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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今天一大早发来的,看来大家都很关心他嘛。
白时楷想起昨晚他和郁凉竹回来的场景:
白时楷将车停稳在庭院里,牵住郁凉竹的手,拎上后座的感冒药和鞭炮,以及放在后备箱的一只行李箱。郁凉竹要帮他拿袋子,他不肯。
两人回来已经将近凌晨一点,周围的人基本都睡了,一切静谧得很。
郁凉竹走在前面,推了推大门,扭头对他说,“走吧,进去。”
两人一进来,就被裹成粽子坐在客厅烤火的方美絮吓了一跳。
“妈?”郁凉竹惊讶,“你怎么坐在这儿?不冷吗?还没睡?”
“不冷,不困。”方美絮淡淡地回了一嘴,视线落在白时楷身上,肆无忌惮地开始打量他。
白时楷握紧牵住郁凉竹的手,从容地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和善的笑容,“阿姨,您好。我们终于见面了。”
两人之前通话过一次,方美絮知道这男生不错,但他带着郁凉竹玩到这么晚回来,虽说是自己答应的,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嗯,你好。”她站起身,看向郁凉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外面多冷啊,感冒了怎么办?”
郁凉竹撇撇嘴,“你放心吧,我们年轻人,身体好着呢。”
说完,白时楷跟拆她台似的,打了个巨响的喷嚏。
尴尬古怪的氛围蔓延开来,白时楷心塞,他是真的憋不住才打出来的。
方美絮瞄他一眼,走到一旁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快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嗯,谢谢阿姨。”
“不客气。”方美絮对郁凉竹说,“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好。”
郁凉竹和白时楷目送方美絮回到房间,郁凉竹扭头摸了摸白时楷的额头,“不会发烧吧?”
“没有。”白时楷笑着拿下她的手,“就是鼻子有点痒而已。”
“别逞强啊。”
“我知道的。”
郁凉竹将白时楷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带着白时楷坐到方美絮刚才坐过的桌子前,“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有。”白时楷好奇这样盖有被子的桌子。
郁凉竹跟他说,“这是我们这边的习惯,身上盖着被子,脚下烤着炭火,桌面上可以搓麻将,或者是嗑瓜子唠嗑,可有意思了。”
白时楷点点头,炭火的温度传到身上,驱赶掉寒冷。
郁凉竹还想和他说些什么,蓦然,方美絮出来,对他们说,“很晚了,快去睡吧。”
郁凉竹噤了声,回头对她说,“知道了。”
说完就要拉着白时楷上楼,方美絮又说,“阿竹,客房我已经收拾出来了,你带小楷去。”
郁凉竹顿住脚步,和白时楷对视一眼,“哦,好的。”
“小楷啊。”
方美絮和白时楷说话,白时楷站直了身子,面对她,“欸,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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