为什么是圣旨赐婚呢，偏偏还是王爷，咱们…呜呜…&rdo;林氏说不下去，又开始哭泣。

&ldo;好了，娘别哭了。其实嫁给谁都是一样的，礼王府还算好的，没有正经的婆婆，郡主再怎么样也只是姑母而已，这点不足为惧。&rdo;

林氏听见自己女儿的话，擦擦眼泪，&ldo;这么说，你是已经有解决办法了？&rdo;

&ldo;嗯，冯家都是小事。再就是况后佑，不需要他怎么样，只要给我嫡妻应有的尊重就好。而且，娘，女儿今年才十三，年纪太小。我早就想好了，不到十五不圆房。&rdo;

&ldo;十五？可是到时候王爷就二十了，皇上就是希望礼王府赶紧有后，你这样皇上那边怎么交代？&rdo;林氏拧眉仔细思索。

&ldo;今天那两个小姐我看过了，嫡姐有些小聪明，庶妹却是心思狠的。我嫁去后就会跟王爷说的，最好是把那个嫡小姐纳为侧妃，如果是庶妹，在王府活不过三个月。&rdo;

林氏既心苦自己女儿的打算，把自己的丈夫亲自拱手让人，不管有没有感情都是一件不舒服的事。但是又心惊女儿话里的意思，三个月…

想了想，&ldo;好，你自己有主意就好，大不了娘舍了这一身诰命来换。要是你大哥在就好了，现在…算了，不说了，你们回去吧，我要去小佛堂念念经。&rdo;

&ldo;好，娘自己照顾好自己，不必担心女儿。&rdo;拉着莫唤北的小手，&ldo;嬷嬷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娘。&rdo;

&ldo;小姐放心，老奴知道，以后小姐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们这些老人担心。&rdo;李嬷嬷看着莫如锦，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ldo;嗯，我知道，谢谢嬷嬷。唤北，走了，十一。&rdo;两人一狗走了，莫如锦安慰了一会莫唤北就让他回自己房间了。

&ldo;请小姐安。&rdo;

&ldo;起来吧，怎么说。&rdo;来人是青羽，正是莫唤西的院子里的大丫鬟，随即把之前两个男孩在院子里的话学了一遍。

&ldo;看来咱们的三少爷也不是很安分呢。&rdo;拨了两下茶杯盖，&ldo;行了，以后他说的话你们都要做，做他的心腹最好。以后要是真有什么不利的消息，再禀告于我，小事就不用了，省的他起疑心。&rdo;

&ldo;是，奴婢一定会做好的。&rdo;

&ldo;我自然是相信你们的，玉簪，赏。&rdo;

&ldo;是。&rdo;&ldo;谢谢小姐。&rdo;

莫如锦出手一向大方，一赏就是五十两。青羽对莫如锦是忠心的，不但是她今天的一切都是莫如锦给的，就是莫如锦的处事手段她也是敬畏的。

之后的日子就真的是待嫁了，莫如锦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和家里人的担忧成了很强烈的对比。只是来恭贺的人只以为是担心世子的安危，并没有多想，言语间除了恭喜的客套话还有一些隐喻的安慰。

秋高气慡，莫如锦穿着厚厚的吉服，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喝完交杯酒，况后佑去前面敬酒，莫如锦换了大礼服，穿上一身家居些的喜服，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样子，在橘黄色的烛光下，看着一切都有些模糊不真实。

&ldo;小姐，这是厨房做的翡翠白玉粥，您尝尝。&rdo;

&ldo;嗯，是有点饿了。&rdo;莫如锦坐在桌子边，喝粥，微咸，温热，还是挺好喝的。一连喝了三碗才算是感觉好点，拿了书在榻上坐着看书等着况后佑。

一直到子时一刻，况后佑醉醺醺的菜被下人扶着进来，跟着的还有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

&ldo;今日是堂弟的好日子，喝的有些多，弟妹可不要见怪。&rdo;太子笑着打趣，作怪的还要给莫如锦作揖。就算是闹着玩的，堂堂太子的礼也不是她能受着的，避身让过，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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