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集装箱编号hLxU-4872-03附近。”押送的人扯着青柳雅的头发迫她仰起头,动作粗鲁得像在对付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鬼鬼祟祟的,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
青柳雅的头被迫仰起,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额角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擦伤、手腕上被塑料扎带勒出的红痕、以及那双深棕色眼眸里恰到好处的恐惧。
大卫·金从集装箱旁边走过来,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蹲下身,棕色的眼睛在青柳雅脸上扫了一圈,从额角的擦伤到手腕的红痕,从黑色冲锋衣肩头的灰尘到那双被绑在身后的手。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见过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但那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芝加哥宴会——你是林沐儿的闺蜜。青柳家的千金。”
青柳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肩窝里,身体缩成一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惧:“我……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没看到……求你们放了我……”
“路过?”大卫·金站起身,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迫她抬起头,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长滩港,深夜十一点,集装箱堆场——你路过?”
青柳雅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混的、像小动物垂死挣扎时的呜咽。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大卫·金松开手,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青柳家的千金,”他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密,“不在日本待着,跑到洛杉矶来……是为了查织田真纪的事?”
青柳雅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
“裁缝”站在一旁,黑色风衣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灰蓝色眼睛在青柳雅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集装箱里那些整齐码放的银色金属箱上。
“金。”他的声音依旧嘶哑,但多了一丝不耐烦,“货你们带走,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我要带走。”大卫·金接过话头,把手帕塞回口袋,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青柳家的千金,可是个好东西。用得好了,比那一百公斤t-20还值钱。”
金链子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青柳雅身上从上到下舔了一遍,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令人不适的光芒。
“金,这女人可是青柳家的——你疯了?”
“青柳家怎么了?”大卫·金转过身,棕色的眼睛在金链子男人脸上停留了一瞬,“这里是美国,不是日本。青柳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洛杉矶来。”
“可是那个青柳龙也……”
“青柳家长子?”
大卫·金打断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放心,我查过了,她哥现在在芝加哥呢。”
“再说了,你难道不想尝尝青柳家的女儿是什么味道?”
长滩港的夜风在集装箱之间呼啸,将大卫·金那句话的最后几个音节吹散在咸涩的空气里。
金链子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盯着跪在地上的青柳雅,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黏腻的、像融化的沥青一样缓慢流动的光芒。
“青柳家的女儿……”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像是在品尝某种禁果时的颤栗,“那可是……稀罕货。”
蓝西装男人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青柳雅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那些银色金属箱上——又移回来,又移开。
他的表情比金链子男人复杂一些。有贪婪,有犹豫,还有一种“这事闹大了不好收场”的警觉。
“稀罕货……”
金链子男人的声音还在夜风中回荡,带着那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贪婪。他往前迈了半步,深紫色西装的衣摆在夜风中扬起,金链子晃着俗气的光。他弯下腰,油腻的手指伸向青柳雅的脸。
“我先验验货,嘻嘻,小美女,别害怕,叔叔会轻轻的——”
瞬间,一柄飞刃直接将那只油腻的手给斩下。
“啊!!!我的手!我的手!!”
大金链子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在集装箱堆场炸开,震得头顶龙门吊的金属臂架嗡嗡作响。
他的右手从手腕处被齐根切断,断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鲜血从动脉里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溅在蓝色集装箱的铁皮上,洇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紧接着,一个烟雾弹突然出现在他们脚下。
噗——
随即,一道黑色身影抱起青柳雅从烟雾中冲出,黑色冲锋衣的衣摆在奔跑中猎猎作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方青梅和盐商周家二公子周寒成亲的当夜,新郎连盖头都没揭,交杯酒也没喝,更别提洞房这回事,轻飘飘道了个歉,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去西北公干了。两人成亲次日,方青梅乘马车,从京城回到扬州的周家老宅。到了扬州次日,就被请到青楼,去救她那快被打死的相公?去了青楼之后,方青梅又发现打人的竟然是周寒的亲爹,周老爷。救了相公之后,方青梅又听说周二公子竟勾搭上了青楼的头牌!这是性格活泼的方青梅,和矜持傲娇的周渐梅成亲以后的故事~有点甜有点酸,总体算是细水长流的甜宠风格吧,适合睡前看哟!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多情和无情,有时候总是让人难以看的清清楚楚。看似多情的方青梅,人生的关头总做无情的选择看似无情的周渐梅,却为当年一个纸鸢,默默种了情根。故事时间大概在明朝吧,中期或后期,不过作者懒癌,没有严格的考据求不要骂,有不恰当的地方欢迎提出来。忘了说一声~~这一篇是的番外篇。抗虐的可以去看看将军令,虽然我不太建议嗯嗯,这里是我的晋江专栏,快来戳戳收藏吧!如果喜欢这篇,大概也会喜欢这篇几年前的旧文,推荐各位一看~感谢大家支持和喜欢,这周四(11日)本文开V,当晚会三更作为诚意谢礼,手残星人小北一直在努力,期待你们的不离不弃~!因为入从27章山中岁月长开始倒V,到时候已经看过的亲们就不要再购买了~谢谢支持!...
这是一群世家年轻人情感的追逐,文中以世家小姐欧阳凌和世家夏侯渊年少相识的情感,多年后再次相遇相知相爱的故事,欧阳凌年少失去母亲,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儿,让夏侯渊爱到骨子的女孩儿,却因为职业关系没有办法长期陪伴,欧阳凌一步一步成长,对未来充满期待,穿插了夏侯渊弟弟夏侯昱和医疗世家现任景氏医院最年轻的妇产科主任景然的感情故事,景然和夏侯昱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两人相爱相知却意外分离,已经景家少爷景氏医院继承人景昊天为迎娶夏侯家小姐夏侯芸之间啼笑皆非的小乐趣。...
她生活在贫寒的家庭之中,高中毕业便承担起家中的重担在酒吧当调酒师,她高傲而纯洁,却在好姐妹的陷害下差点失身,幸得他的救助,可是却误以为他是色狼,而将他暴揍一顿而后愤而离开 当她准备要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却身陷入一场商业连姻的阴谋之中被迫签下一纸契约,她代替别人成了他的新娘,而他对此却是一无所知,虽然枕边人的相貌一样,可是他心中所爱的却是那个骂他色狼的女子 直到有一天,他明白眼前便是他心中所爱的女子后,而他真正的新娘却突然回来,一脚将她给踢开,代替了她的位置,而她只得拿着那契约默而离开 木木真心为友友们打造一部唯美而浪漫的爱情小说,还请友友们多多支持木狐之家229019505...
...
捡个徒弟成女皇作者蓝若轩文案叶落尘出山之际,捡来个小女娃。女娃娃没了娘亲拜了师父,身世凄惨得一比,可是过了那么几年,徒儿长大了要去报仇。谁成想徒儿不仅没能手刃杀母的仇人,还从仇人手中捡了个皇位坐。登基大典那一日,叶落尘捧着一堆金子,说我徒儿现在是皇帝,我们逍遥剑派终于在我手上崛起了!叶无惜笑看师父的盛世美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