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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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御尘澜盯着她指尖即将凝结的冰棱，突然福至心灵：“第一个选择是被你冻成冰雕，第二个是帮你救活灵犀草？”他冒险抓住她的手腕，触感比想象中更凉，却不像冰块那样坚硬，“我带来的绿萝是华夏古法培育的净化植物，它的根系能分解重金属，叶片可以吸收空气中的有害颗粒。刚才坠落时我看到岸边的灵犀草还有救，它们只是被污染侵蚀了根部，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少女猛地抽回手，冰锥在他脸颊划出浅红的痕迹：“人类总是盲目自信。”但她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余光扫过他掌心正在变大的绿萝投影，那株虚拟植物的根系竟真的在吸收地面的黑色斑点，“三小时前，最后一只雪狐在冰湖中毒死亡。”她转身走向崩塌的宫殿，冰裙扫过地面时留下一串冰晶脚印，“跟上来。如果你的植物治不好灵犀草，就用你的血来给它们当肥料。”御尘澜忙不迭爬起来，这才发现校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后背贴着的钥匙扣烫得惊人。他小跑着跟上少女，注意到她每走三步，裙摆上就会有冰晶掉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凹痕——那是魔力流失的征兆，动画里冰公主消失前就是这样，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化作冰晶消散。“我叫御尘澜，来自华夏的青阳市。”他主动打破沉默，盯着少女发尾的冰棱，发现那些冰晶正在缓慢融化，“你应该就是冰公主吧？韩冰晶，叶罗丽仙境的冰雪守护者。我在人类世界看过关于你的故事，不过动画里你没这么凶，而且”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变小，“而且你的冰晶宫比动画里漂亮一万倍，就是现在有点”“污染让我的魔力衰退，冰晶宫每天崩塌三次。”冰公主突然停下，转身时冰锥已经抵住他胸口，“人类总以为仙境的灾难只是动画里的特效，却不知道每一片冰川融化，每一条河流污染，都会让仙境的守护者承受百倍的痛苦。”她指尖划过冰锥，冰晶表面浮现出人类世界的画面：浓烟滚滚的工厂、漂浮着垃圾的河流、被砍伐得千疮百孔的森林，“上周，毒夕绯的毒雾已经蔓延到镜空间边界，再过三个月，我的冰晶宫会彻底沉入冰湖，而我”她没有说下去，冰锥却在颤抖。御尘澜突然发现，她眼中倒映的人类世界画面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自己，昨天在社区给小朋友们讲解垃圾分类时的场景。画面里的他举着用可乐瓶改造成的花盆，笑得像个小太阳，而背景里的宣传栏上写着“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所以我才会穿越过来啊。”他突然笑了，笑得冰公主眉头深锁，“人类世界确实有很多破坏环境的混蛋，但也有像我这样的环保主义者。我们成立了绿植社团，每周去公园捡垃圾，用厨余垃圾做堆肥，甚至说服学校食堂用可降解餐盒。”他举起钥匙扣，绿萝投影在冰面上投下一片绿意，“这株绿萝叫‘小净’，是我培育了三年的净化植物，它的根系现在能分解五种重金属，叶片吸收雾霾的效率比普通植物高三十倍。”冰公主的冰锥终于放下，她盯着那片绿意，突然伸手触碰投影。指尖接触的瞬间，绿萝叶片上的雾霾颗粒竟真的被吸收，露出下面鲜嫩的绿色。她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又被警惕取代：“即便如此，人类的破坏速度远超过修复速度。”但她转身时，脚步明显放慢，“灵犀草原在宫殿后方，剩下的二十株已经病入膏肓。如果天亮前救不活它们，你就和它们一起被冰封在这里。”御尘澜跟着她穿过崩塌的回廊，注意到墙壁上的冰晶浮雕正在剥落，那些曾经描绘着四季冰雪美景的图案，如今只剩下斑驳的裂痕。转过拐角，一片衰败的草地映入眼帘，二十株灵犀草东倒西歪地插在黑色的土壤里，叶片蜷缩成褐色，根部渗出暗红的汁液——那是被重金属污染的征兆。“土壤里有铅、汞、镉，还有人类工业排放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冰公主蹲下身，指尖抚过一株灵犀草，冰晶在接触的瞬间被染成灰色，“连我的冰雪之力都无法净化，它们在三天前开始枯萎。”她抬头看向御尘澜，眼中第一次有了期待，“现在，让我看看人类的‘古法种植术’能创造什么奇迹。”御尘澜深吸一口气，突然发现掌心的钥匙扣正在发烫，胎记的银杏叶图案发出强光。他鬼使神差地将手按在土壤上，下一刻，整个人仿佛被吸入了一个绿色的空间——那是个悬浮着无数种子的异次元，中央漂浮着他培育的绿萝“小净”，此刻正舒展叶片，向他输送着一股清凉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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