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柳雅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湿漉漉的。她看着王木泽那张精致到不像话的脸,看着他被夜风吹得凌乱的黑色短发,看着他左眼那颗在暗夜中亮得像星辰的紫色龙瞳,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酸酸的,胀胀的,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你怎么不早点来……”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带着几分撒娇和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他们绑得我好疼……”
王木泽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在她额角的擦伤上轻轻按了一下。
青柳雅“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怒视着他——那双湿漉漉的深棕色眼眸里,委屈多过了愤怒。
“疼就对了。”王木泽收回手,嘴角勾起那抹欠揍的笑,“让你别单独行动。我让你在旁边盯着,谁让你靠近集装箱的?”
“我——我是想拿手机拍几张,谁知道他们巡逻的人突然多了……”青柳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轻得像蚊子哼哼。她低下头,手指攥着王木泽冲锋衣的袖口,指节泛白,“对不起嘛……”
王木泽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
“下次别一个人行动了。”他把手从她额角上收回来,在冲锋衣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一张创可贴,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贴在她额角的擦伤上。他的指尖在她太阳穴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疼吗?”
“……不疼了。”青柳雅摸了摸额角那块创可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随身带创可贴?”
“习惯了。”王木泽转过身,蹲在集装箱边缘,目光穿过夜色望向码头深处,“跟路明非那小子待久了,总得备点急救用品。他那个人,走路都能平地摔。”
青柳雅“噗嗤”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她蹲在王木泽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码头——那辆白色厢式货车已经驶出了码头大门,尾灯在夜色中拉成两条暗红色的光带,正沿着海岸公路往市区方向驶去。
“他们要把货运走。”青柳雅的声音压低了些。
“嗯。”
王木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执行部的定位追踪系统。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屏幕上缓缓移动——那是他趁乱贴在集装箱上的微型追踪器,“目标往东南方向移动,速度不快。应该是去仓库。”
“我们跟上去?”
“不急。”王木泽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黑色冲锋衣的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先回酒店。你手上的伤得处理一下。”
青柳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塑料扎带已经被王木泽割断了,但那两道深红色的勒痕还在,边缘处磨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两道被烙上去的、细长的烙印。
“不疼。”她说,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逞强。
“不疼也得处理。”王木泽伸出手,把她从集装箱边缘拉起来。他的手指扣在她手肘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碰到她手腕的伤口,又能让她稳稳地站起来,“感染了怎么办?这种塑料扎带上全是细菌。”
青柳雅站起身,拍了拍冲锋衣上的灰尘。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又抬头看了看王木泽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严肃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你越来越啰嗦了。”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你以为我想啰嗦?”王木泽转过身,朝码头外围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刚好能让青柳雅跟上,“你要是学学绘梨衣,安安静静的,我至于操心吗?”
“绘梨衣那是天生不爱说话。”青柳雅快步跟上去,黑色冲锋衣的衣摆在她身后轻轻飘荡,“而且她跟路明非在一起的时候,话可多了。”
“那是因为路明非话多。”
“你话也不少。”
“我是被你逼的。”
“我才没有逼你。”
“你有。”
“没有。”
“有。”
“没有没有没有——!”
王木泽停下脚步,转过身。青柳雅来不及刹车,整个人撞在他胸口。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泛红,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委屈和几分恼怒。
“你——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王木泽低头看着她,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那抹欠揍的笑:“雅雅,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只炸毛的猫。”
青柳雅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她伸手去拧他的腰,被王木泽灵活地闪开。黑色冲锋衣的衣摆在转身时扬起,他往后跳了两步,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那抹笑更深了。
“你还躲!”
“不躲是傻子。”
“神里!你给我站住——!”
两道身影在集装箱堆场的阴影中追逐,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在那些红、蓝、绿的铁皮墙面上跳跃、变换、交缠。远处长滩港的海浪拍打着码头,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不知疲倦的心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方青梅和盐商周家二公子周寒成亲的当夜,新郎连盖头都没揭,交杯酒也没喝,更别提洞房这回事,轻飘飘道了个歉,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去西北公干了。两人成亲次日,方青梅乘马车,从京城回到扬州的周家老宅。到了扬州次日,就被请到青楼,去救她那快被打死的相公?去了青楼之后,方青梅又发现打人的竟然是周寒的亲爹,周老爷。救了相公之后,方青梅又听说周二公子竟勾搭上了青楼的头牌!这是性格活泼的方青梅,和矜持傲娇的周渐梅成亲以后的故事~有点甜有点酸,总体算是细水长流的甜宠风格吧,适合睡前看哟!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多情和无情,有时候总是让人难以看的清清楚楚。看似多情的方青梅,人生的关头总做无情的选择看似无情的周渐梅,却为当年一个纸鸢,默默种了情根。故事时间大概在明朝吧,中期或后期,不过作者懒癌,没有严格的考据求不要骂,有不恰当的地方欢迎提出来。忘了说一声~~这一篇是的番外篇。抗虐的可以去看看将军令,虽然我不太建议嗯嗯,这里是我的晋江专栏,快来戳戳收藏吧!如果喜欢这篇,大概也会喜欢这篇几年前的旧文,推荐各位一看~感谢大家支持和喜欢,这周四(11日)本文开V,当晚会三更作为诚意谢礼,手残星人小北一直在努力,期待你们的不离不弃~!因为入从27章山中岁月长开始倒V,到时候已经看过的亲们就不要再购买了~谢谢支持!...
这是一群世家年轻人情感的追逐,文中以世家小姐欧阳凌和世家夏侯渊年少相识的情感,多年后再次相遇相知相爱的故事,欧阳凌年少失去母亲,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儿,让夏侯渊爱到骨子的女孩儿,却因为职业关系没有办法长期陪伴,欧阳凌一步一步成长,对未来充满期待,穿插了夏侯渊弟弟夏侯昱和医疗世家现任景氏医院最年轻的妇产科主任景然的感情故事,景然和夏侯昱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两人相爱相知却意外分离,已经景家少爷景氏医院继承人景昊天为迎娶夏侯家小姐夏侯芸之间啼笑皆非的小乐趣。...
她生活在贫寒的家庭之中,高中毕业便承担起家中的重担在酒吧当调酒师,她高傲而纯洁,却在好姐妹的陷害下差点失身,幸得他的救助,可是却误以为他是色狼,而将他暴揍一顿而后愤而离开 当她准备要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却身陷入一场商业连姻的阴谋之中被迫签下一纸契约,她代替别人成了他的新娘,而他对此却是一无所知,虽然枕边人的相貌一样,可是他心中所爱的却是那个骂他色狼的女子 直到有一天,他明白眼前便是他心中所爱的女子后,而他真正的新娘却突然回来,一脚将她给踢开,代替了她的位置,而她只得拿着那契约默而离开 木木真心为友友们打造一部唯美而浪漫的爱情小说,还请友友们多多支持木狐之家229019505...
...
捡个徒弟成女皇作者蓝若轩文案叶落尘出山之际,捡来个小女娃。女娃娃没了娘亲拜了师父,身世凄惨得一比,可是过了那么几年,徒儿长大了要去报仇。谁成想徒儿不仅没能手刃杀母的仇人,还从仇人手中捡了个皇位坐。登基大典那一日,叶落尘捧着一堆金子,说我徒儿现在是皇帝,我们逍遥剑派终于在我手上崛起了!叶无惜笑看师父的盛世美颜,说...