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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请讲一讲你所知道的天神木真实情况——在那,灾厄和觉醒者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司马缜不紧不慢的说。
那张谦眼睛不敢看何序,他低头对着麦克风道:
“我之所以来这边作证,其实是为了保命——我在战斗中抢了灾厄的功劳,对方已经明确发出斩首宣言,要弄死我。”
“他不是吓唬我,天神木被灾厄战友杀掉的觉醒者多了去了,我是真的怕啊。”
台下顿时一阵哗然,这和他们想象的画面大相径庭,原来天神木灾厄会对觉醒者战友下手?
司马缜双手按住讲台:“这么说来,你们那里灾厄和觉醒者关系很紧张?”
“岂止是紧张。”张谦一脸后怕,“觉醒者必须抱团,一落单灾厄绝对宰了你。”
“大家在战场上不但要盯着敌人,还要盯着背后的灾厄,你们知道为什么天神木的觉醒者死亡率比灾厄高的多吗?
就是因为我们被下黑手了啊!”
“我们觉醒者去天神木是为了钱,大家想的都是赚够钱后马上离开,可去了我们才发现,在天神木的每一天,都是在拿命换钱……”
“而且,攒钱速度根本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快——你必须给灾厄交保护费,否则他们就做了你再推到蛊神教身上……”
“你放屁!”台下飞哥顿时暴怒,“你撒这种谎,不怕天打雷劈吗?”
沈屹飞嗓门极大,伞妹一个没拦住,所有人顿时都看向他。
“肃静!”
主席台上的管处长敲了敲小木槌:
“观众不许影响证人发言,不许对证人发出威胁。”
“再有一次,就逐出会场。”
小姨和程琳都赶紧示意沈屹飞闭嘴,沈屹飞气的七窍生烟,但也不敢开口了。
台上,司马缜好整以暇的继续问道:
“张谦,你说的是听来的传闻,还是你曾经亲眼见过,灾厄团体对觉醒者发出实质性的伤害?”
“我亲眼见过。”张谦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我刚去时队里有一个觉醒者巡夜时死于蛊神教偷袭,我队友就说绝对是灾厄下的手,当时我还不信……”
“直到我后面亲自见到他们吃我另一个队友——5个灾厄,都捧着他的手脚大啃特啃。
那一晚之后,我再也不敢和灾厄一个桌子吃饭了。”
“其实天神木宣传的那些‘觉醒者和灾厄和睦相处’都是假的——
你去的第一天,灾厄那边就有人会过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在大夏是异管局捕杀灾厄,而到了这,该我们灾厄捕杀你们了!”
张谦越说越激动,他大声道:
“我那个队友,就是因为家里人生了急病要钱,他拖欠了保护费,被灾厄吃掉的!”
“什么共存啊,都是扯淡的,天神木那就是个灾厄窝子,去了是能赚钱,但能不能回来可就难说了……”
他这一番话说完,下面观众席轰然议论起来。
说实话,大家原本都对天神木灾厄和觉醒者共同作战的画面充满期待,但听张谦这么一说,众人发现自己还是天真了。
果然,异管局这边疯狂抓捕灾厄,天神木那边灾厄就死命搞觉醒者,这才是觉醒者在天神木的真实处境。
而在座的可都是觉醒者。
这一瞬间,大家突然脑中又想起了那句老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猜刚才第一轮辩论结束后,很多人对天神木是充满期待的。”
公诉人席上,司马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大家还期待吗?”
“何部长说的轻飘飘,但是实际上,现实根本不会陪他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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